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六个梦想惹人笑(11) (第2/2页)
“你好,听是听清楚了,但是听不明白。”
工作人员见穿着校服的翁一举手发问,如班级里向老师提问一般,笑道:“请这位同学具体说说。”
“你说主持人上台后,听主持人和导播台双重指挥,这个‘双重’是什么意思?若各自指令有差异、甚至相反,我们听谁的?”
“哦,对不起,非常对不起,是我没有说明白。这个‘双重’只是一个说法,其实他们一般不可能同时发布‘指令’,有时候主持人会提醒你们,有时候是导播台提醒你们,这样说,清楚了吗?”
“谢谢,辛苦了。”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祝各位好运,加油!”
时针定格在19:30,舞台音响忽然爆发出劲爆的乐曲,所有灯光齐齐开启,老毕走上舞台说了几句玩笑话,逗得观众笑声不断。介绍完十五名大众评委以后,老毕朝现场导演组作了一个手势,聚焦灯转向舞台的右侧,“下面有请,著名作词大家阎肃老师,大家欢迎!有请著名主持人倪萍!有请著名时政评论员张宏!有请青年导演王小年!有请总政歌舞团舞蹈演员、国家一级演员李慧丽!”
“呵呵,有观众来电、来信说,星光大道为什么不请倪萍来主持?你们猜,我是怎么答复他们的吗?”
“呵呵,因为我比倪萍便宜!我比她贱!懂不?”
全场一阵哄笑,倪萍接话道:“老毕,你自己贱,别扯我行不行?要不,咱俩换换?”
老毕:“那不行!杨导好不容易把我从锅炉房拉出来,你可别害我啊!”
倪萍:“怪不得你脸黑,这是烧了几年煤啊?”
老毕:“你主持了几年春晚,我就烧了几年锅炉。我和你说,我命苦啊...”
导播台声音传来:“要不,你继续去烧锅炉去?你是祥林嫂呢?还不邀请选手们上台!”
老毕:“杨导,您可千万别上火,失误、失误。有请选手们上台!”
观众们一阵欢笑。五组选手上台,按照抽签顺序发言,前三组介绍完自己后主动和主持人互动,老毕也配合着说笑一番,尽量把选手的特色展示出来。轮到翁一发言时,就简单一句“大家好,我是翁一”,然后一鞠躬就完了。
老毕:“这就完了?”
翁一:“完了。”
老毕:“你总得介绍一下哪里人、有什么特长吧?不然评委和观众们怎么记住你?”
翁一:“我忙着背歌词呢,其他的顾不上。”
老毕:“啊?你还背呢?”
翁一:“嗯,不知道是哪个糊涂老师分配的歌词,我比其他选手多唱了七个字,这很不公平,比我语文老师还不靠谱!”
老毕:“就多了七个字,你就记不住了?”
翁一:“嗯。评委老师,待会你们得给我加分,一个字加一分,给我加九分。”
老毕:“嗨!我说翁一,你说多了七个字对不对?然后一个字加一分对不对?这怎么要加九分了?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翁一气愤道:“对,数学老师老是侵占体育课,这是不对的!”
老毕:“你等等,你等等,我的脑子有点乱,我们暂时不说体育课啊。我问你,七个字怎么变成加九分了?”
翁一:“毕姥爷,你是不是烧锅炉烧糊涂了?还有两个标点符号呀!再说了,去菜市场也不得讨价还价么?万一被阎肃老师一狠心砍掉大半,也能剩个两三分不是?”
观众由阵阵轻笑变成哄堂大笑,连阎肃老师都被逗乐了,演播厅成了欢乐的海洋。待第五组选手亮相完毕去台后准备,节目正式开始,第一关“闪亮登场”,五组选手联唱《同一首歌》。
“鲜花曾告诉我你这样走过,大地知道你心中的每一个角落...”
阿宝用浓郁的陕北高音腔开启第一段落,随后是额尔古纳乐队用草原蒙古风稳稳接住从“黄土高坡”上空飘荡过来的乡土味,而第三段落的李玉刚则用“女声”来演绎同一首歌的深情,但是从翁一的童声开始,后面的圆梦组合以及第二轮的各组联唱,仿佛都成了翁一的陪衬或者也可以叫作“和声”声部。
“水千条山万座我们曾走过,每一次相逢和笑脸都彼此铭刻...”
五六岁孩子的童声,可能是这个世上最清澈的声音,比幼儿的奶音清晰,比十几岁少年的声音轻灵,歌声如清澈的溪水一般洗涤着人们的脚底板,如温暖的春风般抚摸着观众们的脸颊,好多人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若不是在现场观看,估计有大半人会怀疑这是不是假唱。
待联唱结束,五组选手留在台上,面朝舞台内侧,等待评委们打分。伴随“咕咚、咕咚”脉搏跳动声,观众们大喊着自己喜欢的选手编号,喊一号、二号、三号声音有许多,但更多的是齐刷刷地喊“四号”,等“咕咚”声消失,老毕说道:“很遗憾,按照比赛规则,五组选手中得票最少的一组选手要暂时告别这个舞台,下面有请四号选手翁一转身、出列,作最后的临别感言。大家鼓励、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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