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你是第一个敢的 (第1/2页)
这天午后,蒋武帮尹峮把一箱贝壳搬上货架,转身时肩头的衣领被货架边角勾了一下,微微滑落,那道淡白色的齿印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他抬手轻轻扯好衣领,指尖不经意摩挲过那处印记,目光落向尹峮时,眼底漾着几分浅淡笑意,语气温和又带着点纵容的调侃:“你啊,是第一个敢删我的人、也是第一个敢咬我的人。”话里无半分嗔怪,反倒藏着对她独一份的迁就。
尹峮正低头擦拭货架上的灰尘,闻言动作猛地一顿,手里的抹布攥紧了几分,随即抬眼瞪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似的抱怨,褪去了往日的尖锐却仍有抵触:“我能不倒霉吗?自从遇见你,就没顺当过。”指尖无意识蹭过货架上的贝壳纹路,那些因他而起的情绪崩溃、琐碎烦扰都凝在这句话里,看似指责,实则是藏不住的牵绊。
蒋武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声音轻缓不张扬,眼底的温柔漫得满溢,语气沉稳又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味:“那我就守在这儿,往后你的倒霉事,我都替你挡了。”他没有辩解过往,只是顺着她的抱怨许下承诺,指尖又一次轻触肩头印记,像是在确认这份羁绊。尹峮被他看得不自在,飞快别过脸,耳根悄悄泛起浅淡红晕,手里的抹布动作慢了下来,铺子里的沉默裹着海风的温柔,不再有往日的冰冷疏离,只剩细碎的暧昧与暖意。
片刻后,尹峮瞥见他肩头被货架勾到的衣领处,隐约透着点泛红——许是刚才扯衣领时蹭到了未完全消退的印记,她动作一顿,终究还是放下抹布,从柜台下翻出一小罐芦荟胶,递过去时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别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喏,这个涂在上面,免得发炎。”说完便别过脸,假装整理手边的贝壳,不肯再看他。
蒋武看着递到面前的芦荟胶,眼底笑意更深,伸手接过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指尖,两人都微微一僵。他握紧罐子,轻声道谢:“好,谢谢。”尹峮没应声,只耳尖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心里却没了往日的抵触,反倒泛起一丝细微的暖意。蒋武没有立刻涂抹,只是将罐子放进衣兜,依旧陪着她在铺子里沉默静坐,海风穿过门帘拂进来,带着贝壳的清润与芦荟的淡香,格外安稳。
几日后的傍晚,海边举办小型渔获宴,邻里街坊齐聚一堂,热闹非凡。尹峮被相熟的阿姨拉着喝酒,本就不胜酒力的她,几杯淡酒下肚,脸颊便泛起红晕,眼神也渐渐迷离。蒋武处理完工作赶来时,正看见尹峮趴在桌边,指尖还攥着半颗晒干的山核桃——那是她从铺子里带来的,说是沈屹从前最爱吃这种原味山核桃。
“尹小姐?”蒋武轻唤一声,伸手碰了碰她的肩,尹峮迷迷糊糊抬头,看清是他后,嘟囔了一句“别吵”,便又歪头靠了回去,手里的山核桃却攥得更紧。蒋武无奈又心疼,跟街坊阿姨致歉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尹峮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下意识抓着他的胳膊,头轻轻靠在他肩头,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与山核桃的清香味。
“我背你回去。”蒋武轻声说,不等她回应,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又稳稳换成长背姿势,让她趴在自己背上。尹峮乖乖靠着,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肩头,那里的齿印早已淡去,却依旧让她觉得安心。蒋武抬手护住她的腿弯,脚步放得极缓,生怕晃醒她,路过杂货铺时,顺手拿起门口挂着的一串贝壳风铃——那是尹峮亲手做的,风吹过便会发出清脆声响,他一直想挂在公司,却没好意思开口。
一路上,尹峮偶尔低声呢喃,说着含糊不清的话,大多是关于沈屹、关于山核桃、关于这片海。蒋武认真听着,偶尔轻声应一句,指尖不自觉摩挲着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也触到了她掌心残留的山核桃碎屑。他能感受到,尹峮的依赖不再只是抵触后的妥协,而是真正卸下了部分防备,把他当作了可以依靠的人。
回到尹峮的住处,蒋武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刚要起身,却被她攥住了衣袖。尹峮睁着朦胧的眼,指着桌上的布袋子:“山核桃……给沈屹留的……”蒋武心头一软,应声“好”,拿起布袋子,从里面抓出几颗完整的山核桃,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又替她盖好被子,转身要走时,瞥见她枕边放着一枚贝壳胸针——正是他用她打磨贝壳剩下的边角料做的,悄悄放在她铺子里的,没想到她一直带在身边。他指尖轻轻拂过胸针边缘,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罐新的芦荟胶,放在床头山核桃旁,顺手倒了杯温水晾着,才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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