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见面与逃亡(一) (第1/2页)
黄竹明下定决心,要亲自前往林晰梅的单位寻找她。由于刚刚经历找林晰梅事件,林海滨和张夕曦等同学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所以黄竹明决定在他们忘了这件事的时间即1年后再来找林晰梅,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1年后即2020年12月26日这一天是黄竹明的幸运日,也是黄竹明与林晰梅见面的日子。12月25日黄竹明就坐火车来到厦州,然后第二天早上早早的黄竹明就到林晰梅的单位门口。黄竹明看到林晰梅单位的门打开着,所以黄竹明就进去,看到林晰梅一个人正默默地扫地。
于是黄竹明就叫:“林晰梅!”林晰梅听到声音,就抬起头,然后问:“你是谁呀?”黄竹明听了就说:“我是黄竹明呀!”
林晰梅听了就愣在那里,手中的扫把掉到地上,然后眼泪哗哗地直流下来,然后冲到黄竹明身边,抱住黄竹明,边用手锤黄竹明的背边说:“竹明,你好狠心呀!你怎么这么狠心呀!你知道我这十九年来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这十九年来过得有多苦吗?你真是多么狠心啊!你这样做真是害死我了。”
黄竹明边抱着林晰梅边说:“对不起,晰梅!我来晚了。我不应该这样对你。对不起!”
林晰梅的抽泣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黄竹明的心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他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十九年的分离压缩成一个永恒的瞬间。
他轻声说:“这十九年,我每天都在想你。后来我来找你,我翻遍了所有线索,问遍了所有可能认识你的人,大家都说不知道你在哪里。本来我已经绝望,但后来我找到一点线索才找到你。所以今天才能与你见面。”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贴在他的衣袖上,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她哽咽着说:“这十九年,我每天都在等你,可又害怕见到你。我怕你来了,却发现你还是像十九年前那样恨我。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十九年前在我面前割腕自杀。每次醒来都泪湿枕巾,心像被掏空了一样,良心一直受到谴责。可你今天来了,我才知道,原来你还爱着我,原来你一直都在找我。原来你从未放弃过我。”
她的话语如风中细语,却字字叩击着黄竹明的心扉。他缓缓抬起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如同拂去岁月积下的尘埃。十九年的光阴未曾磨灭他们眼中的光芒,反而让重逢的刹那更具震撼。他低声说:“那日割腕自杀,是我最绝望的告白,而你默默承受这负担至今,才是最深的爱。”阳光从门缝斜照进来,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将尘埃照得清晰可见。
黄竹明凝视着林晰梅湿润的眼眸,他轻声说:“从今往后,我不再是那个只会用极端方式表达爱的人。我学会了等待,也学会了珍惜重逢的每一秒。”林晰梅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喃喃道:“这一次,别再离开我。”走廊尽头,扫把静静躺着,像一段被遗忘又拾起的时光。黄竹明握紧她的手,如握着失而复得的命书。他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这一次,我会永远守着你。”
窗外梧桐叶轻轻摇曳,斑驳光影洒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仿佛时光终于补全了缺失的章节。林晰梅轻轻地抚摸着黄竹明手臂上割腕自杀留下的疤痕,指尖微微颤抖,如同触碰一段无法愈合的过往。她低语:“这道疤,是我心里一辈子的痛。”黄竹明没有躲闪,任她抚摸,仿佛那痛早已化作两人命运交织的印记。阳光下,疤痕泛着淡淡银光,像一道穿越十九年黑暗的微光,终于照进现实。她将脸贴在那道疤痕上,泪水悄然滑落,仿佛要以温热洗去往昔的寒凉。
黄竹明轻抚她的发,声音低缓如风过林梢:“那些年我走了很远,才明白爱不是占有,而是守护。”林晰梅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却带着十九年来第一次真正的笑意:“那就从今天起,我们一起走完剩下的路。”他凝视着她眼底久违的光,喉头微动,仿佛十九年的风沙都在这一刻咽下。然后黄竹明对林晰梅说:“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黑暗。”他紧握她的手,转身走向门外的阳光,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要将过去的所有孤寂都留在身后。
