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连装病都不想多装一秒的女人 (第2/2页)
万蛊门可是南疆第一大宗门。那头吞天金蟾是大乘初期的护宗圣兽。去割它的舌头。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但为了前辈的法旨。别说捅天了。就是把南疆的地皮刮厚三尺也得干。
“晚辈明白了。这就去寻这皮搋子。”清虚和枯木同时弯腰。
林星阑看他们一副要上阵杀敌的架势。摆了摆手。
“通个下水道还得现买去。这荒山野岭的去哪买。修窗户的。你先拿你那根烧火棍捅两下试试。看能不能捅开。万一卡得不深呢。”
买个皮搋子指不定得跑到多远的镇上。这水还在往外溢。
夜枭领命。
他走到墙角。一把抓起那根黑紫色的天雷尺。
这尺子前面被烤弯了一个勾。之前用来当烧火棍。沉甸甸的。
夜枭走到白玉石槽边。卷起左手的袖子。
水槽里的水冰冷刺骨。万载寒魄剑还在持续散发白气。
他把天雷尺对准水底那个黑乎乎的孔洞。那个位置被一块泛着蓝光的冰疙瘩死死堵着。安神幽冥花和冰水彻底融合了。
合体初期的真元在夜枭体内疯狂运转。左手肌肉暴起。青筋像虫子一样在皮肤底下扭动。
他握紧天雷尺。猛地往下一捅。
当!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爆鸣声在水底炸开。
水槽里的冰水被震得冲起两米多高。哗啦啦全浇在夜枭的脸上。
他拿天雷尺的左手虎口直接崩裂。鲜血混着水往下流。整条胳膊被反震的力道震得发麻。骨头都快散架了。
再看水底。
那块泛着蓝光的冰疙瘩连一丝裂缝都没有。
而那根九阶雷击木做成的天雷尺。前面那个弯勾。硬生生被震平了。木屑都没掉。直接压成了扁的。
这太恐怖了。夜枭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这水底堵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破花。这是一块能硬抗天劫的绝世坚冰。
林星阑在旁边看着。拿手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水珠。
“你这力气也太小了。早上没吃饭啊。一根棍子都握不住。”她摇了摇头。满脸嫌弃。
“算了算了。捅不开。还是去买个皮搋子吧。记得买质量好点的。别买那种两块钱一个的。塑料把一拔就掉头。要那种木头把的。结实。”
清虚和枯木对视一眼。
木头把。绝对得用最结实的神木。前辈连细节都交代清楚了。
“晚辈遵命。”
两人没有任何犹豫。脚底光芒亮起。直接撞破了崖顶的云层。一白一绿两道流光疯了一样朝着南疆的方向扎了过去。这俩老头又去拼命了。
林星阑看着天空散开的云。撇了撇嘴。
“这山上买点东西是真费劲。还得御剑去。没有网购真不方便。”
水槽堵了不能用。洗脸是洗不成了。她把手在粗布衣服的下摆上随便蹭了两下。转身走回建木躺椅。
大白从九阳地心炎炉那边慢吞吞地走过来。
它刚刚睡醒。有点渴。
水槽里的水溢出来了。顺着白玉边缘往下淌。在地砖上积了很大一摊。
大白低下左边那个脑袋。伸出粉色的舌头。上面全是锋利的倒刺。
刺啦。刺啦。
它开始狂舔地上的冰水。这水里泡过九阶的青木玄灵果。泡着万载寒魄剑。现在还混了安神幽冥花那股极其霸道的龙气。
几口水下肚。
大白打了个响亮的嗝。喷出一口带着冰碴子的白气。
它原本一身雪白的毛发根部。突然开始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金光。顺着脊背往两边蔓延。白色的皮肉底下。隐隐长出了一层细密的金色纹路。看着有点像龙鳞的形状。
这狗变异了。
林星阑坐在躺椅上。看着大白舔水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这狗最近吃什么了。身上怎么长黄斑了。一块一块的。”她仔细看了看那些金色的纹路。怎么看都像是得了皮肤病。
“这荒山野岭的不会有跳蚤吧。明天得找点皮炎平给它抹抹。再找个刷子给它洗个澡。掉色掉得太严重了。”
陆清雪坐在玄武茶几旁边。手里拿着太乙精金绣花针。正在缝那件破了洞的粗布外衣。
她听见林星阑的话。手一抖。针尖扎在手指肚上。冒出一颗血珠。
八阶变异双头白虎。觉醒了上古龙族血脉。身上长出了真龙神纹。
在前辈眼里。这是得了皮肤病。长了黄斑。还要拿刷子刷。
陆清雪把带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吸了一下。没敢出声。低头继续缝衣服。
下午的阳光透过紫竹凉棚的缝隙落下来。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整个院子又恢复了那种极其诡异的祥和。除了水槽那边还在滴答滴答地溢水。一切看起来都挺好。这摆烂的日子。虽然破事多点。但总归是能对付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