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变成人了 (第1/2页)
我叫夏梦。
月薪两千,在一所幼儿园当老师,日子过得像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幼儿园对我来说,更像一座从早关到晚的监狱。身为社畜,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加入同事们的闲谈,脸上谈笑风生,脑子里却高速空转,累得快要晕过去。
孩子咳嗽,我是临时医生;孩子吵架,我是公正法官。我一人身兼语文、音乐、体育数职,累到撑不住时,领导就端着茶杯慢悠悠过来:“小夏,累了吧?喝口茶,继续干,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看着比我还年轻、连一点黑眼圈都没有的她,我心里只剩一声沉重的叹息,却还是要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笑着礼貌拒绝:“不用啦,谢谢领导,我没事。”
园里常常忙到晚上九点,只为那一小时十块钱的托管费。我心甘情愿站到腿麻肩酸,一分钱都不敢错过。父母帮不上什么,我又社恐,不敢和人合租,每个月一千块的房租,全靠我一点点抠出来。
更累的是下班后。家长消息一条接一条,脑袋快要炸掉。
今天子涵妈妈堵在校门口,追着问我孩子的学习情况。那孩子上课总睡觉,怎么管都没用,甚至还对着我撒尿。可她妈妈凶神恶煞的,说实话,我怕她转头就去举报我管教不力,只能硬着头皮夸:“您家孩子是学神,花最少的时间,听最有效率的课。”
她终于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我眼里却像魔鬼。我骑上电动车,仓皇逃走。
一进门,我只想直接瘫在床上,连饭都懒得做。常年吃速食米饭,热水一冲,配一块霉豆腐,也能吃得津津有味。冰箱里永远只有一箱牛奶和几个苹果,勉强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营养。周末奢侈一点,就点份拼好饭给自己加餐。我连锅都不敢买,怕万一煤气中毒,就我一个人住,神仙来了都救不回。屋子脏到忍不了,就花点钱请钟点工,三个月一次。
这样的日子,我一过就是三年。
我没有男朋友。没钱,长相普通,脸上有小雀斑,眼睛小得像条缝,性格内向到近乎自闭,自然没人多看我一眼。单位里有人暗地讽刺我清高孤僻,我连解释都懒得。要不是没钱、要吃饭、要工作,我早就一拳把那些阴阳怪气的人捶翻了。
我几乎从不出门,唯一的慰藉,就是养着一只小兔子。每天给它换水、铲屎,忙得不亦乐乎,却也心甘情愿。
直到那天,我推开家门,整个人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得让人移不开眼。胸肌饱满结实,甚至能挂住一串钥匙,是一眼就能让人心跳漏拍的猛男。
可他偏偏长了一张兔子脸。
眼睛又大又亮,一闪一闪,耳朵似有若无地时而竖起、时而耷拉,软得不像话。最动人的是他的嘴,小小的、红红的,像一颗饱满欲滴的樱桃。
壮硕的胸肌上挂着未干的奶珠,顺着线条缓缓滑落,腿部线条紧实有力,仿佛轻轻一蹬就能把人撞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