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七章锦衣卫扩编 (第2/2页)
朱由检站起身,居高临下。
"告诉沈荣、钱万三他们。"他声音冰冷,"锦衣卫是朕的眼睛,不是任何人的工具。"
"再敢伸手,朕就剁了他们的手。"
三人磕头如捣蒜:"臣……臣明白……"
骆养性挥手,锦衣卫将三人带下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朱由检一人。
他走到墙边,看着上面挂着的地图。
江南、辽东、西北,三个红圈格外醒目。
"骆养性。"
"臣在。"
"这三个人,放了。"朱由检说。
骆养性愣了一下:"陛下?"
"放了。"朱由检转身,"让他们回去,告诉世家,朕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骆养性抱拳:"臣明白。"
朱由检走出审讯室,走廊里光线昏暗。
他的脚步声很轻,却像敲在人心上。
三个月后。
北镇抚司校场。
五百人列队,身穿正式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他们比三个月前壮实了许多,眼神更加锐利。
骆养性站在高台下:"陛下,首批学员已毕业。"
"江南一百人,辽东一百人,西北一百人,京城两百人。"
"重点监控世家、边将、流民聚集地。"
朱由检站在高台上,俯视着这五百人。
"你们记住。"他声音传遍校场,"朕给你们这把刀,不是让你们滥杀无辜。"
"是要你们替朕看清这大明的真相。"
"哪里有不公,哪里有贪腐,哪里有外敌。"
"第一时间告诉朕。"
五百人齐声:"遵旨!"
声音震天,惊起一群飞鸟。
御书房。
骆养性呈上一份文书:"陛下,情报网已初步建立。"
"各地锦衣卫密探,每五日上报一次。"
"紧急情报,通过信鸽直送京城。"
朱由检看着地图上的标记,江南、辽东、西北,三个区域插满了小旗。
"很好。"他说,"但这只是开始。"
他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指向东南沿海。
"下一步,要在南洋、西洋设立情报点。"
"海贸、火器、船舰,这些情报,同样重要。"
骆养性眼睛一亮:"臣明白。"
朱由检望向窗外,夜色已深。
"骆养性,你记住。"他声音低沉,"锦衣卫可以杀人,但更要会救人。"
"救这大明,救这百姓。"
"这才是朕建立新锦衣卫的真正目的。"
骆养性重重跪下:"臣……明白。"
他额头贴着地面,久久不起。
朱由检走回案前,拿起朱笔。
"第一批情报,什么时候能到?"
"回陛下,五日后。"
"好。"朱由检在奏折上批下八个字,"锦衣卫扩编,准。"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王承恩端来参茶,放在案边:"陛下,天凉了,该歇歇了。"
"再等一会。"朱由检说,"等骆养性走了,再歇。"
骆养性起身,退到门口。
"陛下。"他回头,"还有一事。"
"说。"
"周延儒那边……"骆养性犹豫了一下,"他今日退朝后,去了沈荣府上。"
朱由检放下笔,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让他们见。"他说,"见得越多,证据越足。"
"明年开春,朕要收网了。"
骆养性点头:"臣明白。"
他退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御书房里,只剩下朱由检一人。
他端起茶杯,发现已经凉了,又放下。
"王承恩,换杯热的。"
"是。"
王承恩退下,朱由检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三更。
朱由检看着那轮明月,久久没有说话。
"锦衣卫是朕的眼睛。"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不是任何人的工具。"
风吹进来,烛火摇曳。
案头的奏折堆得很高,像一座小山。
朱由检走回案前,拿起下一本奏折。
五日后。
第一批情报。
世家秘密。
一锅端。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端起新换的热茶,一饮而尽。
"来吧。"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都来吧。"
窗外,风声渐起。
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旧的情报,正在送达。
而朱由检,已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朱笔,在一份空白奏折上,写下两个字:
"待阅。"
那是留给五日后的情报。
那是留给世家的判决书。
朱由检合上奏折,站起身。
"王承恩。"
"臣在。"
"明日早朝。"朱由检说,"朕要见见骆养性。"
"是。"
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四更。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五日后。"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朕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窗外,风声更紧了。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朱由检已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朱笔,在下一份奏折上,又画了一个圈。
红圈落下,像血滴在纸上。
那是标记,是判决,是倒计时。
五日后。
情报送达。
一锅端。
朱由检放下笔,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
御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沙沙,沙沙。
像是在计算,像是在倒计时。
像是在告诉所有人。
在这个大明。
眼睛,是皇帝的。
刀,也是皇帝的。
想活,就得守规矩。
想死,就尽管试试。
朱由检合上奏折,站起身。
"王承恩。"
"臣在。"
"五日后。"朱由检说,"朕要见所有暗卫营统领。"
"是。"
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五更。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来吧。"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都来吧。"
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