第161章 我要翻身做钮钴禄陈诺! (第2/2页)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
“是你。”
陈诺的脸腾地红了。
“我说正经的!”她捶了他一下。
“我也说正经的。”方敬修握住她的手,“陈诺,到了我这个位置,钱已经不重要了。我想要的东西,钱买不到。”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
“权力,地位,影响力,这些东西,比钱难弄多了。但也比钱有用多了。”
陈诺看着他,忽然有些恍惚。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所以,”她轻声问,“你以前……也做过那些事?”
“哪些?”
“字画洗钱,买房套现,记在远亲名下……”
方敬修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我用不着。”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她,“我有沈容川。”
陈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沈容川。
那个站在资本顶端的男人。
他可以做方敬修的白手套,可以做他的防火墙,可以做他一切不方便亲自做的事。
“所以,”她慢慢说,“沈容川替你……”
“替我处理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方敬修接过话,“而我,替他处理所有需要权力开路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她:
“这叫共生。不叫贪。”
陈诺沉默了。
她想起周慧敏今天找她谈话时说的那些话。明里暗里,意思只有一个,去查姚司长,找到他的把柄,把他拉下来。
周慧敏要的不是干净的人,要的是能用的人,要的是听话的人,要的是手里有刀的人。
而她陈诺,就是那把刀。
“修哥,”她忽然说,“我好累。”
方敬修搂紧她。
“我知道。”
“不是身体累,”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是心里累。周司长让我去查姚司长,我知道这是正常的,官场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是……”
她顿了顿:
“但是每次想到,我要去找一个人的把柄,要去挖他的黑料,要去把他拉下来,我就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自己在变脏。”
方敬修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陈诺,”他说,“你知道我当年,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时候,什么感觉吗?”
她摇摇头。
“我也想吐。”他说,“整整三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那个人的脸。他对我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教我东西,带我见人,帮我挡过不少事。但是他挡了我的路。”
他低头看她:
“后来我明白了。在这个位置上,有些事,不是你选不选的问题,是你必须做。”
“必须做?”
“你不做,别人会做。你不先动手,别人会先动你。”他说,“唐海的事,你经历过。你应该懂。”
陈诺沉默了。
她懂。
她太懂了。
“所以,”方敬修说,“你不用觉得脏。你只是在保护自己。”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而且,”他说,“你现在做的事,和我当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在帮周慧敏,”他说,“周慧敏是我们的盟友。她上去了,对我们有好处。她上去了,你才有机会上去。你上去了……”
他顿了顿:
“你上去了,将来才有能力,去做一些我做不到的事。”
陈诺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比如?”
“比如,”他说,“去救那些我救不了的人。”
他停下来,看着陈诺。
陈诺的眼睛,从一开始的困惑,慢慢变成震惊,最后亮了起来。
那种亮,不是害怕,不是愤怒,而是……
猎物闻到血腥味的亮。
“修哥。”她叫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嗯?”
“我知道了。”
方敬修挑眉。
“我要重振旗鼓做钮祜禄·陈诺。”
方敬修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无奈。
“那我是什么?”他问,“四郎?”
陈诺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
方敬修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忽然觉得……
等等。
他想起前几个月的一个念头。
那时候陈诺天天缠着他,精力旺盛得像只不知疲倦的小兽。
他在某个深夜,累得腰酸背痛的时候,曾经默默地想过:要是她能有点别的事做,别天天想着榨干他,就好了。
当时他还许了个愿,让她找到新的兴趣点,让她忙起来,让她别天天盯着他一个人折腾。
现在……
现在她确实找到新的兴趣点了。
她要在官场里大展拳脚。
这很好。
这非常好。
那他的腰呢?
方敬修面无表情地想。
好的不灵坏的灵。
老天爷,你也太较真了。
陈诺还在他怀里兴奋地说着自己的计划:“我要从亲戚关系开始查,远房表弟什么的,还有艺术品交易,还有那些看起来合法的官司,修哥,你教我的这些太有用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崇拜和斗志。
方敬修看着她,心情复杂。
“钮祜禄·陈诺,”他慢悠悠地开口,“你这是要开始奋斗了?”
“对!”陈诺握拳,“我要让姚司长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方敬修没说话。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从怀里捞起来。
陈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打横抱起。她吓得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手里的文件差点散一地。
“你干吗!”她瞪他。
方敬修抱着她往卧室走,表情平静得像在批文件。
“今晚,”他说,“朕先宠幸一下熹贵妃。”
陈诺愣住了。
“什么?”
“你不是要做钮祜禄吗?”方敬修低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朕成全你。熹贵妃,今晚侍寝。”
陈诺的脸腾地红了。
“方敬修!”她挣扎了一下,“我还没洗澡!我累了一天!”
“朕不嫌弃。”
“我明天还要早起!”
“朕也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