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司为难想到兔子 (第2/2页)
领导觉得我不服管,便处处刁难,把一堆教学行政文件丢给我写。可他后来才发现,我态度再好,东西也实在写不出来,最后还要麻烦他一遍遍地修改,像驴拉磨一样,比他自己动手还要累。他没有辞退我的权力,也只能在纪律这种小事上为难我。
我甚至有些可怜他。
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不大不小一个幼儿园行政处长,事情却多得离谱,比我们一线老师还要忙,一边做事,一边还要小心翼翼巴结园长。他油光满面,挺着显眼的啤酒肚,活脱脱就是世俗里中年男人的模样。发尾掺着几根白发,一看就是操碎了心。
人这一辈子,何苦这么为难自己?
若是夜里躺在床上,还要一遍遍回味白天的琐事、计较得失,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他又要开始念叨上班纪律了。以他找我的频率,若是我长得再好看一点,旁人怕是要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暧昧。
我面无表情地听完他的训斥:“怎么又发呆?一点老师的样子都没有,好好反思。”
我对着他傻笑,态度乖巧得很:“领导,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他也只好无可奈何地转身离开——反正,我每次都是这副模样。
周围的同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谈笑风生,聊着孩子的趣事、家长的八卦、成绩与生活。明明身处热热闹闹的人群,我却只感到一片死气沉沉的冷清,像一枚硬币投入深深的古井。
只有在家里,和兔子独处时,我才拥有那种鲜活又安宁的静——像在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独自骑着自行车,慢慢驶向郊外。
我又开始胡思乱想:
夏永要是真去工作了,会不会受委屈?
这么一想,我又纠结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