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3章 山海关还有其他谋士吗? (第1/2页)
吴应熊从婚礼上离开后,没有回值房,也没有去总兵府。
他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回了自己的住处,一路上对向他行礼的兵卒视而不见。
进了院子,他“砰”地一声关上房门,从柜子里摸出一坛酒,拍开泥封,仰头就灌。
酒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浸湿了衣襟,他也不在乎。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纵过了。
自从回到山海关,他就想在父亲面前好好表现,每天天不亮就去值房,天黑透了才回来。
可结果呢?
后勤的事,他提了诚恳的建议,说无限制给前线派军队,会让山海关粮草吃紧,可父亲不但不听,还当着郭壮图的面斥责他。
他算什么世子?他连一个外人都不如。
下人听见动静,推门进来,见他喝得满脸通红,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劝:
“大公子,您少喝点吧,侯爷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吴应熊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一巴掌甩过去。
“啪”的一声,下人捂着脸,踉跄后退,不敢再说话。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吴应熊喘着粗气,指着门外,
“去,再拿酒来!”
下人捂着脸,低着头退了出去。
吴应熊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太子行辕的方向,眼神空洞。
他喝这么多酒,不全是因为阿珂。
他承认,阿珂那张脸、那身段,确实让他魂牵梦萦。
可他吴应熊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人。
他看重的,是阿珂背后的势力,密谍司以及毛文龙的旧部,还有那些在满清做三顺王的老将。
若是能娶了阿珂,他手里就有了自己的班底,郭壮图算什么?
一个女婿,能跟他这个嫡长子争?
可这一切,都被郭壮图毁了。
他不知道郭壮图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父亲改变了主意,把阿珂嫁给了那个假太子。
如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阿珂穿上嫁衣,走进别人的洞房。
更让他憋屈的是,政务上他也处处被郭壮图压一头。
后勤的事,他说破嘴皮子,父亲也不听;
郭壮图说什么,父亲都点头。
他这个世子,活得还不如一个外人。
他越想越气,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怎么拿个酒还这么慢?都死了吗?!”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下人,是方光琛。
吴应熊一愣,酒醒了大半。他连忙站起身,想要行礼,可酒喝得太多,腿一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方光琛连忙上前扶住他,低声道:
“大公子不必多礼。”
吴应熊扶着他站稳,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方光琛,父亲的谋士,平时很少与他来往,今天怎么来了?
他招呼方光琛坐下,自己也坐回椅中,勉强挤出笑容:
“方先生深夜来访,可是父亲有什么吩咐?”
方光琛摇摇头,看着他桌上那坛酒,眉头微皱:
“大公子,为何借酒消愁?可是政务上遇到了难处?若是被侯爷知道了,怕是不高兴。”
吴应熊苦笑一声,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知道了便知道了。反正父亲也不在乎我的感受。他只在乎他那一个好女婿。”
方光琛沉默了片刻,没有接话。
吴应熊借着酒劲,把心里的苦水全倒了出来:
“方先生,你说,我提的建议有错吗?山海关就这点粮草,无限制给前线供应,前线是能打仗了,可后方怎么办?
万一闹了饥荒,谁来管?可父亲不听,还当着郭壮图的面斥责我。我这个世子,在他眼里算什么?”
方光琛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
“大公子,你有没有想过,郭壮图为何屡屡被侯爷称赞?”
吴应熊一愣:“他处理政务比我久,年纪比我大,自然比我强。”
方光琛摇摇头:“不全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据我所知,郭壮图身边有一个谋士在帮他。”
吴应熊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谋士?谁?”
方光琛道:
“此人名叫刘玄初,原是大西军的谋士,在山海关之战中被侯爷俘虏,打发去监视太子。
想来是觉得监视太子没有前途,便投到了郭壮图门下。大公子没听说过他,是因为此人行事低调,不显山不露水。”
吴应熊闻言顿时一拍脑门!
好啊,原来郭壮图不是比他强,是开了挂,是作弊!
此时,他心里是愤怒到了极点。
难怪郭壮图处理政务井井有条,难怪上次谣言传出来的时候,他能立刻想到办法。
原来是有人在背后帮他啊!
对了!有可能谣言之事,背后也有郭壮图的影子。
自己不能娶阿珂,受益最大的不就是郭壮图了吗?
他心里涌上一股邪火,猛地一拍桌子:
“我要去告诉父亲!郭壮图这是舞弊!”
上次谣言的事情还近在眼前,父亲一直不知道这谣言是谁传出来的。若是父亲知道郭壮图身边有人帮助,难道不会怀疑?
方光琛连忙按住他,压低声音:
“大公子,不可。”
吴应熊瞪着他:“为什么?”
方光琛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
“大公子,空口无凭。你去告诉侯爷,说郭壮图有谋士帮他,证据呢?刘玄初明面上还是太子的人,郭壮图完全可以说他只是偶尔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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