梧桐叶沙沙作响,如同岁月低语,见证这场迟来十九年的重逢与和解。阳光洒在两人前行的路上,影子并排延伸,仿佛两道被时光打磨已久的刻痕终于交汇成一。黄竹明的脚步不再迟疑,每一步都踏在重拾的光阴之上。林晰梅的手在他掌心微微发烫,像一颗终于安放的心。他们走过长廊,昔日沉默的回音如今化作并肩的呼吸。风吹起她未及挽起的发丝,拂过他眉间深刻的岁月。他回眸望她,阳光正掠过她眼角细纹,像抚过旧照片的边角。
然后黄竹明轻声地问林晰梅:“你的老公是不是叫林海滨?是不是张夕曦介绍给你的?”林晰梅怔住,指尖停在半空,仿佛被风凝住的叶。她缓缓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落叶触地:“是……可我心里一直等的人,是你。”黄竹明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动,十九年的风霜在这一刻裂开缝隙。然后林晰梅低声道:“张夕曦当年骗我说你已经结婚了,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我以为成全是爱,原来只是成全了谎言。”林晰梅摇头,泪水滑过唇边,接着说:“我没有一刻真正活过,直到今天,你还在原地等我,并未成家。”黄竹明握紧她的手,指节泛白,仿佛要将这迟来的真相刻入骨血。阳光依旧温暖,却照不进那些被谎言掩埋的暗夜。他望着她眼角的细纹,每一道都刻着无法重来的时间,心中涌起无尽疼惜与自责。“我该早些来,不该过了这么久才来。都是我的错!”林晰梅抬手覆上他的脸,轻声道:“不是你的错,是我们都被过去困得太久。”
风停了,梧桐叶静静躺在地上,像一封封终于寄达的情书,写满未亡的真心。黄竹明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轻颤:“你知道张夕曦是你的什么人吗?她是你的情敌!她在小时候向我表白过很多次,每次都被我拒绝。她恨你,是因为你得到了我从未给过她的东西——我的心。你嫁给林海滨是张夕曦和林海滨的阴谋诡计。”
于是黄竹明把他找林晰梅的过程和他怎么发现林晰梅被张夕曦骗,嫁给林海滨的事全告诉林晰梅。林晰梅怔立原地,仿佛被抽离了呼吸,过往的痛苦与压抑在瞬间翻涌成潮。林晰梅浑身一颤,泪水骤然涌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喃喃道:“难怪她对我笑得那样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她终于明白,那些年表面的善意全是精心编织的刀锋。她靠着廊柱缓缓滑坐到地面,指节攥紧裙角直至发白。黄竹明蹲下身将她揽入怀中,任她颤抖的身子在自己臂弯里轻颤。
黄竹明缓缓抚上她的发,声音沙哑,“她用十九年编织一场局,让我们各自在孤独里沉沦。别怕,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骗走。”阳光斜照,映出他眼中深不见底的痛悔与清醒。“可现在,我不再逃了。”他紧握她的手,朝着记忆深处那扇未曾开启的门迈步而去。她的手在他掌心微微发颤,却不再退缩。长廊尽头的光影斑驳如旧,可他们已不是当年怯懦的模样。她轻声说:“带我走吧,去任何有你的地方。”他点头,指尖拭去她眼角残泪,仿佛擦亮一颗蒙尘的星。
梧桐树下,两张背影渐行渐远,像一封迟寄的信终于踏上归途。风又起时,落叶翻飞如时光重写,每一页都写着:此情不悔,不负此生。脚步不再回头,仿佛走过十九年的荒原终于望见绿洲。每一步都踏碎过往的幻影,那些被扭曲的真相、被延迟的告白,在此刻归位成命定的轨迹。
黄竹明握紧林晰梅的手,如同握住沉没岁月里唯一的光。她侧脸映着太阳,像少女梦中未曾褪色的画。她轻笑出声,泪光映着阳光,仿佛十九年的寒夜在此刻融尽。她低声说:“原来我们从未走散,只是被时间藏了起来。”黄竹明凝视着她,喉头微动,仿佛要将这句话刻进心跳里。他低声道:“从今往后,我不再让任何人把我们分开。”林晰梅轻轻靠上他的肩,像靠在失而复得的岁月上。
阳光洒落肩头,斑驳的光影仿佛洗尽尘埃,将过往的苦涩酿成了此刻的温柔。他们走过的每一步,都在无声宣告:纵使世界颠倒,此心不改。落叶纷飞如信笺重排,仿佛天地为证,将十九年的错轨一一归档。林晰梅仰头望天,阳光穿透梧桐叶隙,洒下碎金般的誓言。她轻声道:“若时光可逆,我仍会选择在那年秋天,对你笑出第一眼心动。”黄竹明握紧她的手,眉目坚定如初见,“即便命运再设千重障,我也终会循着你的眼眸找来。”
