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想你 (第2/2页)
宋家住的是别墅,又不是一室一厅,光用来放杂物的地下室都有三间,她母亲的遗物怎么就放不下。
那对母女不仅容不下她,连她母亲的遗物都容不下。
没关系,她们容不下她,她也不会容下她们。
她记性很好,有仇必报。
谁朝她泼冷水,她就把水烧开了泼回去!
宋馨雅让佣人帮她买了一张便携式轮椅,让司机开车,带着她来到宋家住的那个别墅小区。
她母亲的遗物不是放在小区里,宋家住的那栋别墅门口,而是放在了,小区大门口。
小区大门口来来往往很多人,她母亲那些私密的遗物,就那么被放在地上,任人观摩和议论纷纷。
司机把大门口放着的东西全部搬上车:“宋小姐,现在回去吗?”
“不回,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轮椅被放到地面上,宋馨雅坐上去,滑着往别墅小区里面走。
她来到宋家住的那栋别墅前,在门口放下一个长方形的锦盒。
锦盒做工精良,上面雕刻着精致繁复的花纹,一看就十分考究。
让人猜想里面放的一定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以此为引,诱惑那对母女打开。
里面装的东西嘛,可是宋馨雅为那对母女精心准备的“礼物”……
宋馨雅滑着轮椅往别墅外走时,迎面看到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过来。
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她,皆是一惊。
这个世家贵女怎么来她们住的这个小区了?
她们住的小区虽然是别墅,但跟紫金华府那种最高档的别墅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李翠柔和张莹莹望着宋馨雅,秾艳的长相,高贵的气质,即使坐在轮椅上,依旧不掩其绝代风华,这样的世家贵女,一看就不是她们能比得上的。
她一定不住这个小区,她应该是来见什么人的。
宋馨雅轻懒的眼神从李翠柔和张莹莹脸上扫过,眸色睥睨。
张莹莹咬了咬嘴唇,朝着宋馨雅走过去,脚下一崴,哎呀一声,双手朝着轮椅用力推了一把。
轮椅顺着下坡咕噜噜往下滚,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疾风迎面砸在宋馨雅的脸上。
轮椅发生偏移,往一旁的花园里撞过去。
花园里种满了月季,上面都是尖锐的刺。
如果不从轮椅上跳下来,宋馨雅的脸和身体都会被锋利的尖刺扎破。
如果从轮椅上跳下来,宋馨雅的脚会伤的更严重。
进退两难,好像横竖都是一个死。
宋馨雅闭上眼,准备从轮椅上跳下来时,一只温热的大手从她的胳膊内侧穿过,遒劲有力的手臂摩擦过她的后背,紧紧揽住她的身体。
旋即腿弯被托起,她被腾空抱起来,卷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清冽的男人气息扑在她的脸颊,淡雅,温柔,又浸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性,将她席卷包裹,给予她无法取代的安全感。
这气息宋馨雅并不是第一次闻……
秦宇鹤三个字从她脑子里闪过……
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在魔都忙工作上的事情吗。
工作在他心里不是排第一顺位吗?
可抱着她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情可靠,并不陌生的男人气息缱绻着绵绵的情谊,他低头,温热的脸颊贴了贴她的额头。
触感是那么的真实。
宋馨雅睁开眼,看到秦宇鹤的脸。
“秦先生!”
尾音卷着甜意,意外,欣喜,开心。
“我在。”
他低头看着她,说话时的热气拂在她的嘴唇上。
宋馨雅感觉嘴唇有点发痒。
秦宇鹤:“抱紧我。”
宋馨雅乖乖伸出手,软白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这样的姿势,难免的,绵盈的上身挤压在他胸膛上。
秦宇鹤抱着她往旁边停着的车子走,步子迈的很大,很稳。
把宋馨雅放在车子后座,秦宇鹤站在车外,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撑在车顶,上身探进车里,隽美冶艳的脸庞离宋馨雅很近,呼吸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那么清晰。
“坐车里等着,我稍后过来。”
宋馨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说了一声好。
秦宇鹤直起身,炽热的体温远离,消弭。
他朝着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过去。
曾经做梦想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现在长身玉立,站在母女二人面前。
母女二人忽然心生畏惧,遍体生寒。
无他,秦宇鹤周身的气场太过强大,气质太过凛冽冰寒,俊颜威冷,令人惧怕。
张莹莹戳了一下李翠柔,李翠柔开口道:“秦总,既然你人都到家门口了,正好进屋喝杯茶。”
秦宇鹤没理会她的话,冷硬如刃的眼神望向李翠柔和张莹莹:“你们刚才伤了我的人。”
那个女人是太子爷秦宇鹤的人!
李翠柔和张莹莹遍体生寒。
又满心失落。
太子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人……
他的女朋友吗?
李翠柔连声应道:“秦总,我女儿刚才不小心崴到脚,不小心推了她一把。”
张莹莹仰看着秦宇鹤那张令人神志迷乱的脸庞,心中小鹿乱撞,面色娇羞,说话的声音放的又软又嗲。
“秦总,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推了她一把,我心里一直内疚,良心不安。”
秦宇鹤眼神无温,冷的像冰:“我不是来看你们演戏的,我是来让你们赎罪的。”
他薄唇弧度紧绷,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上位者对下位者完全的权势碾压:“现在,立刻,向我的女人,九十度鞠躬,道歉。”
劳斯莱斯的车窗打开,李翠柔和张莹莹对着车里的宋馨雅,九十度鞠躬,头深深的低着:“这位贵人,今天我们冲撞了你,对不起。”
宋馨雅唇角翘起一抹冷笑,纤纤玉手拿去墨镜,戴在脸上:“滚,别脏了我的眼。”
………
紫禁华府,司机弯腰拉开车门,秦宇鹤抱着宋馨雅从车里走出来。
宋馨雅躺在他的臂弯里,媚丽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细软胳膊攀着他的脖子,柔热掌心贴着他的后颈。
她抬头看他,入目是他锋锐的喉结,线条优越的下颚。
她有一件事想不通,问说:“秦先生,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秦宇鹤:“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