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深夜背醉纲手回旅馆 (第2/2页)
可是今天羽明给她的感觉太特殊了,那种感觉既像是自己的孙辈,又隐隐有着长辈般的包容感。
这种感觉很矛盾,但那个瞬间,她真的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和重担,只想靠在这个少年的背上歇一口气。
要是羽明知道纲手把他当长辈看,估计得惊掉下巴。
这辈分差得也太离谱了,简直是乱得一塌糊涂。
不过真要按辈分论,羽明确实是纲手徒孙那一辈的,毕竟他是卡卡西的徒弟,卡卡西是水门的徒弟,水门是自来也的徒弟,这关系链拉得够长的。
纲手靠在阳台上,夜风轻轻吹拂着她金色的长发,她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家伙还挺有意思的,今天教他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消化。”
“应该没问题吧,看他那个自信的样子,估计早就融会贯通了。”
其实之前纲手对羽明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一个天赋异禀的后辈上。
但经过今天这一整天的相处,尤其是刚才那一幕,让她对羽明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甚至已经在心里把他划归到了“自己人”的范畴。
然而想到那个和大蛇丸的该死约定,她的眉头又紧紧锁了起来:“绳树,断,你们两个如果在天有灵,应该也不希望我为了复活你们而去帮那个恶魔吧?可是……我真的好想再见你们一面。”
对纲手来说,弟弟绳树和恋人加藤断的死,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梦魇。
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恐血的废人,全是因为那两场惨烈的死亡。
堂堂最强医疗忍者居然得了恐血症,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也基本上宣告了她忍者生涯的终结。
想到那两个深爱的人,纲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前的项链,那是初代火影留给她的遗物。
这东西在她身上没事,可一旦送出去,绳树死了,加藤断也死了。
不得不说,这项链确实邪门得很,像是个受了诅咒的不祥之物。
“这是爷爷当年留给我最珍贵的东西……”
“也许……它应该属于像你这样的人。”
纲手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羽明的身影,那个少年在阳光下微笑的样子,虽然和绳树、断都不像。
羽明既不想当火影,性格也冷静得过分,跟那两个热血笨蛋截然不同。
可是在纲手的潜意识里,却觉得羽明的身影仿佛能和那两人重叠在一起。
她紧紧握着项链,目光投向远方闪烁的灯火。
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这个小鬼,明明跟他们完全不一样,却有着一种奇怪的魔力。”
那种在羽明背上感受到的温暖,是连绳树和加藤断都不曾给予过的踏实。
那是一种超越了男女之情的温情,更像是一种纯粹的亲情羁绊。
纲手当然不会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屁孩动什么歪心思,她脑子又没坏。
只是因为认可了羽明,这种认可,就像当年她把梦想寄托在绳树身上一样。
这一天的相处,让纲手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把项链送给羽明的冲动。
不过要是羽明知道这事儿,肯定会把头摇成拨浪鼓。
这项链简直就是个“死亡笔记”,谁戴谁倒霉,连自带主角光环的鸣人都差点被坑死好几回,羽明可不觉得自己命够硬能镇得住这玩意儿。
第二天一大早,羽明正坐在阳台上懒洋洋地晒太阳,纲手就像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羽明连眼皮都没睁,早就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查克拉。
“纲手大人,这么早?今天还有什么课程要传授吗?”
羽明绝口不提昨晚背她的尴尬事,这种事儿谁提谁傻,能装糊涂就装到底。
房间里正在苦思冥想写黄色小说的自来也看到纲手进来,也是愣了一下。
他试探着问道:“纲手?你想通了?”
自来也还以为纲手终于下定决心要回村子接任火影了。
纲手斜了自来也一眼,冷冷地说道:“我可没这么说。”
说完,她转头看向羽明,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就往外拖:“别废话,跟我走,我要检验一下你昨晚的学习成果。”
原本正享受日光浴的羽明一脸懵逼地被拽了出去。
走在路上,羽明苦着脸抱怨道:“我说纲手大人,虽然我昨晚稍微吐槽了您两句,但这报复来得也太快了吧?”
他还以为纲手是因为昨晚他说她邋遢那事儿在记仇。
纲手一路沉默不语,拉着羽明直接冲到了短册街后山的森林里,一拳就把一头倒霉的巨熊给轰趴下了。
然后她手法娴熟地在熊身上制造了几处极其复杂的伤势和病理反应。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指着那头哼哼唧唧的熊对羽明说道:“去,把它治好。”
羽明无语地看着纲手:“您大清早把我拖过来,就为了这?”
纲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怎么?你以为我是那种小肚鸡肠为了那点破事报复你的人吗?”
羽明尴尬地赔笑道:“没有没有,您胸襟宽广,当然不是。”
羽明倒不是不想动手,只是觉得这测试有点太儿戏了。
纲手站在一旁,看着羽明双手亮起绿光,开始检查巨熊的身体。
她特意设置了几种非常棘手的混合伤势,要是换做以前的羽明,确实得费一番手脚。
但经过昨晚纲手的倾囊相授,这些难题在现在的羽明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
查明病因后,羽明仅仅花了十分钟,就像变魔术一样把这头巨熊身上的伤病清理得干干净净。
甚至很多处理手法,完全就是复刻了昨晚纲手教的技巧,而且运用得行云流水。
站在一旁的纲手看得暗暗心惊:“这小子……真是个怪物,昨晚才教的东西,今天就能融会贯通到这种地步,这天赋太可怕了。”
纲手甚至觉得,羽明在医疗忍术上的天赋已经超越了自己,之前只是缺乏名师指点罢了。
只要自己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他,这小子未来绝对能成为忍界第一神医。
治好了巨熊,那倒霉的家伙感觉身体不疼了,爬起来撒腿就跑,生怕再挨那女暴龙一拳。
羽明拍了拍手,走到纲手面前问道:“纲手大人,这算是过关了吧?”
纲手双手抱胸看着他,因为身高的原因,羽明的视线很难不被某些部位吸引。
那种尴尬感又涌上心头,让他想起了昨晚背上的触感。
羽明赶紧在心里给自己两巴掌:“思想能不能纯洁点,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他无奈地发现,随着身体的发育,有些生理反应确实很难完全受大脑控制。
纲手倒是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笑道:“干得漂亮,看来你没吹牛,自来也说你看一眼就能学会螺旋丸,我现在是真信了。”
说完,纲手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河边走去。
羽明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不知道她是想干嘛,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纲手走到河边,毫不顾忌形象地脱掉鞋子,赤着脚坐在河面上一块巨大的鹅卵石上,把脚伸进了清澈的河水里。
河水很浅,清澈见底,小鱼在石缝间穿梭,确实是个让人心旷神怡的好地方。
羽明没敢靠太近,远远地站着。
纲手泡了一会儿脚,回头瞥了他一眼:“你站那么远当柱子呢?过来。”
羽明挠了挠头,走了过去,但他没脱鞋,而是直接踩着查克拉站在了水面上,停在纲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