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关建海 (第2/2页)
许伯年离开后,林言把500瓶链霉素放入储物空间,继续等待。
他是把车停在附近的舞厅后门,进入舞厅跳舞喝酒,然后找个机会溜出来的。
这会回舞厅后门是一定不能被人发现的。
10分钟后,林言翻墙离开,来到舞厅后门开车回家。
到家门口,林言刚把车停稳,一个人影就从墙根的阴影里闪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等看清那张脸,手才松开。
“药爷?”
药爷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衫,头上扣着一顶礼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个瘫软的人影。
路灯昏黄,照不清那人的脸,只看见胸口一片深色,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林医生,”药爷的声音压得很低,“救命。”
林言没有多问,推开车门下来,走到那人跟前。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人大概四十来岁,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胸口左侧有一道伤口,不长,大概两指宽,但很深,血还在往外渗,每渗一下,那人就抖一下。
“怎么伤的?”
“刀。”药爷说,“刺进去的,拔出来了。”
林言没有继续问。
“抬到二楼亭子间。”他说。
他快步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药爷和那两个人架着伤员跟在后面,脚步急促,很快来到二楼。
二楼的手术台还是老样子,简易手术灯、器械台、消毒水、纱布,都摆得整整齐齐。
林言让那两个人把伤员放上手术台,药爷站在旁边。
“林医生,这人......”
“别说话。”
林言打断他,剪开伤员的衣服。
伤口在左侧锁骨下两指的位置,刀从肋骨间刺进去,斜着往下,深度至少五厘米。
没有伤到心脏,再偏两寸就完了。
但肺叶破了,空气从伤口里往外冒,嘶嘶的。
胸腔里已经积了不少血,左侧胸廓比右边鼓了一些,叩诊的声音是浊的。
“开放性气胸,血胸。”林言的声音很平,“得开胸。”
药爷的脸色变了。
“林医生,这人......”
“我说了,别说话。”
林言戴上手套,从器械台上取了一把止血钳,夹住伤口边缘的出血点。
血慢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止住。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架伤员来的人,一个矮胖,一个瘦高,都穿着黑色的短打,腰间鼓鼓囊囊的,明显是枪。
两个人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一直在转,把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扫了一遍。
“你们来一个人抬腿。”林言说。
矮胖的那个赶紧上前扛住伤者的双腿。
林言低头则是继续处理伤口。
药爷站在旁边,看着他开胸,止血、清创、探查、缝合。
每一步都很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不多时,林言完成了最后的缝合,转头对药爷说:
“命保住了,但是这里没有输血设备,人会很虚弱,后面营养要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