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生死与共 (第2/2页)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安南冲他吐了吐舌头。
沈宥霖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安南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封印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要好一些,至少四哥的情绪稳定了一点,五哥的精神也好了一点。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七天之后,封印就会松动,如果到时候她还没有找到解咒的办法,一切就会回到原点,甚至比现在更糟。
双生咒被压制之后会有一个反弹期,就像被压下去的弹簧,反弹的时候会比原来更有力。
安南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做什么。
夜幕降临,沈家大宅的灯火次第亮起。
安南吃完饭回到房间,把门反锁上,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包袱。
那是她从山上带下来的东西,师父在她下山前塞给她的,她说:“指不定能用上”。
包袱里有几张黄符、一小瓶朱砂、三枚铜钱,还有一本手抄的小册子,封面和内里都没有字,里面用特殊的方法,记着各种咒术的解法和破解之术。
安南翻到记载双生咒的那一页,借着台灯的光,拿出一张符贴在铜钱上,拿着铜钱,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读了一遍。
“双生咒,以双生子之命魂为引,以咒术强行将二命合二为一,中咒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解法有三:其一,得双生子初生胞衣,焚之以断命根;其二,得珍珠泪,化之以清魂秽;其三,以破咒者自身命格为引,替双生子承命魂互噬之劫。”
珍珠泪,安南把小册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上面只写了需要这三样东西,却没说珍珠泪从何处寻得。
师父当年教她的时候也只提了一句“传说中东海之外有鲛人,泣泪成珠”,然后就笑着岔开了话题,说那是神仙打架的东西,凡人别想太多。
安南把小册子合上,塞回包袱里,又把包袱推进床底。
她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有虫鸣声,断断续续的,安南听着听着就困了,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意识模糊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气从窗外飘了进来。
那股气冷得像冬天的雪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感,像蛇一样贴着地面爬行,朝着她的床边游过来。
安南猛地睁开眼。
那股气瞬间消散了,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安南坐起来,看向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月光透不进来,房间里只有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
她没有动,静静地坐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那股气没有再出现。
有人在外面试探她。
安南下了床,光着脚走到窗边,用两根手指挑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窗外是花园,月光把草坪照得发白,树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有人,什么异常都没有。
但安南知道,刚才那股气不是自然产生的,那是有人用了探灵的法术,想把灵识送进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