风过处,旧日回声渐次苏醒,如同他们未曾断绝的宿命。此身虽历风霜,此心终得圆满。十九年的离散,不过是命运设下的短暂迷局。如今重逢于冬阳之下,恍如当年未别,青春未老。林晰梅指尖微暖,仿佛触到了久违的安宁。黄竹明侧目看她,目光如穿过岁月长河,终于落定在彼岸。他们不再言语,却已道尽千言。每一步都踏着旧梦重生的节奏,仿佛时间也愿倒流片刻,弥补那些未曾相守的寒冬。落叶飘然落地,像一封封被回应的情书,静静铺满归途。阳光斜照,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要延伸到十九年前的起点。他们的呼吸融在冬日的风里,轻缓而同步,仿佛连空气都为这重逢屏息。
黄竹明忽然停下脚步,将林晰梅轻轻拥入怀中,像捧起一片历经漂泊终于归港的月光。她闭上眼,泪水悄然滑落,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那一刻,仿佛十九年的风雪都在这个拥抱中消融。她听见他在耳边低语:“我再不会弄丢你。”阳光温柔洒落,将两人环抱的身影镀上金边,宛如一幅永不褪色的画卷。风吹不散的,是命定相守的信念。他们缓缓前行,脚步轻缓却坚定,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梦境。林晰梅指尖仍残留着泪痕的微凉,心却前所未有地炽热。黄竹明始终未松开她的手,像守护一场迟来的春日。
街角的风铃轻响,似应和着心底未言尽的誓言。她侧头看他,眉目间皆是岁月无法磨灭的熟悉与深情。十九年未改初心,今日终得并肩而立,共赏同一片冬光。阳光依旧温暖,照进眼底,化作无声的承诺。她轻叹一声,仿佛将半生的漂泊都融进了这呼吸里。黄竹明侧过脸,鼻尖擦过她的发梢,像是触碰一段不敢惊扰的旧梦。街边梧桐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低语这迟来十九年的重逢。阳光斜照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像悄然缝合了岁月的裂痕。
林晰梅嘴角微扬,泪水却再度滑落,可这一次,是甜的。风起时,一片金黄的叶缓缓旋落,恰好停在他们相握的手心,如同命运最后盖下的印章。那一刻,时间仿佛不再流转,唯有心跳在寂静中共鸣。黄竹明轻轻拂去她发间的落叶,指尖微微颤抖,像是怕惊醒一场易碎的梦。林晰梅仰头看他,眼中映着暖阳与旧影,十九年的孤寂在这一刻化作无声的释然。他们依旧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脚步却比从前更稳、更沉。风吹过巷口,带来远处桂花的香气,如同当年未尽的告白终于落地生根。手中的温度始终未散,像是一道穿越寒夜的光,照亮了归途,也照进了余生。她终于相信,那些辗转半生的离散,不过是为了让重逢显得更加不可替代。黄竹明握紧她的手,步伐坚定如初,仿佛要将错过的十九年一步步走成余生的序章。
街灯次第亮起,映照出两人不再孤单的身影,像一句迟来却永不褪色的誓言,在岁月尽头静静燃烧。他们并肩而行,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要延伸到时光的尽头。林晰梅轻倚着他,一如年少时那般自然妥帖,仿佛十九年的分离只是昨日一场短暂的梦。黄竹明低声哼起那支旧日歌谣,旋律婉转,如溪流淌过心间,唤醒沉睡的记忆。她微微一笑,眼波温柔似水,恍若春雪初融。命运曾将他们抛向南北,却终究未能斩断这一线牵心的绳。如今重逢,不似惊涛,却如静海深流,将过往悲欢悉数包容。风停驻,叶不落,天地也为这一刻屏息。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指节间透出岁月的痕迹与温度。林晰梅轻声道:“原来等了半生,只是为了再听见你叫我一声名字。”黄竹明凝视前方,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一次,我不再让你离开我了。”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攥紧了十九年里孤独又悲伤的手。梧桐树影渐长,覆盖住两人并行的足迹,如同过往岁月悄然归位。林晰梅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稳而温热,仿佛终于卸下千斤重担。黄竹明微微侧目,目光掠过她眉间细纹,那曾刻满思念与煎熬的沟壑,此刻正被暖阳一寸寸抚平。他们不再言语,唯有脚步默契地同步前行。
远处钟楼传来六点的报时,声波荡开层层光影,惊起枝头一只飞鸟,振翅划破寂静,却未扰动这份久别重逢的宁静。风又起时,他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仿佛要以此刻为证,向命运宣示这迟来的圆满不容再夺。阳光斜照在斑驳的墙面上,映出两人相依的剪影。林晰梅轻哼起那首未唱完的歌,声音很轻,却恰好落在他心跳的节拍上。街角的老槐树伫立着,树皮裂纹如刻,仿佛见证过所有悲欢离合。她忽然觉得,十九年并非虚掷,而是命运埋下的伏笔,只为教会她在重逢时更懂珍惜。黄竹明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目光深邃如旧日深夜里的灯火。他抬手抚过她微白的鬓角,动作轻缓,如同拂去经年尘埃。那一刻,时间不再倒流,也无需追赶,他们已站在彼此生命的同一刻度。他低声唤她名字,如当年初遇时那般温柔,一字一句落在风里,却重若千钧。林晰梅眼底泛起微光,没有泪,只有深埋半生的遗憾终于落地成尘的安宁。夕阳将尽未尽,余晖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仿佛为岁月镀上一层金边。她轻应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分明带着笑意:“我在。”这一句回应,穿过十九个春秋的风雨,终于稳稳落定在他心尖。
