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第1/2页)
那样凶猛的扣杀,即便是正规球拍也难以招架,一柄破扫帚怎能如此轻易地化解?
场边,真田、丸井、柳生等立海大正选队员亦面露惊愕。
扣杀本就融合了奔跑的冲力与跳跃的下压,其威力远非普通回击可比。
而洛钏竟再度以扫帚轻巧挡住——这已超出他们过往的认知。
并非不愿见到洛钏取胜,只是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震撼。
需要何等程度的实力,才能做到这般举重若轻?
恐怕连职业选手也难以企及。
众人之中,唯有切原神情淡然。
真田他们或许尚未真正了解洛钏的深浅,但他清楚。
这就是他师父的实力——深不见底,宛若静海潜流。
球场之上,金明轩那记凌厉的扣杀卷起风声。
洛钏握着扫帚,身形未动,只平静开口:“力道尚可,但想破开这扫帚,还差了些。”
话音落下,他手腕轻转。
扫帚划出一道简短的弧线。
金明轩只觉视线一花,那颗黄绿色的小球已如鬼魅般袭至身前,重重撞在他的双腿之间。
咚!
闷响砸地,震得金明轩膝头一软。
他抬起头,望向对面那个穿着普通运动服、手持扫帚的少年,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悸。
这真是国中生?真是那个整天默默打扫球场的家伙?
不,不对。
这根本不是“强”
能概括的程度。
那扫帚挥动间,仿佛带着某种沉滞的节奏,密不透风,又深不见底。
金明轩感到自己不是在和人打球,而是在面对一座沉默的山岳——任凭你如何冲击,它自**。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扫地的!”
金明轩猛地甩头,将杂念压下,嘶吼着再次挥拍进攻。
球路愈加刁钻,力量不断攀升,每一球都裹挟着他作为南韩第四号选手的全部骄傲。
然而,没有用。
洛钏仍立在原地,那把旧扫帚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无论来球多么猛烈、角度多么诡异,扫帚头总能适时迎上,轻描淡写地将球挡回。
每一次回击都精准地压在底线,每一次弹起都让金明轩的奔跑徒劳无功。
……
“,洛钏,1……
“,洛钏,2……
“,洛钏,3记分牌上的数字无情翻转。
三局结束,金明轩一分未得。
场边陷入短暂的死寂,随即嗡鸣四起。
“只用扫帚……就完全压制了?”
“这已经不是‘强’了,根本是怪物啊……”
立海大网球部的社员们瞠目结舌,许多人下意识地揉着眼睛。
就连真田弦一郎、丸井文太等正选队员也面露凝重,他们虽知洛钏指导过切原赤也,却从未亲眼见过他真正出手。
此刻的景象,超出了所有预想。
那把扫帚划出的轨迹,简洁得近乎朴素,却又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掌控力。
真田暗自衡量,即便集合立海大全部战力,恐怕也难以从那把扫帚下拿下一局。
……
金明轩站在底线,汗水已浸湿额发。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掌,又望向对面那个依旧气定神闲的身影,一阵强烈的恍惚袭来。
我是谁?
我到底在什么地方?
金明轩愣在原地,视线里那个握着扫帚的身影几乎让他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
他咬紧牙关,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再次挥拍进攻,每一球都倾注了全部的力量与不甘。
可无论他如何改变角度、加重旋转,那柄看似简陋的扫帚总能稳稳地将球挡回,从容得像在拂去落叶。
裁判的报分声一次次响起,冰冷而清晰。
四比零。
五比零。
六比零。
最后一个球轻巧地越过球网,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金明轩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硬地球场上,汗水混着尘土从额角滑落,他大口喘息,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完败——这个念头像铁锤砸进脑海。
他甚至连一分都没能拿到,而对方用的,不过是一把扫帚。
球场边,立海大网球部的成员们同样静默。
真田环抱双臂的指尖微微收紧,柳莲二的目光在笔记本与球场间快速移动,试图记录却难以落笔。
零封,并且是用那样的“球拍”
完成的,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惯常理解的范畴。
人群里只有切原赤也神色如常,仿佛眼前一切理所当然。
他早就知道会是如此——站在场上的那个人是他的老师,别说这两个韩国选手,即便是职业球员来了,恐怕也讨不到便宜。
“没用的东西!”
李宇哲的怒斥从对面传来,尖锐刺耳,“还不滚回来!”
金明轩张了张嘴,想辩解对手的实力根本深不可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任何解释在李宇哲听来都只是无能的借口。
他垂下头,拖着球拍,脚步沉重地走回队友身旁,迎接他的是更加鄙夷的眼神。
“废物。”
李宇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随即提起自己的球拍,大步踏入球场。
他站定在底线后方,目光如刀锋般射向对面仍握着扫帚的洛钏。
“接下来,”
他沉声道,“你的对手是我。”
洛钏应下了李宇哲的挑战,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本就没有放过这两人的打算。
金明轩方才对真田的狠手,背后显然站着此人的授意。
洛钏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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