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红布禁忌 (第2/2页)
第二页,写着一行字:
凶棺引外人,皆为棺中影。
影不入门,规不破。
我瞬间懂了。
门外的不是人,是棺里凶煞化出来的影子。
它进不来,只能骗我开门。
我只要不开门,它就没办法逼我盖红布。
“我不会开门,”我对着门外冷声道,“红布盖棺,死者入不了轮回,你想害她,就继续拍。”
门外的拍门声,猛地一顿。
女人的哭声,瞬间消失了。
几秒钟后,一个阴冷、扭曲、完全不像人声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
“你等着……子时还长着呢……”
声音慢慢远去。
院外,恢复寂静。
我后背已经湿透,双腿微微发软。
第二规,守住了。
但我不敢放松。
还有最容易破的一条:
鸡叫前,不踏出灵堂半步。
灵堂不大,就堂屋这一块。
门槛,就是生死线。
我看了一眼手机:凌晨1:12。
离鸡叫,还早。
我坐回小板凳,不敢再走神。
黑棺安静了下来,可那股寒气,越来越重。
我死死盯着灵堂的门槛。
只要我脚,不迈出去一步。
我就能活到天亮。
可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是三叔公焦急的声音:
“小砚!不好了!你家后院柴房着火了!你快回来看看!那是你爷爷最宝贝的地方!”
柴房?
我心头一震。
爷爷说过,柴房里放着他一辈子的东西。
那是他的根。
“火势不大,但是再不出来救,就要烧光了!”三叔公急喊,“你快出来!从灵堂绕到后院!快!”
我猛地站起来。
脚步,已经抬到了灵堂门槛边。
只要再往前一步,我就踏出了灵堂。
第三条规则,瞬间可破。
我盯着门外漆黑的雨夜,耳边是三叔公焦急的催促,还有后院隐约传来的、仿佛噼啪的火光声。
救爷爷的遗物?
还是死守灵堂?
我的脚,悬在门槛上。
进,是死。
退,可能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化为灰烬。
我突然笑了一声,笑得自己都发冷。
好一个,诛心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