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退亲 (第2/2页)
她别的不成,嘴皮子倒还利索,能逗逗趣儿。那两个讨债的都在外边,你这两日心情烦闷,不如就留着她耍耍。”
沈氏见谢维宁点头,又把当初谢维宁交换过去的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东西拿回来了,也是个晦气玩意儿。你放宽心,娘替你收着。现在,你可该吃些东西了吧?”
被沈氏这么一说,谢维宁还真觉得有些饿了,当即要了些点心,慢吞吞地吃着。
看得沈氏眉开眼笑地说道:“你大哥外放,大姐远嫁。娘就你这么一个丫头在身边,为你啊,操碎了心。”
谢维宁又陪着沈氏说了些话,直到沈氏有了些困意,才起身离开。
那清秀的说书丫鬟见缝插针地凑了过来,说道:“小姐,您有所不知。夫人的马车走到半道上时,从后面就追来一个清俊郎君,眼眶含泪,大呼一声:伯母,还请听侄儿解释。
夫人不听便罢,一听是他,立刻催马扬鞭,甩开尘土归家。这正应了那句话,没用的男子没人要。不过看他那痴劲儿。日后恐怕还有的闹腾呢。”
谢维宁来了些精神,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笑着福身:“奴婢砚雪,主子若是不喜欢,可以重新给奴婢起一个名儿。”
谢维宁越看她那双眼睛越觉得眼熟,只是模样却陌生得很,怎么也想不到在哪里见过,只得先放下,拿起针线做起了香囊。
大哥前几日来信,偷偷告知他有了心仪的女子,想要跟她长相厮守。
谢维宁现在松快了些,便提前动手准备见面礼。
等到掌灯时分,谢青竹下值回来时,喝到热腾腾的燕窝粥,也惦记着要沈氏给谢维宁送一碗。
“阿宁是受苦了,”他颇为感慨地放下碗,说道,“刚才我回来的路上,还碰到陆言归求情,说是被个胡女暗算。哼,我才不信。”
“他若不去秦楼楚馆,连只胡狗都碰不上。说到底还是立身不正,闹得现在满身风雨,让阿宁也被人看了笑话。”
“刚好老安郡王近日在青华山上修道,我下月休沐去探望他,顺便带上阿宁在附近的庄子上消遣,解解烦闷。”
沈氏见他还算像话,先前那要同他闹的心思也消了。
再等到春闱过后,陆言归大病未愈躺在家里,连上榜的资格也无,她便更快活了。
“你看清楚了?这次春闱没出什么风浪?”
谢维宁严肃地盯着刚看了放榜回来的砚雪,追根究底地问道。
砚雪回忆着探听来的消息,摇了摇头,否认道:“没呢。也就状元是个年纪大的寒门子,榜眼模样平平无奇,探花比不得上一位探花风流貌美,这点差异被大家讨论了几回外,再没别的风波了。”
谢维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又提了起来。
幕后黑手显然是针对陆言归下的手,谢家这次虽是侥幸逃过了一劫,但也不知是否会被卷入下回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