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王府有猫初长成 第8章 王爷的纵容 (第1/2页)
她挠他,他不躲,反而伸手给她挠下巴——云昭第一次觉得,这个王爷可能是个傻子,也愈发笃定,要好好试探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自那晚偷鱼被萧临护着,还得了“小鱼管够”的承诺后,云昭在萧府彻底放飞自我——一方面是肆无忌惮地闯祸,另一方面,也是借着闯祸,悄悄试探萧临的底线。往日的特种兵警觉,只剩一半留意丞相一派动向,另一半全用在调皮闯祸上——萧临的纵容太过直白,让她笃定,就算天塌下来,这个男人也会替她扛着。
萧临果然兑现了承诺,每日让厨房炖一大锅鲜嫩小鱼,还特意吩咐厨子去城外湖边打捞,连鱼鳞都处理得干干净净,炖得软烂脱骨,连挑剔的云昭都吃得赞不绝口。可吃饱喝足的小馋猫,闲不住的性子便彻底暴露,萧临的书房、卧室,甚至是议事的正厅,都成了她的“游乐场”。
清晨的书房,萧临正俯身批阅奏折,狼毫笔锋在宣纸上流转,神情专注沉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墨香。云昭蜷在他手边的锦垫上,没看半刻钟,便觉无聊至极。她悄悄起身,雪白的身影轻盈一跃,跳上堆满奏折的桌案,琥珀色的眼睛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只觉得头晕眼花——她前世是特种兵,文化课虽不算差,却也看不懂这些晦涩的朝堂公文。
无聊之下,她伸出锋利的小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萧临手边的奏折,纸张哗啦作响,打断了萧临的思绪。萧临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小东西,别闹,本王还要批阅奏折。”
可云昭偏要闹。她像是没听懂一般,尾巴尖扫过奏折上的字迹,然后猛地抬起爪子,“嗤啦”一声,将最上面的一本奏折撕出一道口子。雪白的纸片纷纷扬扬落在桌案上,还有几片粘在了她的爪子上,模样调皮又狼狈。
萧临无奈摇头,放下狼毫笔,没有半分责备,只小心翼翼取下她爪上的纸片,指尖轻轻弹了弹她的小脑袋,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假假的威胁:“你这小东西,胆子越来越大,连本王的奏折都敢撕——这可是边关急件,撕坏了,看谁还敢给你炖小鱼。”话里的威胁软得像棉花,半分威慑力都没有。
云昭傲娇地扭过头,伸出爪子舔了舔,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喵呜”声,像是在挑衅:撕了又怎样?有本事你别给我炖小鱼啊。萧临看着她这副模样,终究没忍住低笑出声,拿起被撕坏的奏折,吩咐下人重新誊写一份,自己则陪着眼前的小调皮,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惹得她浑身发软,差点蜷在奏折上睡过去。
撕奏折还不够,云昭又盯上了卧室里的锦帘。那锦帘是用上好的云锦织成,上面绣着缠枝莲纹样,丝线光滑柔软,最是适合磨爪子。趁着萧临去更衣的间隙,云昭纵身一跃,抓住锦帘的一角,锋利的爪子勾住丝线,身子轻轻晃动,一边晃,一边用爪子撕扯着锦帘,嘴里还发出愉悦的“呜呜”声。
等萧临更衣回来,就看到自家的锦帘被扯得歪歪扭扭,丝线掉了一地,还有几处被抓出了破洞,而罪魁祸首,正挂在锦帘上,尾巴得意地晃来晃去,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果”。萧临扶了扶额,语气无奈到了极点:“我的小祖宗,这锦帘是西域进贡的,整个京城也没几块,你倒是敢下手。”
云昭从锦帘上跳下来,跑到萧临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尾巴缠上他的脚踝,像是在撒娇求饶。萧临弯腰将她抱起来,指尖轻轻梳理着她乱糟糟的毛发,眼底满是宠溺:“罢了罢了,撕了奏折,抓了锦帘,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这话像是给云昭递了个“底气”——她本就好奇萧临的纵容到底有没有底线,此刻索性打定主意,再试探一番,而且要选一个更‘过分’的方式,看看他是否真的会生气。
当晚,萧临忙到深夜,回到卧室后,疲惫地脱下靴子随手放在床边,便躺倒歇息。早已蜷在床头的云昭,看着那双玄色的锦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她早就看这双靴子不顺眼了,每次萧临穿着它去议事,回来都带着一身冰冷的气息,今日,便拿它“报复”一下。
她悄悄溜下床,跑到靴子边,确认萧临已经睡熟,便抬起后腿,毫不犹豫地在其中一只靴子里撒了尿。做完这一切,她还不忘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靴口,掩盖自己的“罪行”,然后飞快地跑回床头,蜷成一团,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只是耳朵却一直耷拉着,藏着几分心虚。
第二天清晨,萧临起身,伸手去拿靴子,刚碰到靴口,就感觉到一阵湿意,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他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一切,目光落在床头蜷着的云昭身上,眼底满是哭笑不得。云昭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却还是被萧临伸手抱了起来。
“好你个小东西,居然敢在本王的靴子里撒尿?”萧临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小屁股,却没有半分怒意,“看来,本王对你的纵容,还是太轻了。”
云昭傲娇地翻了个白眼,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喵呜”声,像是在辩解:谁让你每天回来都不理我,活该!萧临看懂了她的心思,忍不住低笑出声,吩咐下人换一双新的靴子,还特意让下人把那只被弄脏的靴子处理掉,连一句重话都没对云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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