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十年梦醒!父子执手,泣血相认 (第1/2页)
第二十一章十年梦醒!父子执手,泣血相认(情感爆点·超长大章继续)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同淬了金的丝线,刺破了梧栖镇厚重的晨雾,直直地洒在镇人民医院的走廊上。
沈知岸的脚步,快得几乎带起了风。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近乡情怯的惶恐与难以置信的狂喜。
醒了。
父亲真的醒了。
那个在他记忆里,永远躺在病床上,只有呼吸机起伏的身影,那个他十年来午夜梦回最想见到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温见夏拎着保温桶,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一边跑一边提醒:“知岸,你慢点,别摔了!沈叔叔刚醒,你别太激动,小心他身体受不了。”
沈知岸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按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他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那扇写着“重症监护室(特护)”的门,眼眶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十年了。
他从一个叛逆的少年,变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男人。
他从一个拼命想逃离这片海的“不孝子”,变成了守护船厂、守护全镇的主心骨。
这十年里,他受的苦、遭的罪、忍的辱,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硬生生逼了回去。
他要笑着见父亲。
推开门,消毒水的味道依旧熟悉,但今天,这冰冷的味道里,却透着一丝生机。
病床上,沈建军靠着床头,身上还插着监控仪器,但那双眼睛,却清亮得如同雨后的星辰。他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虽然苍白,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死气沉沉。
当沈知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沈建军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剩下仪器“滴滴”的轻响,和两人之间无声的凝望。
沈建军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一米八、肩膀宽阔、眼神坚毅的青年,眼神从迷茫,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小……小岸?”
一声呼唤,嘶哑得如同破锣,却重重地砸在沈知岸的心上。
这一声“小岸”,穿越了十年的时光,穿越了生与死的界限,瞬间击溃了沈知岸所有的伪装。
他再也忍不住,大步冲了过去,“噗通”一声,单膝跪在病床前,紧紧握住了父亲那只枯瘦、却带着温度的手。
“爸!”
一声哽咽的呼喊,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爸!我是小岸!我回来了!”
十年的愧疚,十年的思念,十年的悔恨,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沈知岸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沈建军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温见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捂住嘴巴,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这个男人,终于等到了他这辈子最想听到的回应。
沈建军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沈知岸的脸颊。
他的手掌粗糙,带着老茧,划过沈知岸的眉眼,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划过他坚毅的下颌。
“长……长这么高了……”沈建军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充满了无尽的慈爱,“瘦了……也黑了……在外面,受苦了吧?”
“我没受苦!”沈知岸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爸,我过得很好!我现在能造船了,我能守住沈家船厂了!我把赵家扳倒了!沈明远也得到了报应!您的冤屈,全洗清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急着向父亲表功,急着让父亲放心。
沈建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抓住沈知岸的手,力道大得惊人:“赵家……赵老鬼?还有沈明远?他们……”
“他们都被抓了!”沈知岸咬牙,声音带着恨意,“十年前,是他们给您下了毒,是他们卖黑心船怕您举报,才下的死手!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他们跑不了!”
沈建军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十年了,他躺在病床上,意识清醒的日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件事。他不甘心,他憋屈,他想告诉儿子真相,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好……好啊……”沈建军睁开眼,看着沈知岸,眼中满是欣慰,“不愧是我沈建军的儿子!有种!”
“爸,对不起。”沈知岸哽咽着,“十年前,我不懂事,我跟您吵架,我赌气离开家。我要是不离开,您也不会……”
“不许说!”沈建军打断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爸不怪你。爸知道,你从小就想出去看看。是爸不好,是爸没保护好你,没让你过上好日子。”
“而且……”沈建军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就算你当年没走,赵老鬼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他们的黑心船生意,牵扯太广了,我挡了他们的财路,他们早晚会动手。”
沈知岸心中一动:“爸,您的意思是,赵家背后,还有人?”
沈建军的眼神,骤然变得凝重。他刚想说话,却猛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爸!您别激动!”沈知岸连忙帮他顺气,“您刚醒,身体还弱,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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