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章 从此生死荣辱,各不相干 (第1/2页)
渔哥儿闻言,小身子一震,眼珠子瞪得溜圆。
年初九用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先别说出来哦。渔哥儿只要知道,有的人,不值得咱们掉眼泪。”
渔哥儿眨了眨眼睛,懵头懵脑,却也明白,“不掉眼泪!渔哥儿不会为坏银掉一滴眼泪。”
“嗯嗯。”年初九眉眼弯弯哄着小娃。
她就是担心梁家出了事,渔哥儿会伤心,才先做个铺垫。
她刻意设计年家喊冤,只说“忠勇侯背信弃义”,将祸水引向顾家,就是要让林家自己去把所有痕迹抹掉。
那些痕迹里,包括陆功名、王文鹤,以及梁广志夫妻。
借他人之手,杀人于无形最好。年初九不想沾血,尤其不想沾年家人的血。
在座的,都是年家主支。尽管大多数人都知道年初九那个“梦”,但梦里梁广志夫妇做过的事,他们是不知道的。
是以今日搜出来的“铁证”到底怎么来的,他们同样不知道。
唯一知情者,就是年老夫人和年维庆夫妇。
此时年老夫人和殷樱的脸色就不太好,但也没说什么。
有些账总会算清的,却不是现在。
可她们不想理会,人家年秀珠还哭着寻上门来了,“母亲……呜呜……母亲……”
原本热闹的院子,忽然一静。
年秀珠浑然未觉,脚步踉跄地扑进来,发髻微散,眼眶红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母亲,夫君他起了高热,浑身滚烫,人都不清醒了!”
无人应答,静得诡异。
年秀珠仍旧未觉异样,自顾卖惨,“白日里被那些天杀的兵丁打得太狠!我瞧着那模样,怕是骨头都断了几根!这可怎么是好哇,母亲!”
年老夫人原本是真不想搭理她,听到这,当真是忍受不住了,一语双关道,“不打狠些,怎么交得了差?”
年秀珠见母亲终于肯应话,别管是什么语气,总比不理她好,心头顿时生出一丝委屈来,“夫君说,还好只打了他一个。他还说,为了年家,他连死都不怕,是定要顶在前头的!”
对,这才是她来此的目的。
年家竟然曾资助过东里军!
她大哥竟然还去面圣了!
年家往后的前途大不一般!当真要走上青云路了!
她和梁广志想得都很简单,只要一口咬定什么都没做过,那就谁也拿他两口子没办法。
反正他们梁家现在就是要抱紧年家这棵大树,死都不放手。
那梁广志今日挨打挨得那么惨,必得要让众人都知道才好。
至于李玉儿那个小贱人,也很好处理。待会儿跟母亲要人,送给夫君做妾。
等李玉儿入了她的门,往后是生是死就全在她手里捏着。
年秀珠觉得这没有难度。像李家那样的身份,能给她夫君做妾,都得烧高香。
否则就如同她妹妹李珍儿那样,只能嫁个下人了。
年秀珠想得很好,心下大定。
她自来习惯在母亲面前这般作态,哭得娇滴滴,仿佛还是那个未出阁的小女儿。
她一边抽泣,一边扭着腰,想如从前那般挨到母亲身边去。
往常,即便殷樱心里再不喜,面子上总要顾全,不会当真拦她亲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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