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纲手赠链险擦枪走火 (第1/2页)
“自来也之前跟我吹你有多强,我还不信。今天算是开眼了,你这实力,简直就是个怪物。”
“难怪老头子想让你当六代火影,你确实有这个资格。”
羽明一听“火影”俩字就头大,连忙摆手:“打住!别跟我提火影,我对那个位置过敏。这事儿你跟鸣人聊,他做梦都想当。”
他是真不想当火影,天天坐在办公室批文件,连出村都要打报告,那种日子想想就绝望。
自来也凑过来,一脸得意地拍着纲手的肩膀:“怎么样?我就说这小子是个妖孽吧?无论是忍术、体术还是医疗忍术,他都是顶级的。”
……
短册街的战斗风波过后,众人在旅馆修整。
自来也那个老色鬼早就跑去花天酒地了,鸣人还在后山跟他的螺旋丸死磕。
只有羽明,像个老僧入定一样,天天窝在旅馆房间里啃书。
纲手给了他一大堆关于医疗忍术的珍贵资料,这些东西在木叶图书馆根本找不到,羽明看得如痴如醉。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
羽明正捧着一本《躯体细胞重塑论》看得津津有味。
“吱呀——”
房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羽明头都没抬,光闻那股独特的酒香夹杂着香水的味道,就知道是谁来了。
“我说你这小鬼,怎么跟个老头子似的,天天闷在屋里不嫌憋得慌?”
纲手一屁股坐在羽明身边的榻榻米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一口干了。
羽明翻了一页书,目光依旧黏在文字上,漫不经心地回道:“纲手大人,您这天天往我这儿跑,不觉得烦吗?”
纲手斜靠在桌子上,看着这个沉迷学习的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把这些书给你了,把你都给看傻了。”
“以前你虽然闷,但也没这么无趣啊。”
羽明合上书,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笑了笑。
“纲手大人,您就别抱怨了。趁着这两天好好享受最后的假期吧。”
“等回了木叶,戴上那个斗笠,您就是第五代火影了。”
“到时候,光是批改文件就能让您批到手软,想喝酒?想赌博?做梦去吧。”
纲手一听这话,脸瞬间垮了下来,抓起酒壶猛灌了一口,似乎想用酒精麻痹那个即将到来的悲惨未来。
羽明伸了个懒腰,调侃道:“我要是您啊,现在肯定抓紧时间去把短册街的赌场都输个遍,那才叫不留遗憾。”
纲手身子一软,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贴到了羽明胳膊上。
放在以前,羽明这会儿脸皮早该红得像猴屁股了,但这阵子天天如此,他早就练出了厚脸皮。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习惯成自然,耐受力被动点满了。
纲手压根没觉得这姿势有什么不妥,反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角度,下巴都要搁到羽明肩膀上了,跟着他一起看手里的书。
“这破书有什么好看的,赶紧翻完,陪老娘喝两杯去。”
羽明扭头瞅了瞅窗外,太阳还挂在头顶正中间,刺眼得很。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书合上一半:“我的姐姐,这大中午的喝什么酒,您让自来也大人陪您去不行吗?”
纲手一听这名字,整个人更是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声音里透着嫌弃:“跟那个老色鬼喝酒有什么意思,看见他就烦,还是你陪着顺心。”
羽明忍不住笑了笑,调侃道:“我看你是想找个情绪垃圾桶,好让你畅所欲言吧?”
其实羽明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纲手非拽着他不可的原因。
只要在羽明面前,这位未来的五代火影就能卸下所有防备,絮絮叨叨讲那些第二次忍界大战的陈年旧事。
羽明倒也不反感,甚至还听得津津有味,毕竟穿越前只知道大概剧情,哪有当事人讲的细节这么生动劲爆。
每当纲手陷入回忆的时候,羽明就安安静静地当个听众。
纲手趴在桌案上,侧过脸,那双淡褐色的眸子盯着羽明看了许久。
忽然,她轻声问道:“那天你对我施展的那个幻术,如果真的在现实里发生了,你会怎么做?”
羽明愣了一下,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事。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认真思考了几秒。
纲手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期待。
羽明嘴角一勾,露出个带着几分杀气的笑:“那我估计会把大蛇丸剁成肉泥吧?”
纲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声喃喃:“也是,你的性格确实会这么干。”
“其实仔细看看,你跟绳树,还有断,一点都不像。”
羽明好奇地挑了挑眉,这时候纲手直起身子,两人面对面坐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神情异常认真:“鸣人那小子跟绳树、跟断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我看他觉得亲切,但你不一样,你身上没有那种傻劲儿。”
羽明眨巴了两下眼睛,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我没太听懂。”
纲手那双漂亮的眼睛锁死在羽明脸上:“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喜欢上断吗?”
一听这个开头,羽明顿觉头大,无奈地摊手:“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情史。”
纲手明显愣住了,随即柳眉倒竖,狠狠瞪了他一眼:“嗯?你小子皮痒了?”
这一声鼻音拖得老长,声调拔高了好几度,威胁意味十足。
羽明瞬间认怂,举手投降:“行行行,我错了,我特别想知道,您请讲。”
其实他对纲手为什么喜欢加藤断这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关键是他早就知道了。
别说看过原著,光是这几天纲手喝醉了,在他耳边车轱辘话来回说,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羽明重新把目光投向书本,试图用文字来通过屏蔽外界的噪音。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这女人怎么就过不去这道坎呢?
或许是因为年纪到了,人一旦上了岁数,就特别容易沉溺在回忆里出不来。
纲手也没管他在不在听,自顾自地笑道:“当初我喜欢断,就是因为他跟绳树太像了,那种想当火影的执着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而且在医疗忍者体系改革这事儿上,只有他无条件支持我,那时候我就觉得,这男人值得托付。”
羽明听着这古早味浓郁的爱情故事,眼皮子直打架,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这女人该不会是专门来给我施加催眠术的吧?
虽然心里吐槽能量爆棚,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撑着眼皮盯着书上的字。
等纲手终于发表完长篇大论,发现对面这小子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珠子都快粘在书上了。
她有些不满地用手肘捅了捅羽明的腰窝。
羽明这才回过神,转头看着她,眉头微皱:“讲完了?”
纲手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讲完了,你小子一句没听进去吧?”
羽明当然不能承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哪能呢,我听得可认真了。”
纲手笑得更灿烂了,眼神却有点危险:“那我刚才说了什么,你重复一遍?”
羽明沉默了,虽说他确实有一心多用的本事,复述一遍也不难。
但他实在是不想再回味那些让他尴尬的爱情故事了。
见他不说话,纲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啊,你果然没听!”
羽明叹了口气,只好放下手里的书,无奈道:“听是听了,但我真心觉得,您把我当成您弟子的替身或者是情感寄托,这事儿不太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