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联系 (第1/2页)
“好了好了,你消消气,”谢青竹劝慰道,“修道之人都讲究顺应天命,或许此事是福不是祸也未可知。”
老安郡王还是不太得劲儿,摇头叹息道:“我交还虎符后,就只剩下这么一个乐趣。要是不能再求仙,我活着还有什么滋味?”
谢维宁听得心里一动,立刻上前道:“我在来时路上,听家父说起过郡王爷年轻时的威风。您曾是行伍中人?”
老安郡王瞅了她一眼,见小姑娘眼底是纯然的崇拜,不禁敛了愁绪,傲然道:“东突厥频频骚扰边境时,老夫主动请缨前去抗敌。不到三月,就割了那突厥可汗的项上人头。凭此战功,方能让先帝将这郡王爵位授予我。”
谢维宁赞道:“郡王爷真是令维宁敬佩,只可惜您颐养天年,曾经那些跟随您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是难以得见了。”
“这倒是不曾,”老安郡王摆手否认道,“既是兄弟,当有一年一会。就是因故难以成行,族中子侄承其志向的,回京述职时亦会带上年礼。多年下来,情分也不曾淡过。”
谢维宁眼底闪过了然,又大力相邀道:“如此甚好,您今日刚好同家父一起去庄子上垂钓下棋,也好叙叙往日的情分。”
“至于见面礼么,”她促狭地笑道,“我是您侄女,当与旁人不同。只要您炼的十枚金丹即可。”
老安郡王还没撒出来的半截火气,彻底消弭了,爽朗大笑,指着谢维宁对谢青竹说道:“你这丫头聪明嘴甜,是个出息的。也罢,我今日就跟你去庄子上尝尝山珍,丹药少顷便奉上。”
他翻身跨上马,竟是当先往主人家去,只留谢青竹匆忙上车,紧追慢赶才将将同时抵达。
谢维宁无意去凑这个热闹,待接下了道童送来的丹药后,便回房后借口午睡,支开了丫鬟,一个人躲在屏风后,取出了那所谓的神药,将它跟金丹分开,细细地碾磨成了粉,取下玉簪沾了一小点,放入口中。
一股复杂的怪味,苦甜相混杂,只有那甜味是谢维宁熟知的蜂蜜,能搓成丸状,应是还用了油脂黏着。
谢维宁取了稍许粉末,往烛火上洒去,却见那神药的粉末升腾起幽蓝色火焰,丹药粉末无甚作用,少许混杂在一起,则有脆响的爆裂声传出。
外间值守的玛瑙顿时推门冲进来,在看到谢维宁无事后,松了一口气,说道:“小姐,奴婢方才听到有极大的响声,跟地动似的。还好只是烛台倒地,也没有伤及小姐。”
玛瑙蹲下身,把烛台小心拾起,又用手绢将烛泪拭尽包好。
谢维宁垂眸看了她片刻,问道:“这会儿无事,砚雪怎么不在?”
玛瑙一听,立时直腰进谗言:“这丫头懒得很,刚到咱们院里就时不时偷摸藏着悠哉片刻。刚才小姐要午睡,她刚在门边站了没一刻钟,就要去上茅厕,不肯多用半分心思。”
恰好砚雪走到距门三步远的地方,见玛瑙背着她说起了小话,马上奔进来,理直气壮地说道:“玛瑙姐姐好不讲道理。我从小没爹没娘,到处飘零着过活,只晓得该如何赚银钱,怎可能比得上你这家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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