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9章 徽记之谜 (第1/2页)
“陈霄……快……丫丫……”
我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碎玻璃在喉咙里割出来的。胸口如同被重锤击中,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那股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陈霄没有丝毫犹豫。他原本僵在原地的身体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敏捷,一个箭步冲到已经软倒在地的丫丫身边,两根手指迅速搭上她的脖颈,随即又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她只是力竭昏迷后,他才松了口气,转身向我奔来。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倒出两粒药丸,一粒塞进我的嘴里,另一粒则用内力化开,抹在我的胸口。
清凉的药气顺着喉咙滑下,胸口那股火烧火燎的剧痛竟被强行压下去了几分。我贪婪地呼吸着,冰冷混着泥土腥气的空气涌入肺部,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丫丫被陈霄安置在了一旁,他沉声告诫:“别乱动,你胸骨至少断了两根。”
我没有理会自己的伤势,挣扎着抬起手,死死抓着陈霄的衣袖,那双因咳血而模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脑海中那个一闪而记的画面描绘出来:“那个……那个井里的人……在他胸前……”
我大口喘着气,努力组织着语言,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不对,不能叫人……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但那个徽记,我看见了!不是纯黑,也不是纯白,是两种颜色交缠在一起,像……像两条互相撕咬、追逐的鱼,组成了一个圆。但又不是圆满的,中间是分裂开来的,扭曲的……像一个……坏掉的太极图!”
我说完,力竭地垂下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霄,等待他的反应。
然而,陈霄的反应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没有疑惑,没有沉思,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极致的震惊,甚至可以说是恐惧。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他握着拐杖的手在微微颤抖,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账……务司……”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那……那是‘账务司’的徽记!”
“账务司?”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它听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财务部门,但陈霄的反应却告诉我,这背后绝不可能简单。
陈霄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混乱,他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而痛苦的记忆之中,喃喃自语:“不可能……那个机构……早就被彻底抹除了……所有的档案、所有的资料、所有的人员……都成了管理局历史上不存在的一页……为什么会……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向我,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的解释:“‘账务司’,是管理局设立过的,也是最高机密的特殊行动部门。它不处理灵异,不抓恶鬼,它只处理一样东西——‘无法用常规手段处理的因果账’。那些牵扯太广、因果纠缠太深,以至影响凡俗世界秩序的烂摊子,都由他们出手‘平账’。但三十年前,‘账务司’因为一次惊动管理局高层的重大事故,被整个撤销了。不止是解散,是从历史上、从所有人的记里,被彻底地、干净地抹除!所有成员,要么失踪,要么……被处理掉了。这是管理局成立以来,最大的黑历史和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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