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第1/2页)
……诸多在国中网球界**风云的独门绝技,其核心的奥秘与施展之法,他皆已了然于胸。
他像一个沉默的观察者,一个勤奋的收集者,将散落的锋芒尽数敛藏。
只待合适的时机,于球场之上,悄然展露一角足以颠覆常人认知的、深不见底的底蕴。
白石部长的圆桌抽击在球场上划过一道弧线。
不二那六种变幻莫测的回球,以及在所有这些绝技,洛钏都了然于胸。
不止如此。
许多高中选手的看家本领,他也一样信手拈来。
譬如鬼那沉重如山的扣杀、种岛化解一切的防守、平等院霸道的攻势,乃至杜克那充满力量感的绝招。
而经由洛钏之手,这些招式的威力甚至更胜原主。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真正做到了海纳百川,融汇众长。
一人身兼百技。
这一切,都源于他那个名为【扫地僧系统】的存在。
每当完成系统交付的任务,他就能获得宝箱,有时一个宝箱里便能开出五六种球技。
四年时光流转。
他掌握的技巧早已超过百种,其中甚至不乏国外选手的独门绝活。
只是……这个秘密始终藏于他一人心底,外界无人知晓,即便是立海大的队友们也毫不知情。
倘若**揭开,恐怕会让所有人惊愕失声。
就像此刻的迹部。
眼睁睁看着洛钏不仅使出了他的独门绝技,而且那威力竟比自己施展时还要凌厉数分,迹部整个人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立海大一个负责清扫场地的人,怎么会掌握他的绝招?
这本该是他的专属技艺,放眼整个国中网坛,理应只有他一人精通。
即便洛钏会,迹部虽然骄傲,却也不至于狂妄到认定除自己外无人能参透这一招。
只要方向正确,终有掌握的可能。
真正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对方打出的威力竟凌驾于自己之上,更何况,这人仅仅是立海大一个扫地的。
“你……究竟是谁?”
迹部从震惊中挣扎回神,目光如炬地锁住洛钏,试图从对方身上找出答案。
仅用一把扫帚便将他压制到如此地步,甚至连他的【迈向破灭的圆舞曲】都能信手拈来——这样的人,绝不可能只是个扫地工。
“我么?”
面对迹部锋利的质问,洛钏只是轻轻牵起嘴角。
“不过是个扫地的罢了。”
他没有说谎。
自来到这个世界起,他便日复一日地握着扫帚。
至今,已扫过了四个春秋。
迹部显然不信。
听到这回答,他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这种鬼话,谁会相信?”
扫帚的轨迹在空气中划出低鸣。
迹部紧盯着对面那人似笑非笑的脸,指节几乎要将球拍握碎。
信他?信一个自称扫地工的人能打出那样的球?荒唐。
“随你。”
对方只轻飘飘抛来一句,连解释都懒得多给。
那就用网球撕开你的伪装。
迹部将球高高抛起,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拧成一股狠劲,击出的球裹着尖锐的呼啸直扑对角。
他不只要得分,他要逼出对方所有的底细——你究竟是谁?
球网对面,洛钏的移动依旧显得不紧不慢。
扫帚柄在他手中一转,迎向来球。
动作看起来并不迅猛,力量也说不上狂暴,可每一次回击都像早已算准了落点,精准地压在迹部最难受的位置。
迹部的进攻如浪潮拍岸,一浪高过一浪,却总在触礁的瞬间碎成无力水花。
砰。
砰。
记分牌上的数字无情翻动。
2不过转瞬之间,局数已彻底倾斜。
迹部连一分都未能拿下。
他的呼吸开始发沉,额角渗出细汗,心底那根名为镇定的弦早在对方轻描淡写复刻出他独门绝技时,便已绷断。
可他不能停。
疑问像藤蔓缠紧了思绪:这样一个人,为何藏身于立海大,终日与扫帚为伴?他本该在赛场上光芒万丈,令所有人仰视。
然而现实是,即便手持扫帚,洛钏依旧将他牢牢压制。
一种近乎羞辱的无力感攥住了迹部的喉咙。
“轮到你的发球局了。”
洛钏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悠闲的提醒。
迹部抿紧嘴唇,默然转身走向底线。
他弯腰拾起一颗网球,在掌心用力握了握,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躁郁。
第五局。
他深吸一口气,将球抛向头顶湛蓝的天际。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繁星如碎钻点缀夜幕。
立海大网球部的球场上,两道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球拍与空气摩擦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灰发少年手握球拍,每一次挥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精准,眉梢那颗泪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仿佛是他贵族身份的烙印。
而他对面那位黑发少年,手中握着的并非球拍,而是一把寻常的扫帚,动作却行云流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从容。
这场较量从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灰发少年尽管攻势凌厉,脚步迅捷,却始终无法突破对方看似随意的防线。
扫帚在洛钏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回击都恰到好处,将迹部精心设计的球路轻描淡写地化解。
迹部的呼吸逐渐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身为冰帝网球部的领袖,竟在这座陌生球场上,被一个手持扫帚的对手彻底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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