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不好 (第2/2页)
反正她躲在云垚身后,不怕华服男子故伎重施,骤然暴起。
“对啊!刚刚他可是嚣张的很!”
“颜师姐千万别上这小子的当!”
“……”
“都安静。”颜桐油盐不进,淡淡出声打断了周遭的喧哗,“现在,我问的是沈云熠是否偷抢他人财物的事。”
华服男子微微抬头,对着愤怒不己的外门弟子投去一个得意的笑。
一群垃圾!你们说话有个屁用!
颜桐开口保我,除非云垚亲自开口,否则谁来都没用!
“我问你,你如何得知沈云熠带走了你家镇庄之宝?何时?何地?他怎么来的,又是怎么走的?有目击证人,还是相关证物?更重要的是——”颜桐拉长声调,“沈云熠,到底是偷是抢?请统一你的口径。”
她的问题比剑利,比炮强。
打得华服男子哑无言:“这,这……”
“回答不上来?”
颜桐的脸还是一样的。
没有任何变化,甚至那双浅色眼眸交杂了些许慈悲。
可华服男子还是由衷地感到一抹凉意。
颜桐的霜华不知何时出鞘,就在他脖颈处。
“颜道友?”华服男子干巴巴地说,“您这是干什么?”
“给我师弟一个说法。”
颜桐话音落下,华服男子的头随之落下!
血液迸射而出,溅在华服男子随从脸上,映在他们惊慌失措的脚色。
“带着你们公子的头回去。”颜桐面无表情,“告诉上面,是我杀的他,只我颜桐一个。”
罪名,诬告。
“她,她这是?——神转折啊!”颜筝都有些没发应过来,这尼玛什么意思?
“世上罪名万千,她誓必将世上所有罪名折断,这就是她的道。”云垚说这些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颜筝看了半天,只觉得他又自豪又伤心。
“走吧。”
一股淡淡地血腥气萦绕在颜筝鼻尖,颜桐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平和道,“看看沈云熠。”
沈云熠状态的确不大好,没了半口气,躺在床榻上,双眼发空。
“他……”颜筝进来见他这样,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鼻尖立马酸了,“他不会是……”
她话还没说完,林端一针下去,沈云熠浑身一抖,瞬间机灵不少,骂骂咧咧让他轻点。
“你刚要说什么?”林端扭头看向她。
颜筝连连摇头:“不,没什么——对了,我还没问过,沈云熠到底受了什么伤?
“他没受伤。”林端轻声道,移过视线,直直对上云垚的眸色。
后者略微颔首,脸色是相同的凝重。
“不好了。”
“什么意思?”颜筝满是茫然,
“他突破了。”云垚压低声音道,“现在是筑基。”
这几天,这十几天。
沈云熠一直奔走,从未停过。
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如一把利剑,插向外面的土地。
美人庄,可不是北山宗范畴的宗门。
否则没必要,也联系不到八大宗门的人,了解不到他们的想法。
一些出门历练的弟子兴许都没去到的地方,沈云熠自己一个人去了。
还是噼里啪拉的去,一路上惹了不少事。
但他只是想要一株灵力浓郁的天材地宝,因此受了许多磨难,吃了很多苦。
终于在某个地下比武场遇到了不懂行老农买的血魄草。
那是他连打了六场,在战斗中赢来的!
打六场彻底的生死战,赢来的可不止是那一株血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