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竟穿成了…? (第1/2页)
【这具身体是载具,这层身份是伪装。】
熟悉的提示音响起。
可是,故事还没结束。
不,不行。
结局她还没有看到,她不想现在就抽离。
【你可以流血,可以疼痛,但绝不可以“成为”她。】
提示音还在继续,催促着她离开。
但她非常固执。
她非要看到这女人的结局不可。
……
整座宅院都落在春光里,垂花门内的海棠正闹。
但春夏秋冬、昼夜交替,都与那苟活在门缝里的女人没什么关系。
因为那事,管家还毒打了她一顿。
“老子每天给你送口饭,是让你安分守己!不是让你发疯吓唬人!”
“还送鞋?送什么鞋!”
那女人被他打断了一条腿,抱着头,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事后,他找来两块破木板,草草给她固定断腿,骂骂咧咧地锁好门,加强门闩。
后来管家病了场风寒,告假几日。高墙小院的送饭差事,他忘了交代给旁人了。
等他病愈回来,想起这茬,已是五天后。
他拎着食盒,打开院门锁。
人已经饿死了。
断腿处肿胀发黑,苍蝇嗡嗡盘旋。
啧,真麻烦啊。
他转身,找了张破草席,将那尸身一卷。趁夜深人静,用推车运出后门,扔到了城西的乱葬岗。野狗闻腥而动。
回头就跟主家说是自己病死的好了。
反正也无人深究。
家中老太太近日迷上了丹诀符箓,研究经卷玄奥还来不及,怎么有空管个疯女人的死活。
高墙小院重新落锁,仿佛里面从未住过人。
有次喝了酒,管家对着一帮手下高谈阔论:
“这高门大院里的规矩就是如此!女人,尤其是寡妇,不看严点,迟早出丑!”
“她自个儿命不好,怪不得谁!”
……
【记住,你的名字是秦忘。第一个音节是舌尖抵住上颚的警觉,第二个音节是分离的决绝。】
【默念它,在每一个恍惚的瞬间。】
她重新睁开眼。
这一次,她又回来了。
只是,为何会觉得这么沉重悲痛?
她眼前浮起那个女子的身影。林见月,十八岁嫁进了姜家,之后被丢入高墙囚禁了十八年。
死时,三十六岁。
她的一生,恰被裁为两半。前半段是春暖花开的人间明色,后半段是长夜无光的至暗岁月。
而那身嫁衣,便是那道鲜艳而残忍的分水岭,将她的人生一分为二,一半留在门外,一半锁进门里。
那年,八人抬的大红花轿颤悠悠地进了姜府大门,新娘子一身火红的嫁衣,明眸皓齿,眼底含羞。
那年,高朋满座,宾客们划拳行令。新郎官明轩被灌得满脸通红,却始终护在新娘子身边,眼里的笑意,比碗里的酒还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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