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是谁 (第2/2页)
小丫鬟脸色一下子慌了。
抖抖擞擞:“我们把他扔出去吗?算了算了,我们直接跑吧?”
佩莹想到什么,脸上瞬间失了血色,手颤抖着,顾不得什么了:“姑娘,快!老爷和大娘子刚刚往这边来了!”
闺房。
房门“嘎吱”关上的一瞬间。
原本闭着眼安睡的男人猛地睁开眼,大阳穴一股一股得疼,看清屋内的摆设,是女子的闺房。
祁见舟是习武之人。
纵然醉酒,也不会全然放松警惕。
早在身边之人有第一个动静时意识便已然清醒。
不知是起了什么心思,他没有动。
任由那柔软的手指将手臂挪走。
轻柔的触感仿佛还留在肌肤上,祁见舟神色晦暗,手指摩挲。
祁见舟坐起身。
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小麦色的皮肤恰到好处,肩背宽阔,腰腹紧实,没有多余赘肉,肌肉线条紧实却不夸张。
他从小就在边关,从小兵开始历练,十几岁就上了战场,经历大大小小的战争。
几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在背脊。
去年,驻守边关的将军老爷子举荐他参加科举。
他便从边关回京。
一举夺下榜首与同这些伤疤,都是他的荣耀,也算不负老爷子期望。
余光瞥见那些伤疤中几道细密的小抓痕,祁见舟神色莫名。
视线落在屋中陈设。
衣裳放置一片凌乱不堪,更不用说床榻,淡绿色的褥子上刺眼的一抹红更是宣召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按了按额头,祁见舟下床捡起衣裳。
“嘭”清脆一声。
却看到衣裳上掉落一只玉佩,双鱼环绕,白光柔和,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
祁见舟神色一顿。
骨节分明的大手将那只玉佩拿了起来,视线被吸引。
玉佩下的穗子精细。
竟是比边关靠卖绳结过活的夫人编织的物件更好。
玉佩绕着若有似无的清香。
祁见舟握紧玉佩,面色凝重地往外走。
那女子醒来不问是非便离开,想来不是与他定亲那人。
温府唯有两女。
嫡女温婉,庶女温禾。
祁见舟与温婉的婚事不是他自己定的。
战事比起儿女私情更加重要。
他不将这些放在心上。
唯独抚养他长大的老将军和母亲一家记挂着他的婚事,最后给他定了温府的嫡女。
祁见舟只见过画像。
将军老爷子说是可以,他也就应了。
婚后他也要回到军队里,犯不着考虑那么多,有一个姑娘能抵住老爷子的嘴也是可以的。
昨日也是因着婚事,才多喝几杯酒,没想到酿出错事来。
若真是这样。
怕是只有退亲后重提才好。
刚打开门,险些就与匆匆忙忙想要开门的主仆二人迎面撞上。
祁见舟目光骤然定住。
面前人面若桃花,柳眉微弯,杏眼圆睁,白皙的脸上染着一抹薄红,缓缓喘着气。
青丝只用一根木簪挽起,风拂过带起几缕。
暧昧的红点隐在脖颈衣衫间引人遐想,祁见舟被人推着肩膀后退一步,险些绊倒门框摔上一跤。
眼前姑娘声音带着喘,眼尾泛红:“快走快走。”
竟像是要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