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有时候,我们不得不结束一场关系 (第1/2页)
席光望了望宫小苡的背影说,“你的眼睛有事吗?”
“没关系,你上次送我的眼药水,我还留着呢!”宫小苡回头说了一句,就又向宿舍跑去了。
席光在原地站了一会,也向宿舍的方向走去了。
黑暗继续笼罩着这个城市,学校昏黄的路灯也更加明亮起来,画面依旧美好,只不过多了两个背道而驰的影子和一个少女的心事。
回宿舍的时候,杨小雷依旧躺在床上,一副撒手人寰的样子。
“咋回事,跟死狗一样,用不用送医?”席光站他床旁边问到。
“没事,刚才还会说话呢,明天再说。”李松说。
“就是,别管他,你跟宫小苡什么情况。”方凯问。
“关你屁事。”席光说完,便洗漱睡觉了,宿舍一夜无话,只剩下杨小雷打呼噜的声音,偶尔的,还带上一两句听不清的梦话。
第二天,杨小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也没有理其他人,起来就到处找水喝。咕嘟咕嘟的几大杯水进了肚子以后,才想起来问宿舍里的人,:“我是怎么回来的啊?”
“我背回来的呗,你丫都沉死了。看着挺瘦,一身死肉。”方凯一脸抱怨的说。
“我怎么睡你床上了?”杨小雷把两只手从被子里面伸了出来,可还是没力气起床。
“你还记得昨天都发生什么事了么?”李松带着戏谑的表情问到。
“不怎么记得了,就记得昏昏沉沉的,有点清醒的意识,中途去了趟厕所。”杨小雷揉着睛明穴说道。
李松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我是说回宿舍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嘛?”
“回宿舍之前。。。”杨小雷自言自语的想了想,“不记得了,断片了。”
李松看着躺在床上像一头死猪一样的杨小雷,笑着说:“昨天你喝多了,然后干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啊?”杨小雷继续躺在床上,眼睛还是睁不开。
“其实也不算大事,就是随地大小便来着。”李松忍着笑说。
“是在路灯地下随地大小便,是在明亮的、按了摄像头的路灯底下随地大小便。众目睽睽啊!”方凯补了一刀。
“哦!天哪!”杨小雷一脸的哀怨,仰天长啸了一声,又说:“你们怎么不拦着我啊”
“废话,我拦得住你么,喝多了比牛的劲都大,你先说说你丫昨天喝了多少?”方凯说。
“三瓶白酒,还有几瓶啤的。”说着话的时候,杨小雷已经伸着懒腰坐起来了,明显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
“怎么喝那么多啊?”李松问。
杨小雷叹了口气,“别提了,昨天起的也晚,一天都没吃东西,空着肚子去的,本来就有点喝难受了,结果第一瓶中奖了,再来一瓶,我想别浪费啊就喝了,结果又是个再来一瓶,一下子就喝颓了。”
“哈哈,丫够倒霉的啊。”方凯说。
“是不是心里有事,借酒消愁愁更愁啊?”李松问到。
“分手了。”杨小雷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我靠,什么时候的事啊。”李松问到。
杨小雷又是吸了一口气,“就这两天的事,无所谓,哥不在乎,不就是一女人嘛,真是的。”
听到杨小雷说分手,方凯也不玩游戏了,把一个脑袋从上铺伸了下来,问:“因为什么分的啊?”
“她爸原来是一个县长,我俩恋爱的事让她家人知道了,跟我说想在一起也行,必须倒插门。”杨小雷说。
“我去!”方凯仰天长啸,“你丫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
李松一脸嫌弃的表情,很蔑视的看了方凯一眼。
“你看我干嘛?”方凯一脸天真的看着李松,那面无表情的肉脸特别像一个包子。
“你知道什么叫倒插门嘛?”
方凯又是单纯的摇了摇头,又低头去问杨小雷,“小雷,怎么倒插门?”
“就是我得嫁到他们家去,吃她的,住她的,生了孩子都得跟她姓。”杨小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哦,哦。”方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坐直身子自顾的玩游戏了。
李松坐在杨小雷的旁边,拍了拍他的大腿,说:“没事,谁能保证大学就遇到结婚对象啊,以后再找呗。”
“没事,我都不往心里去。”杨小雷说。然后又说:“席光现在比我纠结吧?”
“对啊,席光,怎么一直不说话啊,昨天你和宫小苡到底什么情况。”李松问。
“没什么。”席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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