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太欺负人了! (第2/2页)
洛云缨却早已没了跟她虚与委蛇的耐心。
“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模样,我不是老夫人和顾砚辞,不吃你这一套。”
“至于你父母的恩情……谁欠你的,你找谁说理去,毕竟,你父母救的是侯府,又不是救了我洛云缨。”
“我虽嫁入侯府,却从未用过侯府的一根纱,也没吃过侯府的一粒米,所有吃穿用度,都是我用自己的嫁妆‘换’来的,柳家这份恩情,可惠及不到我的头上。”
洛云缨掷地有声,字字句句都透着无情。
闻言,柳银霜面露难堪,气得胸闷气短,却又无法反驳。
“对了,忘了提醒你们一句,这陆神医可不是外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因为他我才能平安顺利地长大,别说你跪她跪得,就是你的二哥哥跪他,也跪得!”
“你……”柳银霜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泪更是像断了线般簌簌滚落。
“我……我……”她哽咽着,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一般。
洛云缨见状,轻描淡写地开口道:“晕吧,就算你晕过去,陆神医在此,也有一百种法子能让你醒来。”
“不错!”陆神医一手抚着山羊胡子,一手亮出那又粗又大的银针。
柳银霜都快倒下了,眼尾瞥见那银针,又猛地挺直了腰肢,像是被施了法,定在了原地。
眼下,老夫人病重,大嫂姚昕月被关祠堂,二哥顾砚辞还在边关,三妹顾灵犀回洛州老家看望太奶奶去了,四弟顾翎羽在弘文书院,这侯府里,还真没人能给她撑腰。
她深知今日这一跪,怕是躲不过去了。
她不甘地咬着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肩膀抑制不住地微颤。
“好,我跪!”
“我跪还不行吗?”
“陆神医,是银霜无礼,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缓缓屈膝。
秋穗还想阻拦,却被断雪先一步给按住,手劲之大差点捏碎了骨头。
眼看着柳银霜就要跪下,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高呼。
“且慢!”
洛云缨不悦地蹙眉,回眸便看到顾砚辞院里的临渊,手握着一块翠色翡翠令牌,飞身入内扶起了柳银霜。
“你怎么来了?”洛云缨目若寒潭,眼底压抑着未发的薄怒。
此事,是她跟柳银霜的恩怨,顾砚辞的人来凑什么热闹?
临渊被她这目光盯得遍体生寒,结巴地道:“夫、夫人,侯爷离京之前,曾将他的翡翠令牌交给在下,让在下务必守护表小姐的安全,必要时……见令牌如见侯爷本人,属下可代侯爷行使家主之权!”
洛云缨盯着那玉牌,她不会认错,那确实是顾砚辞的家主令牌。
好啊……好一对痴男怨女!
为了柳银霜,顾砚辞竟连如此重要的令牌,都交到了临渊手里。
就等着这一刻吧……
洛云缨气得浑身发抖,眼底那几簇跳动的怒火呼之欲出。
正怒不可遏,临渊故作威严的声音传来。
“咳咳,侯府夫人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