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她不愿 (第2/2页)
她说完,抬脚往宴席走去。
温禾跟在她身后,默不作声。
林淮何尝为她说话。
温婉未曾为他做过什么,他便视温婉为掌上明珠,极尽呵护。
而她呢。
扶持侯府,教养儿女,孝敬婆母。
挑不出一丝错处。
林淮却总觉得她不如温婉。
“你这次做的很好,但这里那里不好,如果温婉来做……”
如同那块桂花糕,温禾腻了。
温禾扯了扯嘴角。
心思却没在两人身上停留多久,目光跟随着侍奉糕点的丫鬟离开。
温禾柳眉微蹙。
一丝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
温禾在侯夫人身边坐下,四周视线都若有若无往她身上看。
实在不该坐这里。
温禾苦恼。
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她没怎么吃宴席上的吃食,只看着酒杯出神。
琢磨着和祁见舟见一面。
只是她现在困在温府,只怕很难。
杯筹交错。
林淮毫不顾忌的坐在温婉身边,心疼的话语脱口而出。
“婉婉,没关系。许是今日母亲心情不好,才不愿意同你接触。”
林淮顿了顿。
也觉得这番安慰的话语很是苍白。
眸光暗了暗,掩去翻涌的疼惜,等落在温禾身上时却又不一样了,厌恶不加掩饰。
温禾真是好样的。
想要攀附侯府,见他不行了,竟转头就去勾搭他母亲。
他分明给了她平妻的机会。
是她不愿。
心底无端窜起一股火气,林淮眼底翻涌着冷意,视线落在温禾身上久久不移开。
“世子。”
温婉放柔嗓音,将酒杯递至林淮身前,却不见人接。
她顺着视线看去。
却见温禾正与侯夫人说着什么,两人相谈甚欢。
温婉捏紧酒杯,眼神怨毒,险些将酒水洒在林淮身上。
温禾却是匆匆用帕子擦了擦衣裙。
服侍的丫鬟给侯夫人换热菜时,竟手抖将菜倾倒。
菜叶连带着油汤都倒在温禾身上。
丫鬟直挺挺跪下,口中呢喃着求饶的话语。
温禾摇摇头。
灼热的温度,让她下意识想要站起。
生生忍下烫意,动作很快把青菜拨到地上,衣裙上的油渍却已经不能忽略了。
侯夫人惊讶,动作有些夸张的捂着嘴。
“让丫鬟带温小姐下去换身衣裳吧?”
衣裳贴在身上,又热又闷。
温禾没有他法,只好点头。
随着丫鬟离开宴席,温禾被带到一处有些偏远的院落。
屋子里很干净,没有几个家具物件,床榻、屏风、柜子,一张小桌和几张小凳就是全部。
丫鬟带着她走进。
很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服饰,递给温禾后,她便行礼退下。
屋门合上,发出嘎吱的声音。
温禾眉头轻轻拧起,心底的疑惑更甚,这些事发生的都太过巧合。
侯夫人的宴会点名要她来。
桂花糕只有她和林淮吃。
做惯了服侍的丫鬟又怎会轻轻松松将热食倒在客人身上。
温禾视线落在怀中的衣裳上。
领她过来的丫鬟也没问过衣裳是否合适,竟像是早就知道这身衣服她能穿。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温禾转身就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