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02章 转移焦点 (第2/2页)
杨博起从“酷吏”,变成了一个“手段或许激烈,但触及问题根本”的争议改革者。
部分清流甚至开始期待,杨博起接下来是否真有魄力,触动那些根深蒂固的弊端。
……
宫中,漱芳斋。
王贵人的父亲王守义被害一案,随着李敬之、张仲远的招认,真相大白。
正是张仲远为侵吞王守义发现的密账证据,并讨好当时权势更盛的李敬之,将王守义害死。
如今沉冤得雪,王贵人心中块垒尽去,对杨博起的感激无以复加。
这日,她借口身体不适,婉拒了其他嫔妃的邀约,只在漱芳斋备了几样精致小菜,一壶清酒,静静等待。
杨博起处理完手头紧急事务,依约前来。
“参见贵人。”杨博起行礼。
“督主何须多礼,此处并无外人。”王贵人亲自扶起他,眼中含泪,盈盈下拜,“若非督主明察秋毫,先父沉冤不知何日得雪。此恩此德,妾身没齿难忘。”
杨博起扶住她:“贵人言重了,此乃臣分内之事。王大人忠直蒙冤,令人扼腕,如今真相大白,他在天之灵也可安息了。”
两人落座。
王贵人亲自为杨博起布菜斟酒,姿态柔婉,言语间充满了感激与倾慕。
几杯清酒下肚,气氛越发柔和。
王贵人谈起宫中琐事,谈起对未来的些微期盼,也小心地表达了对杨博起处境的担忧。
杨博起温和回应,宽慰她不必过于忧心,又想到她父亲的无辜惨死,心中亦生怜惜。
在这深宫之中,她能依靠的,似乎也只有自己了。杨博起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王贵人浑身一颤,抬眼望他。她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回握。
这一夜,在漱芳斋静谧的宫室内,王贵人极尽温柔,将她所有的感激与情意,都融入了这短暂的相聚之中。
对于杨博起而言,这不仅是男女之欢,更是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与血腥的斗争之外,一处可以暂时放松的温柔港湾。
……
杨博起“退让”,舆论焦点转移,让幕后黑手朱佑林稍稍松了口气,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软刀子”奏效,杨博起毕竟不敢犯众怒。
他判断,杨博起短期内不会再有大动作,这正是他们巩固阵营,商议对策,保住核心利益的好时机。
为避人耳目,朱佑林决定以“赴西山寺庙斋戒祈福”为名,秘密离开京城王府。
实则,他是要前往西山一处隐秘的别院,与几名关键时刻潜回京城的关键地方大员会面,商议如何利用当前“有利”形势,止损反击,甚至重新分配因李敬之、张仲远倒台而空出的利益版图。
然而,朱佑林的一举一动,早已在“幽冥道”的严密监控之下。
他离京的消息,以及西山别院的准确位置,很快便传到了杨博起耳中。
“西山?好个清静祈福之地。”杨博起冷笑。
这正是将幕后黑手与地方实力派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
明面上,他以“偶感风寒,需静养数日”为由,闭门谢客,连日常政务也交由冯子骞等人酌情处理,营造出自己“病倒”的假象。
暗地里,他让谢青璇简单易容,扮作自己在府中“养病”,自己则与马灵姗、莫三郎,以及精选的数十名黑衣卫和幽冥道顶尖好手,换上夜行衣,携带强弓劲弩、钩索等物,连夜出城,直扑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