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摄政王一见钟情,嫡女初露锋芒 (第1/2页)
碎玉轩的院门被苏清柔摔得震天响,碧春还惊魂未定,攥着苏清欢的衣袖,声音发颤:“小姐,二小姐肯定会去夫人那里搬弄是非,夫人一向偏心,这次……这次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苏清欢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指尖划过粗糙的布料,眼底掠过一丝嫌弃。原主这嫡女当得也太憋屈了,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旧布裙,连庶妹苏清柔身上的料子都比不上。
“怕什么。”她抬眸,语气慵懒却笃定,“她要闹,就让她闹。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位继母柳氏,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的通报声:“夫人到——”
柳氏来了。
苏清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正好,她正愁没机会立威。
门被推开,柳氏一身华贵的宝蓝色锦裙,头戴赤金镶珠钗,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身后跟着几个仆妇,气势十足。她一进门,目光就落在苏清欢身上,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厌恶,嘴上却假惺惺地关切:“欢儿,你醒了?可算醒了,娘这几天担心得饭都吃不下。”
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摸苏清欢的额头,那动作亲昵得仿佛真的是疼爱女儿的慈母。
苏清欢不动声色地偏头避开,淡淡开口:“有劳母亲挂心了,女儿死不了。”
柳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苏清欢,竟然敢这么不给她面子。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柳氏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清柔年纪小,不懂事,推了你一下也是无心之失,你怎么还记仇呢?都是姐妹,何必这么斤斤计较。”
来了。
果然是偏心偏到骨子里。
苏清柔躲在柳氏身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挑衅。
苏清欢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她缓缓坐起身,目光清冷地落在柳氏身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母亲这话,女儿听不懂。妹妹将我推下假山,害我重伤昏迷三天,差点丢了性命,这叫‘无心之失’?女儿差点死了,母亲却说我‘斤斤计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柳氏身后的苏清柔,语气冷了几分:“还是说,在母亲心里,女儿的命,根本比不上妹妹的一句‘年纪小’?”
柳氏脸色微变,没想到苏清欢竟然敢当众质问她。她强压下心头的不悦,摆出慈母的姿态:“欢儿,你怎么能这么想娘?娘怎么会不心疼你?只是清柔毕竟是你妹妹,你做姐姐的,理应让着她。再说了,这事传出去,别人只会说我们丞相府家教不严,对你名声也不好。”
“名声?”苏清欢轻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女儿的名声,早就被母亲和妹妹毁得差不多了。这三年来,妹妹抢我的首饰,毁我的衣裙,在外面造谣说我善妒刻薄,母亲您哪一次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我差点死了,您却还要我忍气吞声,维护妹妹的名声?”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在柳氏的痛处。
柳氏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苏清欢!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念你刚醒,身体不适,不与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苏清欢缓缓站起身,哪怕身形单薄,却自带一股嫡女的威严,“母亲,我是丞相府的嫡长女,是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妹妹以下犯上,谋害嫡姐,按律当杖责二十,禁足三月。您不仅不惩罚她,反而偏袒包庇,难道就不怕父亲回来问责?不怕御史弹劾您治家不严?”
柳氏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没想到,苏清欢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句句都戳中要害。
苏清柔见母亲被怼得说不出话,立刻跳了出来,尖声叫道:“你胡说!我没有害你!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母亲,你看她,她还敢冤枉我!”
“冤枉你?”苏清欢目光落在苏清柔身上,眼神冷得像冰,“妹妹,你敢对天发誓,说我摔下假山,与你无关吗?你敢说,你没有在我身后推那一把吗?”
苏清柔被她看得心头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躲闪:“我……我为什么要发誓?反正不是我做的!”
“不敢发誓,就是心虚。”苏清欢步步紧逼,“那天在假山,除了你我,还有碧春在场。碧春亲眼看到你推了我,你还要狡辩吗?”
她看向碧春,语气坚定:“碧春,你说,那天是不是二小姐推的我?”
碧春被点名,虽然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大声说道:“是!奴婢亲眼看到二小姐推了小姐!”
苏清柔脸色惨白,尖叫道:“你撒谎!你这个贱婢,竟敢冤枉我!母亲,你快让人打死她!”
“够了!”柳氏厉声呵斥,打断了苏清柔的话。她知道,再闹下去,只会让事情更难收场。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看向苏清欢,语气缓和了几分:“欢儿,这事是娘处理得不妥。清柔确实有错,娘会罚她禁足半月,抄写《女诫》一百遍,你看这样可好?”
这惩罚,对苏清柔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痒。
苏清欢怎么可能满意。
她摇了摇头,语气淡漠:“母亲,妹妹害我差点丧命,仅仅禁足半月,抄写《女诫》,未免太轻了。按府里的规矩,以下犯上,谋害嫡姐,当杖责二十,禁足三月。母亲若是徇私偏袒,女儿只好去请父亲回来评理,或者去宫里请皇后娘娘做主了。”
柳氏脸色彻底变了。
请苏彧回来还好说,若是闹到宫里,让皇后娘娘知道丞相府嫡女被庶妹谋害,那丞相府的脸面就真的丢尽了,苏彧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
她咬了咬牙,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松了口:“好!就按府里的规矩办!杖责二十,禁足三月!”
苏清柔不敢置信地看着柳氏:“母亲!您怎么能……”
“闭嘴!”柳氏厉声打断她,“是你自己做错了事,理应受罚!”
苏清柔又气又怕,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不敢再反驳。
苏清欢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开始,欠原主的,她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还有。”苏清欢看向柳氏,“女儿重伤初愈,这碎玉轩阴冷潮湿,不利于身体恢复。从今天起,我要搬回嫡女的正院——芳华阁。另外,我要最好的药材、最好的绸缎、最好的首饰,还有,以后我的膳食,必须由我亲自挑选,任何人不得插手。”
柳氏脸色铁青,却又不得不答应:“好,都依你。”
她知道,苏清欢这次是真的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了。
柳氏带着苏清柔狼狈地离开了碎玉轩,临走前,苏清柔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清欢,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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