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囚徒的泪 (第1/2页)
不过几秒钟,一个带着护理帽和工作服的阿姨就匆匆来开门了,口罩遮着脸,只有那双眼睛带着讨好的看向温栀许:“栀许小姐好。”
她点点头,轻车熟路的穿戴好,这才进了里间。
温栀许的姑姑温茹,是曾经有过辉煌史的职业女性。
如今的温茹,只能躺在床上。
仪器的滴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消毒水的味道也惹的人有些发毛,可还是比在楼下好多了。
温栀许将一直关着的窗户打开,又给窗台上的绿植浇了水,这才坐回床旁的椅子上,将目光落在床上那个已经瘦骨嶙峋的人,身上是各种维持生命体征的管子。
“姑姑,我是栀许。”
“前段时间我出国找敏敏了,她和你曾经一样,干出了好厉害的事业。”说到这,她眼神里不加掩饰的出现了名为落寞的情绪。
叹了口气才认命般继续道:“我总想起你以前带我去公司的时候,不是还夸我聪明有天赋吗?”
“结果我现在却还是无业游民呢,要是姑姑在就好了。”
一行清泪,落下。
砸在温茹的手背上,是她感受不到的温度。
她早就知道,在温家,有天赋智商高,在那些人眼里都比不得一个“男”字。
温茹是这样,她温栀许也是这样。
只不过曾经的温茹至少还成功过,而她温栀许的一切早就死在了起跑线前,还是她自己亲手扼杀。
为了让温茹可以被接回家,为了让温砚辞可以顺利坐上继承人的位置,为了给早早就去世的母亲求一份安宁。
她默默的失去了很多东西。
心中的阴郁不满和愤怒纠缠着,似乎要将她努力维持着的平静吞噬。
门从外面被打开:“栀许小姐,可以下去用餐了。”
女孩的单薄的背影一抖,迅速收敛起情绪,只答了声好。
她又从楼梯慢悠悠往下走,带有恶趣味的“慢”。
温栀许不卑不亢,脸上带着职业性假笑,从长桌最后方绕到前面。
这一大家人,只有温瑾年坐在父母身边,再旁边坐的是温砚辞,她的位置则在她哥的身边,她没来父亲和哥哥执意不开始,后面的人就只能等。
这还只是家宴,若是在外,温瑾年理应是坐主位的。
刘玉苗沉着脸刚想斥责她,就听到陆瑾年轻咳一声,只能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与其说是家宴,不如说是另一个名利场。
他们聚在一起各怀鬼胎,说的也不过是南市最近的市场,公司里面的那些项目,明争暗斗不过是想在老爷子身前露个脸。
推杯换盏,丁零当啷的声响吵得人心烦。
和她同辈的女孩们多数都才读完书,今天倒是一个比一个打扮的规矩,老一辈说起她们人生大事的时候脸上还带上了恰到好处的羞涩。
不去当演员还是可惜了。
温栀许只是安静的吃着碗里的炖梨,并不想参与。
“听说前几日,栀栀在成区大闹了一场呢,去跟林家赔罪了吗?”说话的人是她二伯的女儿,算是她的堂姐温莉云。
说话一向圆滑,选在这个场合问,不过是讨老夫人的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