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你亲亲男友不在这。” (第1/2页)
热烈阳光下,男人身形矫健,稳稳握着球杆,打出去的球似乎落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围在他身旁的人喜笑颜开。
夸得最卖力的当属谢聿琛:“大哥好厉害,逆风还能用长铁杆把球压那么低!”
“少贫嘴。”
谢宴珩不吃他这套,把球杆递给球童。
陆从谨看向谢聿琛,长眉挑起,毫不留情地奚落道:“刚不嫌你大哥年纪大,以为翅膀硬了,这会儿又来拍马屁?”
比他大个三岁,三十而立的年龄在他嘴里居然成了一把年纪,真是欠打。
谢聿琛戴个墨镜,勾着唇笑:“原话不是我说的,是宋女士说大哥一大把年纪,迟迟没个着落,存心气她。”
宋女士是谢宴珩亲妈宋卿知,谢家最雍容华贵的女人,儿子年到三十,明里暗里催过他结婚无数遍。
身为谢家继承人,谢宴珩的婚事跟家族利益息息相关,属于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谢家,没有谁能真正做他的主,就算是他的父母。
正聊着,视线撞入两道清新的身影。
梁初楹和谢若翡坐着球车往这边来。
遮阳帽、修身Polo衫、百褶裙,两人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左右,青春意气两道风景线。
阿翡年纪比梁初楹小,脸蛋一派尚未长开的清澈稚气,女大学生的气息很重。
梁初楹年龄稍长,看着也更成熟,黑巧色长卷发高高束起,光线明媚,泛着细腻暖光,像刚剥开的黑巧克力。
莹润皎洁一张脸,姿态袅娜优雅,出落得亭亭玉立,从小就在燕京名流圈里拥有美名。
只可惜,初楹妹妹一门心思在谢明越身上,极大可能要英年早婚。
陆从谨推了推墨镜,伸出手来,语气闲散:“好久不见啊,靓女。”
曾经在港念书,陆从谨回京仍然保留了部分语言习惯,对比较熟悉的女士无论年纪一律称呼靓女。
梁初楹微弯唇,和他握握手:“许久不见,从谨哥哥跟以前一样帅,越来越帅。”
谢宴珩抬眼:“……”
谢聿琛虽然觉得她有点茶,但没想到能茶得如此熟练、过分。
什么哥哥好帅,张口就来。
陆从谨心情顿时一片大好,却莫名觉得谢宴珩脸色更淡,看他眼神仿佛带着轻哂。
不明所以。
陆从谨问:“两位靓女过来要不要一起打球?”
谢若翡拒绝得迅速:“不要,丢脸过一次我不想再丢脸。”
她不喜欢高尔夫。
来这边有想见的人,但对方知道她在就不来了。
只能百无聊赖给大哥三哥送送水。
陆从谨笑出声。
梁初楹有轻微近视眼,平时不戴眼镜,工作会戴上,对高尔夫不懂也不感冒:“小白球打出去真的能看见吗?”
谢宴珩漫不经心摘下手套,沉稳目光忽然落在蔫蔫的谢若翡身上:“这种问题也许你可以问阿翡。”
谢若翡听出大哥的意思,像只炸毛小鸟,委委屈屈正想大声反驳,男人宽厚的掌隔着遮阳帽拍拍她脑袋。
“大哥是觉得你能解释清楚。”
谢宴珩温和微笑,低沉的嗓音落下,迈着利落步伐,走向那幢气派古典的高大建筑楼。
谢若翡眨了眨眼,开始忸捏起来,大哥是她们谢家最帅的男人,稍稍温柔安抚就能把女生迷住,特别犯规。
她拉着梁初楹的手腕,不太好意思给她讲:“其实还好啦,我自己看不见,靠听声音。”
“有时候能看到水花,因为咚一声落水了,啊一声可能是不小心打到人了……我只有一次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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