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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训练日

第二十一章 训练日 (第2/2页)

陈墟说:“不会。”
  
  刘婶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
  
  陈墟站起来,看着其他人。
  
  “歇够了就继续走。”
  
  走到山顶,所有人都累瘫了。她们躺在地上,大口喘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天很蓝,云很白,风很大。从山顶看下去,整个山谷都在脚下,那些平房变得像火柴盒一样小。
  
  陈墟不让她们休息太久。他让她们站起来,看四周的地形。
  
  “记住这条路。”他说,“如果敌人从山下来,这是唯一的退路。往北走,翻过两座山,有一条河。过了河,他们就追不上了。”
  
  他指着远处的一个山坳:“那里可以藏人。如果有人追,你们就往那里跑。躲起来,等追兵过去,再出来。”
  
  他指着另一个方向:“那里有野果。虽然酸,但能吃。饿了就去摘。”
  
  他指着更远的地方:“那里以前有个村子,现在没人了。但可能有留下的东西,锅,碗,衣服,什么都有用。”
  
  女人们看着四周的山,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她们知道,这些信息有一天能救命。
  
  下山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陈墟让她们回去休息,自己去布置陷阱。他在进山的那条小路上挖了几个坑,坑底插上削尖的木桩,上面盖上树枝和草。又在路边设了几根绊绳,绳子连着弩箭——这是苏慕教他的,用弩箭做机关,只要绊到绳子,箭就会射1出1来。
  
  布置完这些,天已经全黑了。
  
  他回到营地,苏慕正带着几个身体好的女人,在山里捡柴火、挖野菜。阿亮在照顾他妈和其他伤员,给她们换药、喂水。翠儿在帮忙,她手脚麻利,干起活来又快又好。
  
  夜里,她们围坐在火堆旁,喝着野菜汤和烤老鼠肉。
  
  老鼠是阿亮白天在山里抓的。这东西恶心,长得大得像猫,眼睛血红,看着就让人反胃。但饿极了什么都吃。剥了皮,去掉内脏,架在火上烤,烤得滋滋冒油,闻着还挺香。虽然肉有一股怪味,但能填肚子。
  
  翠儿坐在陈墟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在嘴里含一会儿才咽下去。不是因为烫,是因为舍不得。这种热汤,她已经很久没喝过了。
  
  她看着陈墟,欲言又止。
  
  陈墟问:“想说什么?”
  
  翠儿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想学杀人。”
  
  陈墟看着她。
  
  翠儿抬起头。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的眼睛里有泪,但更多的是别的东西——恨,还有愤怒。
  
  “那些人……”她说,声音有些抖,“他们把我抓去。天天抽血,天天打我。抽完血头晕,走不动路,他们就骂我,打我。我妈也被抓去了,就在我旁边那张床上。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抽了几次就不行了。后来她……她没挺过去,被抬出去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陈墟沉默了一下,问:“你想报仇?”
  
  翠儿用力点头。
  
  陈墟从腰间拔出那把匕首——就是那天夜里给她的那把。他把匕首递给她。
  
  “拿着。”
  
  翠儿接过匕首,握得紧紧的。匕首在她手里,像活过来一样。
  
  陈墟说:“想杀人,先学会用刀。明天开始,我教你。”
  
  翠儿点头,眼泪终于流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但擦不完,越擦越多。
  
  旁边那些女人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但陈墟注意到,她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
  
  那不是软弱。那是别的东西。
  
  刘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也学。”她说。
  
  又一个女人站起来:“我也学。”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最后,十七个女人,全都站起来了。
  
  陈墟看着她们,点了点头。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每天都是同样的内容:跑,走山路,学用刀。女人们的体力慢慢变好,脸上的血色慢慢恢复,眼睛里慢慢有了光。
  
  翠儿学得最快。她每天比别人多练两个小时,天不亮就起来,对着枯树一刀一刀地劈。她的手磨破了,流血了,结痂了,又磨破了。但她从不喊疼。有一次陈墟看到她在练刀,手掌上的血顺着刀柄往下流,流到地上,洇开一小片,她像没感觉一样,还在劈。
  
  刘婶学得最慢。她年纪大,体力差,反应也慢。但她练得最狠。别人休息,她还在练。别人睡觉,她还在想那些动作。有一次半夜,陈墟起来巡夜,看到她一个人在训练场上,对着月光一刀一刀地劈。他走过去,问她怎么不睡觉。她说,我睡不着。一闭眼就想起我那两个女儿,不知道她们是死是活。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她的手在抖。
  
  阿亮也开始练。他以前只会用蛮力,挥刀像挥棍子,全是破绽。现在跟着陈墟学技巧。劈、砍、撩、刺,每一个动作都要练上百遍。他妈身体好点了,也开始跟着练。她以前是小学教师,握了一辈子粉笔,现在握刀。握得手在抖,但握住了就不放。
  
  苏慕负责教弩。她把剩下的箭一根一根收好,每一根都要练到百发百中。箭不够用,她就用山里的材料做。细竹子削直了做箭杆,铁钉磨尖了做箭头,野鸡的羽毛做尾羽。她教那些女人怎么做,怎么用。翠儿学得最快,三天就学会了,做的箭比苏慕做的还好看。
  
  第七天,陈墟把所有人叫到训练场上。
  
  二十一个人,站成两排。
  
  陈墟站在他们面前,说:“七天。你们练了七天。现在,我要看看你们练得怎么样。”
  
