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回江南 (第1/2页)
孟舒禾细细致致数了一遍银票,统共十万两银票无错就是了。
孟舒禾看向了喜轿后边抬着孟若莉嫁妆的平远侯府奴仆,吩咐道:“你们且先将嫁妆放下,随我进去国公府搬我的嫁妆出来。”
平远侯府的奴仆们面面相觑。
一旁的孟望怒声道:“孟舒禾,你拿了十万两银子还不够?今日是妹妹大喜之日,你何故非要今日把你的嫁妆拿走?”
孟舒禾都不愿理会她这无脑亲疏不分的亲兄长,只看向了那些一动不动的平远侯府的奴仆道:“是我吩咐不动你们?”
“还是你们不把我当做平远侯府的小姐?”
平远侯府的家丁们忙放下了抬着的嫁妆,朝着孟舒禾行礼道:“姑娘。”
孟舒禾跨步进了镇国公府,带着平远侯府的家丁绕过了拜堂的大厅,去了她住过的院落之中。
到了住了三年的院落外,丫鬟婆子们穿着红衣守在外边,翘首以盼。
见着孟舒禾前来,丫鬟婆子都愣了神:“夫,夫人?”
孟舒禾不顾这些丫鬟婆子入了院中,只见窗棂门上都贴着喜字。
屋内,圆桌上赫然摆放着龙凤喜烛与合卺酒。
睡过三年的拨步床上边用红枣桂圆花生等摆放着早生贵子四字。
孟若莉还当真不挑,自己睡过三年的床榻,竟然还能当做喜床来用。
兰儿气恼至极道:“姑娘,镇国公府竟然败落至此吗?世子娶新妇还用您睡过的屋子。”
孟舒禾冷笑了一声道:“月余前沈夫人以我摔碎她陪嫁杯盏为名,罚我去庄中休养,原来只是为了给他们腾地方让路,可真是将我当做病猫欺辱。”
方去庄子里时,庄子里的奴仆婆子们可是刁蛮无理的很。
还是后来自个儿花银子找来了人牙子,换了一批奴仆,将起先庄子里的奴仆抵给了人牙子。
想来起先那些庄子里的奴仆怕也是都是听命于国公府与孟若莉。
国公府敢如此猖獗,娶新妇前一日给自己休书,也是以为就算自己会来闹事,也会被庄子里刁奴给拦下。
想到此,孟舒禾便清冷吩咐:“把这床,这圆桌,这里边的家具通通用柴刀给劈了,拿回家中灶间烧火。”
平远侯府的奴仆们又是面面相觑,无一人动弹。
孟舒禾将方才侯夫人给的细碎的一百两银票给了为首的奴仆。
“这银两你们拿去分了,兰儿,你去柴房里拿几把柴刀过来。”
兰儿领命,很快便去拿了柴刀返回。
孟舒禾示意平远侯府的奴仆们领了柴刀:“砍吧。”
平远侯府的奴仆们满是为难,但也不敢违背孟舒禾的吩咐,上前便砍着上好的楠木拨步床。
“你们在做什么?”
孟舒禾回头看向了门口的站着的新婚夫妇孟若莉与沈谦,淡淡一笑道:
“我这嫁妆太大了,一时间也难以搬走,正好庄子里缺柴火烧,我砍了这些嫁妆回去当柴火。”
孟若莉惊道:“这可是耗费了十余名工匠十五年的时日才做好的拨步床!你怎能用来当柴火烧?”
孟舒禾道:“那又如何?我的嫁妆我愿意当柴火烧,妹妹可有意见?”
孟若莉楚楚可怜的看向了一旁的沈谦。
沈谦拍了拍孟若莉的手道:“我们先去偏院里,今日大喜之日,莫要与这刁妇纠缠。”
孟若莉嫉恨地瞪着孟舒禾,且再让孟舒禾嚣张今日这一回,从明日开始她便是被休的下堂妇,而自己乃是高高在上的镇国公世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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