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过是些旧伤早已经不碍事 (第2/2页)
袖口处晃荡着,明显不合身。
他明明让絮风取的是最小的尺码,怎知到了她身上,竟还是大了这许多?
谢胥之望着那过分单薄的肩背,心底掠过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烦躁。
她未免也太瘦了些。
永安侯是怎么把女儿养的这般瘦小的。
“王爷?”见谢玉衡一直盯着自己,沈芜不免的紧张了几分。
谢玉衡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居然盯了沈芜这般久。
他偏过头轻咳两声。
“这衣裳倒也衬你。”
话毕,他发觉自己语气有些生硬,耳根不自然有些薄红。
似是找补般语气不自觉轻了几分。
“不亏我大费周章为你准备换洗的衣物。”
沈芜愣了一会。
好半晌才明白谢玉衡这是在夸自己。
不过他也许是鲜少夸人。
这才觉得有几分不自然。
“多谢王爷。”
为了掩盖住自己的不自在,谢玉衡索性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着茶雾掩去眼底的几分情绪。
沈芜没看出谢玉衡有什么不对劲。
她也不敢多问谢玉衡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便在谢玉衡一侧坐下。
这段小插曲让她差点忘记了正事。
本来她就因为自己的事耽搁了一些时辰,再浪费时间下去。
她怕谢玉衡会对自己不再信任。
“劳烦王爷伸手,臣女替王爷把脉。”
谢玉衡没再多言,顺从的伸出手。
沈芜搭在谢玉衡腕脉上,片刻后,脸色微凝,收回手道:“王爷,您这脉象虚浮中带着一丝诡异的躁动,并非寻常病症,是中了蛊。”
谢玉衡一怔,眉尖不自觉蹙起:“蛊毒?”
话虽是疑问,但语气里并无半点稀奇。
沈芜有些惊讶。
“王爷知道?”
谢玉衡颔首。
“早些年本王也曾派人去寻过世间的名医,可无论是谁,替本王把脉后都面色凝重告诉本王并未中毒。次数多了,便也能猜出些许。”
沈芜点头不敢多问,怕触及谢玉衡的雷池。
她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此蛊需以银针引其暂伏,需在膻中,气海几处穴位施针。只是……”
她抬眼,目光落在他衣襟处,声音低了几分,“需劳烦王爷卸去上身衣物。”
言毕,觉得这番话会引起误会,便道:“王爷莫要多心,在医者眼中并无男女之防。臣女只是想为王爷施针,绝无他意。”
沈芜说完后便垂眸看着手中的银针。
将银针在烛火上消了毒后便静静候着。
一阵窸窣声后,沈芜才听见谢玉衡的声音。
“沈姑娘转过身吧。”
沈芜回头,看见的便是露出的上身肌理分明,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
沈芜抿着嘴唇细心的在谢玉衡身上施针。
许是察觉沈芜的指尖有些抖。
谢玉衡率先开了口。
“吓到你了?”还没等沈芜开口,谢玉衡便继续说道。
“不过是些旧伤。早些年在战场留下的罢,早已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