  他指了指远处一棵枯树。那棵树在五十米外,树干上已经被刀劈得千疮百孔,到处都是刀痕。
  
  “每个人,跑过去,用刀劈十下,再跑回来。”
  
  第一个是翠儿。她跑得很快,像一阵风。跑到树前,举刀就劈。一刀,两刀,三刀——十刀,一刀比一刀狠。劈完之后,她转身就跑回来,站回原位,脸不红气不喘。
  
  第二个是刘婶。她跑得慢,但跑得很稳。跑到树前,她深吸一口气,举起刀。劈的时候,每一刀都劈在同一个位置,树干被砍下一大块。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所有人都完成了。
  
  最后一个是个叫小芳的女人,二十出头,被抓之前是纺织厂的工人。她跑得最慢,因为她腿上还有伤。但她跑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实了。劈的时候,她的手在抖,但每一刀都劈下去了。十刀劈完,她整个人都在抖,但她站直了,转身,跑回来,站回原位。
  
  没有人笑她。
  
  陈墟看着她们,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们不是猎物了。”
  
  女人们看着他,没人说话。但有人开始哭。
  
  苏慕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还不够。”她低声说,“对付那些守卫,还不够。”
  
  陈墟知道她说的对。
  
  七天训练,只能让她们从手无缚鸡之力变成勉强能自保。她们会跑了,会躲了,会用刀了。但要用这些去和那些训练有素的守卫正面对抗,还差得远。那些人手里有枪,有子弹,有对讲机,有援兵。她们有什么?只有几把破刀,几只自制的箭,和一股不想死的劲儿。
  
  但他不指望她们正面对抗。
  
  他需要她们做的是另一件事。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女人。
  
  “接下来,你们要学会怎么杀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但那些女人听着,却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不是正面打。”他说,“是偷袭,是陷阱,是趁他们不注意,一刀毙命。”
  
  他看着翠儿:“你跑得快,可以当诱饵。把他们引到陷阱里。”
  
  他看着刘婶:“你力气大,可以挖陷阱,搬石头。”
  
  他看着阿亮:“你年轻,脑子活,可以想主意。怎么埋伏,怎么撤退,怎么互相掩护。”
  
  他看着小芳,看着其他人:“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做的事。”
  
  他顿了顿,说:“我不会让你们去送死。但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们必须拿起刀,杀出一条活路。那时候,今天练的这些,能救命。”
  
  女人们看着他,没人说话。
  
  但她们的眼里,有火在烧。
  
  晚上,陈墟一个人坐在岗亭外面,看着天上的星星。
  
  山里没有光污染,星星格外亮。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天空,像有人撒了一把碎钻石。银河横亘在天上,从这头扯到那头,亮得晃眼。
  
  苏慕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坐着,和他一起看星星。
  
  过了很久,陈墟开口:“想那个人。”
  
  苏慕知道他说的是谁。那个穿西装的男人,那个老板。那个站在玻璃隔间里,隔着窗户看他们,脸上带着那种奇怪的笑的男人。
  
  “他那天的笑,我一直在想。”陈墟说。
  
  苏慕问:“想明白了吗?”
  
  陈墟摇头:“没有。但我有一种感觉——”
  
  他顿了顿,说:“他认识我。”
  
  苏慕一愣。
  
  陈墟说:“那个笑,不是对着一个陌生人。是对着一个认识的人。他认识我,但我不知道他是谁。”
  
  苏慕沉默了一下,说:“会不会是你以前认识的人?末日之前?”
  
  陈墟想了想,摇头。他不记得。那张脸,那个笑,他确实觉得眼熟,像在哪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他把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那张脸对应的名字。
  
  “可能见过,但想不起来。”他说。
  
  苏慕说:“那就别想了。总有一天,他会再出现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墟点点头。
  
  夜风吹过山谷,带着刺骨的寒意。
  
  要入冬了。他能感觉到。空气越来越冷,风越来越大,天越来越短。第一场雪,很快就会来。
  
  到时候,山路会更难走,追兵更难追,但也更难藏。雪地上会留下脚印,藏都藏不住。
  
  他需要在那之前做好准备。
  
  他看着那些平房。屋里,女人们已经睡了。透过破窗户,能看到火光明明灭灭,照在她们脸上。有人在说梦话,有人在翻身,有人轻轻咳嗽。
  
  十七个女人。
  
  加上阿亮和他妈,加上苏慕。
  
  二十一条命。
  
  都压在他肩上。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冷空气灌进肺里,像刀割一样疼。
  
  但这是活着的滋味。
  
  远处,不知道什么鸟在叫,一声一声,像报丧。
  
  他没有睁眼。
  
  他只是在想,那个穿西装的男人,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正坐在温暖的火炉边,喝着热茶,看着手下人的报告?是不是正指着地图上的某一个点,说:他们在这里,去把他们抓回来。
  
  还是,他也在想那个笑。
  
  那个猫看老鼠的笑。
  
  陈墟睁开眼,看着天上的星星。
  
  不管他是谁。
  
  不管他背后有什么人。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他。
  
  然后,让他知道,猫和老鼠,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夜还很长。
  
  但天亮之前,他还有事要做。
  
  他站起来,拿起砍刀,朝训练场走去。
  
  苏慕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跟上去。
  
  她知道,有些事,只能一个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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