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9章 这次,姐姐好像更生气了 (第2/2页)
谢勉笨拙地被她牵着手,然后被她塞入副驾驶。
黎京棠进入驾驶位,戴上散光眼镜,低头系安全带时候,同他说:“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都在等你,你最好想一想,然后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
她没点名是什么问题,但谢朗听得懂。
事情好像再次陷入那个自证的怪圈,上次他用谢澂和宋翊凡来证明自己那新鲜落地的人设。
可没隔多久,他再次陷入这个糟糕境地。
而且这次,姐姐好像更生气了。
鹤园附近两公里处有家医院,深夜的街头,法拉利以极快的速度往医院赶。
谢朗低眉浅笑着,左手忽然覆在黎京棠那只扶在档位上的手背上。
他没说话,黎京棠也没再问,到了医院,挂急诊缴费一气呵成。
十几分钟后,注射室的护士就穿好针剂等着了。
“裤子脱了。”
小护士戴着口罩,淡淡朝谢朗那处瞥了一眼。
“姐、姐姐?”
谢朗压下心中不适,无所适从,求助似的看向黎京棠:“真的要脱吗?”
小护士白了一眼,语气有些冷硬:“废话,你不露出那个部位,我怎么给你注射?”
黎京棠静静看着他,倏地弯腰帮他卷起裤腿。
“就打大腿肌,他怕疼,还怕酸。”
幸好他长裤宽松,且长腿肌肉紧实,护士拿着针剂过来时,口罩后的那双眼睛也惊叹了。
不单单是因为男人的腿流畅有力,而是那上面还有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这怎么还有伤?”
小护士盯着谢朗腿部的那块灼红,“这块像是烧伤。”
黎京棠深邃的眼底翻涌着神色复杂,且明显感觉他脊背一僵:“像是被烟烫的。”
可能是心里的伤痛太过剧烈,一个被谢朗早就遗忘的伤口,此刻也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朋友的烟灰落在我身上,我都没注意。”
黎京棠呼吸仍然浅浅,沉着眸子,面无表情道:“先打破伤风吧,烫伤不算严重,回去我来处理。”
不到一毫升的疫苗注入大腿外侧,按压几分钟后,还有些微微的酸楚。
“24小时内别喝酒,当天尽量别碰水搓洗针眼,低烧、乏力、针眼疼、轻微头痛属正常现象,1-2天自己就好了,多喝水多休息。”
护士交代一句就开始收拾医疗垃圾,没多久,谢朗便能正常走路。
出了急诊大门,外面的天还呈青黑色,雨还在无情下着。
车场离得有些远,方才两人出来时候还没带伞。
廊下,谢朗脱下自己外套给黎京棠披着,嘱咐她一声“你别动”,然后拿了车钥匙往车场跑。
雨刮器无声滑动,车厢里的暖风开着。
黎京棠上车看见他肌峰饱满的大臂撑着短袖,惊叹年轻人恢复体力的速度实在惊人。
回家时候还有些蔫巴的人,不过是跑了趟医院打了个针,没多久就生龙活虎的。
谢朗开车,闲置的掌心仍然握住她的手,黎京棠的手心被纱布带来的涩感来回轻蹭着。
鼻尖也涌入一股淡淡的烟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