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纲手赴约大蛇丸 (第2/2页)
所以纲手完全没看出破绽。
她站在床边,深深地看了一眼熟睡的羽明,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低声呢喃道:“好好睡一觉吧,等我跟大蛇丸做个了断,回来再给你解药。”
说完,纲手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她接下来还要去处理自来也那个大麻烦,绝不能让任何人阻碍明天的会面。
房间里残留的淡淡酒气和女人特有的幽香还未散去,直到确认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了十分钟,羽明才像个没事人一样,从那张还带着余温的床铺上弹了起来。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头一阵无语,刚才那场面简直是窒息级别的尴尬,幸亏自己反应快,瞬间把自己切换到了假死状态,不然要是大眼瞪小眼撞上了,这脸皮哪怕是城墙做的也顶不住啊。
不过话说回来,看这架势,纲手最后还是走上了原著里的老路,看来自己昨天那一番苦口婆心的劝导,完全就是对牛弹琴,纯属浪费口水。
一想到这里,羽明脑海里就浮现出鸣人那张傻乐的脸,看来自己这所谓的“嘴遁”功夫,跟那位位面之子比起来,简直就是个青铜段位。
当然了,羽明心里也跟明镜似的,鸣人那套热血理论也就是因为他是主角才能自带降智光环,换个人去说,指不定早就被打死了。
本来羽明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想试试看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能不能扭转那位铁血女忍者的意志,改写一下剧本。
残酷的现实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让羽明多少感到有些挫败和失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后,羽明发现纲手居然真的没对自己下那种能散掉查克拉的猛药。
虽说就算真下了药,凭羽明现在的特殊体质也是当糖豆吃,根本不会有半点反应。
但这至少证明了一点,在那位传说中的肥羊心里,自己还是有点分量的,她是真的手下留情了。
相比之下,隔壁那位好色仙人自来也就惨多了,估计是被下了重得不能再重的一剂狠药,现在别说战斗了,恐怕连个像样的忍术都憋不出来。
时间飞逝,转眼便到了次日清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凉意。
纲手孤身一人,踩着沉重的步伐登上了短册街的后山,每走一步,她眼底的挣扎之色就浓郁一分。
这一路走来,她的脑海里像是开了锅一样,两种念头疯狂地厮杀博弈。
当她的视线穿过树林,看到大蛇丸那阴冷的笑容和药师兜那推着眼镜的精明模样时,心脏猛地缩紧了一下。
看到纲手真的如约而至,大蛇丸那双蛇一样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侧头对着兜阴恻恻地笑道:“看吧,我就说没人能抵挡住这种诱惑,那两个人是她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儿。”
药师兜虽然也在笑,但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忍具包太远,显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防止这位喜怒无常的公主突然反悔暴起。
纲手面无表情地走到两人面前,那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她死死盯着大蛇丸,语气冰冷得像是在质问:“要是我真的治好了你的双手,你这家伙转头肯定还是会去袭击木叶的,对吧?”
大蛇丸看着这位昔日的老战友,并没有选择撒谎,而是极其坦诚地点了点头,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那是自然,会。”
纲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可脑海里绳树那阳光的笑脸和加藤断温柔的眼神,就像是魔咒一样,让她那颗想要拒绝的心又开始剧烈动摇。
就在她咬着牙,几乎要从喉咙里挤出那个“好”字的时候,昨晚羽明那张略带嘲讽又认真的脸突然闯进了她的脑海。
“这混小子,怎么这时候跑出来捣乱!”
纲手心里暗骂了一声,可奇怪的是,一想到羽明昨晚说的那些话,原本混乱的大脑突然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了过来。
逝者已矣,强行把亡灵从净土拉回来,绳树和断真的会开心吗?他们恐怕更希望自己能好好活着吧。
只有珍惜眼前的人和事,守护好爷爷和二爷爷拼命留下的木叶,才是最重要的赎罪。
“况且,那个小鬼头要是知道我真的这么做了,肯定会露出那种让人火大的失望表情吧。”
脑补了一下羽明那一脸尴尬又无语的样子,纲手的眼神瞬间变得坚硬如铁,她深吸一口气,冷冷地开口:“大蛇丸,我也想通了,我绝不会帮你治疗双手的!”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直接把大蛇丸脸上的假笑给冻住了。
就连一向算无遗策的药师兜,眉头也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这剧本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
大蛇丸愣神了片刻,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既然软的不行,那我就只能用点强硬手段,逼着你给我治了。”
话音刚落,药师兜就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身形一闪,手中闪烁着查克拉手术刀的光芒,直扑纲手而去。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纲手就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和迷茫,她那只看似白嫩的拳头上,瞬间爆发出了恐怖的查克拉波动,迎着药师兜就轰了过去。
药师兜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风压,脸色大变,硬生生地止住脚步往后急退。
“轰!”
纲手这一拳落空砸在地面上,简直就像是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烟尘冲天而起,方圆十几米内的地面瞬间崩塌,无数碎石像子弹一样向四周飞溅。
这还是常态下的一拳,那种纯粹的怪力所释放出的破坏力,让不远处的两人看得眼皮直跳。
要是这女人开启了百豪之术,恐怕这一拳下去,这半个山头都要被削平,威力绝对碾压大部分A级忍术。
甚至可以说,那种极致的暴力美学,比忍术还要来得让人心惊胆战。
药师兜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大坑,额头上冷汗直冒,二话不说拉着大蛇丸就往后撤,生怕被余波震死。
两人几个起落跳到了一处废弃的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烟尘中的纲手。
药师兜擦了擦汗,心有余悸地说道:“这简直就是人形暴龙,要是挨上一拳,我这小身板估计直接成肉泥了。”
大蛇丸倒是显得淡定许多,眼神中甚至透着一丝怀念:“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脾气还是这么爆,力气也一点没减啊。”
“不过兜,以你的实力和头脑,只要战术运用得当,拿下现在的她应该不是问题,我看好你。”
大蛇丸嘴里所谓的战术,无非就是利用纲手那个致命的弱点——恐血症。
药师兜听得直翻白眼,心里暗骂老板站着说话不腰疼:“大蛇丸大人,您倒是说得轻松,这可是三忍之一啊,上去拼命的可是我!”
见识了刚才那一拳的威力,药师兜对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打了个问号,这时候谈战术简直就是扯淡。
两者之间的硬实力差距,简直就像是一道鸿沟。
然而纲手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她怒吼一声,挥舞着拳头,像一辆失控的坦克一样,朝着两人藏身的屋顶猛冲过来。
大蛇丸和药师兜对视一眼,都不敢硬接这头暴怒母狮子的锋芒,转身就朝着后山的草地深处逃窜。
与此同时,在旅馆的房间里,羽明正优哉游哉地端着茶杯,轻轻吹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