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第1/2页)
李娴婉看到室内的情况眼眶一热,鼻尖猛地发酸,整颗心也跟着摇摇欲坠。
她和阿书命途多舛,寄居于国公府,看人脸色度日,从不敢奢望有人会把她放在心尖上疼,更不敢想,自己一介孤女,能拥有这般体面与重视。即便无名无分,即便只是通房,裴景珩却给了她正妻一般的隆重。
李娴婉微微仰起脸,目光与裴景珩相遇。他依然将她稳稳地抱在怀中,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动,映出一片温柔的光晕。
就在她方才环顾四周时,裴景珩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她。她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每一次睫毛的轻颤,都被他尽收眼底。
此刻两人近在咫尺,李娴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这样亲密的距离让她心头一颤,不自觉地偏过头去,耳尖悄悄泛起一抹红晕。
裴景珩嘴角的笑意渐浓,缓缓弯腰,小心翼翼让她站稳,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
裴景珩缓缓躬身,目光与她齐平。他喉结微动,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婉婉,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他抬起手想要抚过李娴婉发间的碎发,但是害怕吓着她,手生生地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好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家?她何曾敢将国公府视作自己的家?在这高门大院里,她不过是个卑微的存在。多少个夜里,她蜷缩在偏院的角落,幻想着能与阿书共筑一方天地——不必多大,只要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屋檐,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奢望。
此刻裴景珩口中吐出的这个“家“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剖开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既让她眼眶发热,又令她手足无措。简简单单一个字却承载着她不敢宣之于口的渴望,也提醒着她应该有自知之明。
裴景珩言罢直起身,拿起桌上那只雕凤的合卺杯,递到李娴婉白皙的手中,自己则执起另一只雕龙酒杯,上前一步,与她手臂相缠,做成古礼之中交杯合卺的姿态。
屋内侍立的丫鬟嬷嬷们见状,纷纷低眉顺眼地退至角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对璧人的温存时光。
烛台上红烛高烧,火苗轻轻跃动,在纱帐上投下摇曳的光影。裴景珩凝视着李娴婉那双含羞带怯的眸子,声音低沉而有力:
“婉婉,今日虽无高堂在上,缺了三书六礼的明媒正娶,但该给你的体面,我分毫都不会少。这杯合卺酒,我裴景珩以心为聘,以余生为诺,敬你,护你。“
满堂红绸,一盏暖烛,一杯合卺,一句承诺。
他虽然没有给她名分,但是已经做得足够多了。
李娴婉纤指微颤,杯中琼浆轻晃,眸中泛起盈盈水光。她心绪纷乱如麻——裴景珩这般郑重其事,莫不是从未存过放她离去的心思?
可他分明说过,若她想要离开,随时都可抽身。他向来言出必行,是端方君子,想来日后也必不会食言。
红绸缠绕间,二人执盏交臂。琥珀色的酒液滑入喉中,甘甜中带着灼人的温度,暖意自心尖流淌至指尖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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