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反咬 (第1/2页)
这是庄春生第一次知道林清彧的往事,上一世她因为傅予声的关系先入为主,认为京兆府尹都是贪婪无下限的人了,与他沾亲带故的林清彧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听见林清彧亲口诉说着他的往事,庄春生才知道自己对林清彧存有偏见,心中愧疚,也怜惜林清彧的遭遇。
“我父亲也去世了。”庄春生拍了拍林清彧的肩膀,笑道:“那年年幼,对商贾一道一窍不通,整日想着如何才能吃到御膳房的点心,如何才能看到红衣楼的花魁。”
“我父亲去世后,所有人都以为偌大的产业是被我娘接手了,实则不然,我娘从一开始就没有接手过。”
“从常春酒楼开始,我学着算账,学着认货,还要学会认人。”
“从京城出发去其他地方送货,我那时也才十三四岁,所有人都不看好我,欺辱我打压我,但你瞧。”
庄春生摊开了手,“我如今是京城商贾中的佼佼者,哪个商贾见了我不得低头?历经千辛万苦将我爹的产业经营得蒸蒸日上,到头来我也才二八年华。”
“我娘说,这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段,她叫我不要困在过去的痛苦中,我很听我娘的话,林清彧,你应该也很听你娘的话吧?”
林清彧愣愣地看着庄春生,心中压抑许久的委屈与苦闷在这一刻终于爆发。
像是遇见了同病相怜的人,又期望世上不要再有与他一样或是比他还痛苦的人了。
——
回到公堂,何延已经带人从那宅子处回来了,手中的东西被黑色的布盖着放在林清彧面前。
身后还拉着一车,上面有些泥土,虽然被黑布盖着,但庄春生还是猜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林清彧先是检查了一遍被黑布盖着的东西,只是掀起了一角,其他人都看不到。
外面的群众纷纷被勾起了好奇心,都踮着脚伸着脖子往里看,想知道那些黑布下的究竟是什么。
欲仙散的案子看似复杂,实则每一步都在庄春生预算好的范围内。
林清彧重新坐在高堂上,手中惊堂木一拍,锐利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寻欢身上。
“那瓶欲仙散,究竟是从何而来?”
寻欢咬着牙,笃定道:“回大人,此物正是从庄春生的妆匣中得来,就是庄春生私藏的!”
庄春生却冷笑一声,问道:“你一个看守库房的丫鬟,为什么会从我的妆匣里拿东西?”
冷厉的视线落在寻欢身上,令寻欢打了个寒颤。
“我的贴身侍女尚且不敢擅自动我的妆匣,你一个连我的院子都进不去的丫鬟,是怎么到我的屋内,打开我的妆匣的呢?”
寻欢还想辩解,却见庄春生拿出了一把钥匙,看向林清彧:“大人,民女妆匣中的饰品要么价值连城,要么是我母亲的嫁妆,为了保证物品不被偷盗,民女得意找人打造的有锁的妆匣。”
“这钥匙仅此一把,是民女贴身携带,若当真是从民女妆匣中找到的,试问,谁能不用钥匙就将锁给打开?难不成寻欢还是个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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