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集 裴元庆怒战尚师徒 (第2/2页)
两人激战正酣,转眼便是五十余合,尚师徒只觉双臂越来越酸,力气渐渐不支,手中长枪越来越沉,抵挡得越来越吃力,额头渗出冷汗,呼吸急促,心中暗暗叫苦:这裴元庆,年纪轻轻,神力竟如此恐怖,越战越勇,再打下去,我恐怕要撑不住了!
裴元庆则越战越勇,浑身战意沸腾,双锤挥舞得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锤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压得尚师徒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又战三十余合,尚师徒已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甲胄湿透,手中长枪挥舞得越来越慢,破绽百出,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裴元庆抓住机会,猛地一声暴喝,双锤齐出,一锤砸向尚师徒的长枪,一锤直取尚师徒胸口,两锤齐至,力道万钧,避无可避!
尚师徒大惊失色,奋力将长枪横在胸前,想要挡住这致命一击。
“铛——咔嚓!”
一声巨响,尚师徒手中的提炉枪竟被裴元庆一锤砸得弯曲变形,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长枪脱手飞出,尚师徒惨叫一声,胸口被另一锤擦过,虽未重伤,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从马背上摔落下来,狼狈不堪。
裴元庆勒住战马,双锤直指尚师徒,厉声大喝:“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尚师徒摔落在地,浑身剧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已是力竭,只能躺在地上,怒视裴元庆,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再也无力反抗。
就在此时,北朔军阵之中,突然传来急促的铜锣之声——“铛铛铛铛”,清脆而急促,正是收兵的信号,在战场之上回荡。
阵前激战的尚师徒听到鸣金之声,顿时一愣,动作不由得一滞,心中又气又恼,满是不甘与屈辱,他还未分出胜负,还未洗刷昨日的耻辱,怎能就此退走!他猛地撑起身,回头朝着军阵方向怒吼,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为何鸣金?我还能战!我尚未分出胜负,为何要收兵!我要与这黄口小儿死战到底!”
裴元庆见状,也勒住战马,手持双锤,立于原地,冷眼看着尚师徒,并未趁势追击,只是冷声说道:“你们已然鸣金,今日便暂且饶你一命!改日再战,我必定一锤取你性命,让你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
尚师徒气得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如同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裴元庆决一死战,拼个你死我活,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双腿发软,双臂酸痛无力,连握住长枪都变得十分艰难,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酸痛。他心中清楚,自己此刻的确已经到了极限,再打下去,必败无疑,甚至可能真的命丧裴元庆的双锤之下。
陈宫急忙策马出阵,来到尚师徒身边,勒住战马,低声劝慰道:“将军,切莫动怒!你已经激战百余回合,早已筋疲力尽,再战下去,恐怕会遭那裴元庆的毒手,伤了自身啊!将军乃是我军栋梁,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尚师徒咬牙切齿,满脸憋屈与难堪,胸口剧烈起伏,怒吼道:“可我这般退走,岂不是被那娃娃羞辱?今日一战,未分胜负便被迫收兵,叫我日后如何在军中立足?这脸,丢得太大了!我尚师徒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将军放心!”陈宫连忙安抚,语气诚恳,“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只是暂时休战,并非认输。你且随我回营,我等早已备好酒宴,有酒有肉,将军回去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若是需要,再出阵再战,与那裴元庆一决高下也为时不晚!何必急于一时,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呢?保住性命,方能报仇雪恨!”
尚师徒听着陈宫的劝说,又看了看对面意气风发、气势如虹的裴元庆,再感受着自己早已透支的身体,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怒火渐渐熄灭,只剩下深深的憋屈。他长叹一声,狠狠瞪了裴元庆一眼,那眼神之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最终只能调转马头,在陈宫的陪同下,悻悻地退回了北朔军阵之中,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裴元庆立于阵前,手持双锤,威风凛凛,看着尚师徒狼狈退走的背影,放声大笑,声音响彻战场,尽显少年猛将的豪情与霸气:“尚师徒,记住今日之辱!下次再战,我必取你狗头!”
炎国大军见状,顿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士气高涨,喊声直冲云霄,震得旷野之上的尘土都为之飞扬,旌旗猎猎作响,尽显炎军的威风。
北朔军阵之中,贾诩看着疲惫不堪、满脸屈辱的尚师徒,眉头微蹙,心中暗自盘算:这裴元庆果然强悍,与尚师徒战力相当,硬拼之下,根本占不到便宜,想要攻破炎国大营,想要守住断云隘,必须另寻良策,不可再这般硬拼蛮干……
而炎国大营一侧,法正看着阵前大胜而归的裴元庆,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微微点头,心中对这员猛将更是赞赏有加。他并未下令追击,只是示意全军稳住阵型,严防北朔军突袭,毕竟断云隘地势险要,陈宫多智,不可轻敌。
一场惊天动地的猛将对决,就此暂时落下帷幕。裴元庆怒战尚师徒,百余回合不分胜负,最终以尚师徒力竭被鸣金收兵告终,炎军士气大涨,北朔军则再度受挫,断云隘的烽烟,依旧未散,更大的血战,还在后面。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