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他果然介意昨晚的事 (第2/2页)
“不要脸的贱女人,丢尽了侯府的脸面,就该浸猪笼!”
无数尖酸刻薄话,像淬了毒的刀,四面八方朝她扎来。
她身形未动,浑身的血液却仿佛被抽干,指节泛起了白。
大嫂这是故意等着她呢!
她缓缓抬起眼帘,寒星般看向姚昕月。
大嫂虽蠢钝,常被老夫人和柳银霜当枪使,却从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当众编排,毁她名声。
今日这阵仗,明显是有备而来,有意将事情闹大,背后之人是谁,可想而知。
昨日她刚刚下令,不再贴补侯府,想必是触怒到了某人,特别是荣安堂那位。
才短短一日,就坐不住了?
姚昕月见她不语,只当她是心虚,脸上的得意更甚,扬声道:“怎么?被我说中无话可说了?”
“洛云缨,你不孝婆母、不守妇道,还有何颜面留在侯府?识相的,就自请下堂,把嫁妆留下,还能留你一分颜面!”
“自请下堂?”洛云缨怒极反笑。
自请下堂,就是让女子主动提出结束婚姻。
听着倒是替她着想,可若是留下嫁妆,跟被休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不同,便是太后知晓后,能将顾家摘个干净,毕竟是她洛云缨自请下堂的,怪不着顾家人。
他们既想毁了她的名声,又想名正言顺侵吞她的嫁妆,还能免了太后责罚。
好歹毒的计策!
见她站在原地,也不做争辩,姚昕月自以为奸计得逞,越发的得寸进尺。
“洛云缨,别说我们侯府不念旧情,就你这般做派,换作别人家,早就浸猪笼了!”
“老夫人仁慈,放你一条生路,不过是赔偿些金银俗物,我劝你最好识相!”
姚昕月步步紧逼,笑得越发猖狂。
周围的人也嗤之以鼻,劝洛云缨见好就收吧!
“给侯府蒙羞,还能捡回一条性命,你就偷着乐吧!”
嘈杂的谩骂将她淹没,姚昕月正暗自得意,就听到一阵嗤笑。
洛云缨脸色惨白,目光穿过喧嚣,对着姚昕月慢慢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
“想要我自请下堂,做梦!”
姚昕月猛地打了个寒颤,着实没想到,洛云缨居然会这般硬气。
“洛云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惹恼了侯府,你吃不了兜着走!”
“实话告诉你吧,今日有我在,你休想踏进侯府大门……”
大嫂张牙舞爪,恨不得将她立刻定罪、赶出侯府,嘴脸极其丑恶,将她心中最后一丝温度消耗殆尽。
当初,大嫂嫁给长房大哥,不出一年,大哥就坠马身亡。
大嫂膝下无子,又夫君早亡,大家都说,她是个克夫的灾星。
洛云缨嫁进来之前,大嫂没少被婆母立规矩、指着鼻子辱骂。
自她入府后,大嫂便彻底翻了身,仗着自己是长嫂,处处对她颐指气使,将在婆母那里受的气,加倍地撒在她身上。
洛云缨可怜寡嫂早年丧夫,举步维艰,从不与她计较,反而还处处帮衬。
没想到,大嫂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竟反咬她一口,对她下此毒手!
既如此,就怨不得她了……
姚昕月唾沫横飞,却得不到半分回应,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洛云缨,你少在这装傻……”她愤怒地伸手推去。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骤然炸响,周围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