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破铁片子凉快,插水槽冰镇果子正好 (第1/2页)
太阳升到紫竹凉棚正上方。黑曜石地砖晒得发烫。九阳地心炎炉里的岩浆翻滚。大白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把肚子贴在院墙底下的阴凉处。呼噜声停了。
林星阑躺在建木躺椅上。身上裹着那床月白色的素云锦被子。九彩吞天棉封印在里面。十万年灵植的本源火气混着天劫黑雷。不断往外散发热量。
真热。
林星阑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几根碎头发黏在皮肤上。后背的粗布里衣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脊背。这化纤的破被子一点都不透气。捂在身上像个塑料大棚。
她闭着眼睛。右脚用力往外一踹。
月白色的被子被踢飞出去。
沉重的十万年灵植加上素云锦的密度。这被子比一块铁板还重。
砰。
被子砸在旁边的黑曜石地砖上。发出一声极大的闷响。地砖表面瞬间裂开三道指头粗的缝隙。
陆清雪昨天晚上缝合的针脚被震松了一丝。
一缕极度狂暴的黑色电弧顺着被角溢了出来。
太衍宗上方。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大团黑色的劫云凭空出现。云层里翻滚着水桶粗的黑色雷霆。方圆千里的灵气瞬间被抽干。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那是天道察觉到了十万年九彩吞天棉的劫雷气息,准备降下天罚。
院子里。
清虚剑尊手里端着半盆清水。盆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枯木道人手里的雷龙骨扫把啪嗒一声掉落。
夜枭左手握着那根天雷尺烧火棍。手背上青筋暴起。
三个人死死盯着天上那团压顶的黑云。头皮发麻。天罚。能把整个太衍宗抹平的灭世天罚。前辈发怒了。因为被子不合心意,直接引动了天道杀机。
林星阑没看天。她坐起来。右手扯起衣领呼扇了两下。
“这破天气。早晚冻死人。中午热死人。”她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被子不透气。全是汗。捂死我了。”
她这句话刚说完。
身上那股属于凡人的混沌气息散开。极其普通。极其无为。
天上那团翻滚的黑色劫云接触到这股气息。就像一滴水掉进烧红的铁锅里。滋啦一声。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一秒钟。天空重新变蓝。太阳照样晃眼。
清虚剑尊双腿一软。直接跪在水洼里。
言出法随。天道退避。前辈一句“天气热”,天道连个屁都不敢放,直接把劫雷收回去了。
“老头。你跪地上干嘛。找钱啊。”林星阑趿拉着那双绿色的踏云履站起来。
她走到白玉石槽旁边。打开水管。捧了一把凉水洗脸。
寒潭水拍在脸上。温度很低。舒服多了。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这天太闷了。去给我弄点冰块来。再找点西瓜什么的凉性水果。这嘴里干巴巴的。想吃口凉的。”林星阑扭头吩咐。
清虚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道袍下摆全是泥水。
冰块。水果。
修仙界哪有凡人吃的那种西瓜。至于冰块,普通的冰块放在这崖顶,连前辈的一丝混沌气息都承受不住,瞬间就会化成气。
必须找极寒之物。
“晚辈这就去。宗门后山剑池里。有冰镇之物。”清虚大步跨出院门。剑光亮起。直冲山下。
太衍宗后山剑池。
昨天刚被拔了九阳地心炎炉。剑池的地下火脉断了。现在这里冷得像个冰窟窿。
两名太上长老盘腿坐在玄铁大门外面镇守。
一道白光落地。清虚剑尊现出身形。
两名太上长老没拔剑。他们齐刷刷地站起来。一人走到左边。一人走到右边。双手抓住玄铁大门。用力往两边拉开。
“掌门师兄。今天又要什么。”左边的长老面无表情地问。他昨天听说剑炉被连根拔起,今天已经看淡了。宗门这是惹上大能了,要啥给啥吧。只要别把太衍宗的山头劈了就行。
“万载寒魄剑。”清虚咬着牙说。
两名长老的手哆嗦了一下。
万载寒魄剑。太衍宗开派祖师的本命飞剑。九阶极品冰系神兵。插在剑池最深处的万年玄冰髓里。周围的寒气连元婴期靠近都会被冻成冰雕。那是太衍宗的底蕴。
“师兄。那剑拔出来。剑池的寒脉就断了。”右边的长老咽了口唾沫。
“断就断。前辈嫌热。要冰块。除了这把剑,太衍宗还有什么东西能给前辈降温。”清虚大步走进大门。
他走到剑池中央。
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插在蓝色冰块里。剑身上没有任何花纹。往外散发着白色的雾气。地面的石头都被冻裂了。
清虚伸出右手。化神大圆满的真元包裹住手掌。
一把抓住白色的剑柄。
嗤嗤。
极寒之气瞬间刺穿真元防护。清虚右手的手心直接结了一层白霜。皮肉失去知觉。骨头里像有几万根冰针在扎。
他闷哼一声。手臂发力。
咔嚓。
万载寒魄剑被硬生生从玄冰髓里拔了出来。剑池底部的蓝色冰块瞬间碎裂。寒脉断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