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另半块玉坠找到了..原来.. (第1/2页)
紧接着,她又在这一页的底部,发现了一小截被烧过的发丝,乌黑细软,被夹在纸页里,保存得完好,和奶奶的发质截然不同,而这截发丝旁边,压着一张小小的宋家旧照片,是她小时候被抱进宋家时拍的,照片拍摄日期,刚好比她出生晚了三天。
宋景行蹲在原地,只是逐寸摩挲着这本厚重的旧册,指尖触到纸页夹层处,竟摸到一处凸起,她小心翼翼掀开,里面还藏着半张被揉皱又展平的医院缴费单,单据上的日期与她出生日完全吻合,缴费人姓名处被刻意涂掉,只留下一个模糊的“陆”字。
单据角落,还有一道浅浅的、用指甲刻出的月牙形印记,那是她后来才知道,生母独有的习惯性小动作。
旧册里的那张三寸侧影照,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衫,身形清瘦,侧脸轮廓柔和,下颌线的弧度,竟与她镜中的模样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眼尾那颗极淡的小痣,位置分毫不差。
照片背后,用极细的针,扎出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因年代久远早已模糊,宋景行凑到窗边,借着光线仔细辨认,才勉强看清是“念溪,吾女”,念溪,是她从奶奶口中听到她孙女的名字,而现在,她却感觉这名字跟她相连。
她再看向那些残缺的物件:沾着浅褐色陈旧血迹的布片,纹路是当年极少见的江南手工织锦,绝非陆家会有的物件。
半块小巧莲花纹玉坠,锁芯处刻着一个“阮”字,宋景行越看越熟悉。
她猛地想起,自己在奶奶荷包里看到过类似的。
她急忙起身,跌跌撞撞地去包里翻荷包。
此刻的她内心酸软,想哭。
她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的身世,以及她的亲生母亲。
宋景行没有看到完整的字迹,可这些线索一点点串联,再也不是凭空臆测。
她盯着那张侧影照,看着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看着银锁上的“阮”字,看着缴费单上的“陆”姓,看着照片背后的“吾女”二字,心里的迷雾渐渐散开,一个残酷却清晰的真相,慢慢浮出水面。
那个被剪去正脸、只能留下侧影的女人,姓阮,是她的亲生母亲。
出身平凡的她,与陆家公子相恋,却因门户悬殊,在陆家毫无立足之地,连光明正大的身份都没有,更别说留下一张完整的正脸照。
只能偷偷拍下侧影,藏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出生当天的医院单据、涂改的字迹、残留的血迹,说明她生下自己后,根本不是所谓的“难产离世”,而是遭遇了陆家的刻意打压,甚至遭遇不测,所有真相都被陆家死死掩盖,成了不能言说的秘密。
那截襁褓布角、留下的半块玉坠,是母亲拼尽全力留给她的最后念想,奶奶知晓所有隐情,却碍于陆家的势力,不敢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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