街灯彻底亮起,与天边晚霞交汇成一片暖色的海。他们继续前行,步履缓慢却坚定,如同走向余生每一个晨昏。风渐凉,黄竹明解下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布料还带着体温。林晰梅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笑容如初春化雪,悄然融尽最后一丝寒意。她伸手抚平他袖口的褶皱,指尖不经意划过腕表,时针与分针正重叠在六点整。那一刻,仿佛十九年的流转只是眨了眼的光景。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替时光低语,将未尽的章节悄然补全。她忽然觉得,连风都比从前温柔了,恰如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不灼热,却足以暖透余生。
街巷深处飘来一阵熟悉的桂花香,像是旧日气息的回音,悄然萦绕在两人之间。林晰梅微微仰头,看见一片梧桐叶缓缓飘落,恰好停在他们相牵的手上。黄竹明没有拂去,只是将她的手指拢得更紧了些,仿佛那片叶是岁月赠予的信物,承载着所有未曾言说的歉意与守候。
路灯次第亮起,映照出前方悠长的归途,不再有迷途的影子。那晚的月色如洗,清辉洒在归途的每一步上,仿佛为久别重逢镀上静谧的光晕。林晰梅望着前方蜿蜒的巷子,忽觉这路比记忆中短了许多,原来不是路变了,是心终于不再漂泊。黄竹明始终握着她的手,不紧不慢地走着。她低声说:“你还记得那本《沉思录》吗?你说过,等待最磨人。”他轻笑:“可我也说过,若值得,便不算等。”话语如风拂过耳畔,却在心底激起层层回响。十九年,不是空白,而是伏笔;如今执手而行,恰似当年未写完的诗,终得续上尾韵。她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仿佛倚着岁月尽头的归处。晚风掠过巷口,吹散了最后一缕余晖,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静谧安然。那本《沉思录》早已不知去向,可他写在扉页的字句却愈发清晰:“愿我们在各自的漂泊中,依然认得出彼此。”如今回望,所有辗转皆成伏笔,所有沉默皆为守候。桂花香愈渐浓郁,像是时光深处传来的应答。他们不再言语,唯有脚步在夜色中缓缓延伸,如同把过往的断章缀成完整的诗行。月光洒落肩头,宛如当年未说出口的誓言,终于在此刻悄然落定。梧桐叶依旧停在相叠的手上,仿佛时间也为之驻足。
林晰梅闭目轻嗅,那一瞬的芬芳,不争不抢,却将十九年的风雨都沉淀成此刻的宁静。她睁开眼,看见黄竹明侧脸映着月光,眉宇间早已没有了年少时的犹疑与仓皇。他的步伐依旧稳健,如同走在岁月精心铺就的归途上,每一步都踏着过往的回响与未来的低语。他侧目看她一眼,目光里不再有年少时的灼热与不安,而是沉淀后的懂得与珍重。十九年的分离,像一场漫长的春雨,淋湿了时光,却也滋养出今日的相守。
街灯拉长他们的影子,渐渐融为一体,仿佛命运在光影交错中终于完成迟来的落款。他轻声道:“若早知今日,当年也不过是短别。”她抿唇一笑,未作回应,却将手指更深地嵌入他的掌心。
夜风拂过,梧桐叶悄然滑落,坠入积水的凹痕,漾开一圈微光,宛如岁月投下的句点。积水倒映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微光轻晃,竟如星河初生。那圈涟漪缓缓扩散,融进巷口最后一缕晚照,仿佛时光的余墨在宣纸上自然晕染。他们依旧前行,脚步轻缓却坚定,像极了命运历经迂回后终于回归本意的从容。她的发丝在风中轻扬,偶尔拂过他腕间那道旧疤,像一种无声的抚慰。他腕上的疤痕曾是她多年梦里的隐痛,如今却被晚风轻轻释然。那道疤,如今只是一道温柔的褶皱,映着月光,仿佛岁月亲手缝合的印记。她不再避开它的目光,而是以指尖轻轻描摹其走向,如同读一首历经沧桑的诗。他亦不再掩饰,任她触碰那些被时光磨平的棱角,一如坦然接纳过往所有的离散与重逢。十九年,原来不是遗忘的长度,而是懂得的距离。此刻,他们走过的每一步,都在为曾经的空白填上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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