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第1/2页)
祝岁喜曾经以为,她的特殊是因为她的出色,比任何一个人都出色,出色到无法替代,就会拥有很多方面的自由。
但现在,她不那么认为了。
他们对她的许多特殊之处,本质上还是因为——她这个人本身就是特殊的。
他们在她身上有利可图,所以他们给她最大限度的自由和支持,同样,这些东西都是对她新的桎梏。
很多次发生在她身上的头痛欲裂,发生在她身上的暴躁狠厉,甚至于当极致的危险来临时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一些自保行为,在过去很多年里被压制,被忽略,或者说……
被人刻意伪造成正常,然后一点点遗忘,最后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出色的普通人。
“除了我的基因和正常人有所区别,你们还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那些过往看似如常的受伤和昏迷一帧一帧地在脑海中重现放大,她这才意识到,几乎每一次醒来,她都在单独的病房,身边都有程镀和陈遨的身影。
“过去那些年里,我做过三次开颅手术。”她看着程镀,一次是我十岁的时候,那一次头痛欲裂的后果是我差点杀了人,剩下两次是在部队……”
程镀终于动了。
他拉了椅子过来坐下,补全了祝岁喜的话:“一次,是十年前,一次,是八年前。”
“每次都伴随着剧烈的头痛,每次我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情绪。”祝岁喜想坐起来,但稍微一动就痛,全身的骨头都像断了一样。
她缓了缓,又说:“剩下那两次,你都在场,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关心我,可是现在我回头想想……”
她冷笑一声,“再到我来京州,受重伤需要去医院的时候,赵局也很担忧,不……准确地说,是害怕,程教官……你们在担心什么?”
程镀坐的笔直,像一个没有生命和悲喜的物体,他的双手平放在大腿上,开口都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不止如此。”
“嗯,不止如此。”祝岁喜又是一声冷笑,“事到如今,您不如告诉我真相。”
“知道了真相呢?”程镀问,“你又打算怎么做?”
这一次,祝岁喜咬着牙,对抗着身体的疼痛硬生生坐了起来,她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目光却尖锐地盯着程镀:“告诉我真相,我跟你们合作,把我当棋子,我不介意同归于尽。”
“黎夏,你知道自己在威胁谁吗?”程镀说。
“是不是威胁,您最清楚。”
程镀看着这个一手锻造的孩子,冷漠的眼里终于透出几分熟悉的赞赏来。
“黎夏,你知道每天在你身边,有多少人盯着你吗?”
程镀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无数个,黎夏,是无数个,他们是生活中在普通不过的人,甚至从你身边走过你都不会意识到什么,可是那些人的余光却时时刻刻盯着你,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一股恶寒从祝岁喜身后浮上来。
“为什么?”她问。
“观察,说得稍微有人情味一点,叫保护你。”
程镀抬起胳膊,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黎夏,你这里有东西,但那个东西,不是我们放的。”
头皮一紧的瞬间,祝岁喜忽然想,这就是她和祝予安被留在那个仓库的原因吗,这就是她和祝予安一定要被当年的黎清云发现的原因吗,她的脑子里有东西,那祝予安呢,他有没有?
她后来进入部队成为一名军人,祝予安成为一个缉毒警,真的是他们自愿选择的,而是一直以来,都有人在引导他们走向那条路?
见她目光低垂,程镀又说:“我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回答你五个问题,你可以好好想一想,到底想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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