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剑客北来,萧氏惊鸿 (第2/2页)
萧惊寒只觉一股巨力自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身形连连后退三步,才勉强稳住。
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竟能徒手挡我惊鸿一剑?”
沈惊寒收刀,语气淡漠:“你的剑,很快,但不够沉。”
“狂妄!”萧惊寒怒极,周身剑气暴涨,“再接我一剑!惊鸿万里!”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全身修为尽数迸发,藏锋境巅峰的剑气如潮水般涌出,长剑在空中划出无数残影,如万剑归宗,朝着沈惊寒狂刺而去。
剑影重重,剑气凌厉,仿佛要将天地都刺穿。
沈惊寒眸色微冷,终于彻底抽出无锋刀。
刀身古朴,锈迹斑驳,却在出鞘的刹那,一股沉冷、霸道、内敛到极致的刀意,轰然爆发!
藏锋境巅峰的刀意,如泰山压顶,瞬间笼罩全场。
萧惊寒的剑影,在这股刀意之下,骤然一滞,速度与威力都大打折扣。
“刀——镇!”
沈惊寒一声轻喝,无锋刀横空劈下。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凌厉气势,只有一股厚重如山的力量,直压而下。
“咔嚓——!”
萧惊寒的长剑应声而断,半截剑身飞入空中。
刀势不减,继续落下,直指萧惊寒头顶。
萧惊寒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却依旧挺直脊梁,闭目待死。
他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沈惊寒的刀,在他头顶三寸处,骤然停住。
冰冷的刀风,刮得他发丝飞扬。
“为何不杀我?”萧惊寒睁开眼,声音沙哑,带着不甘与疑惑。
沈惊寒收刀入鞘,语气平淡:“你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你?”
他顿了顿,看着萧惊寒,缓缓道:“你的剑道,孤傲偏激,只知攻伐,不懂守护。所以,你永远赢不了我。”
“我的刀,守的是寒关,护的是北境。刀意有根,自然无敌。”
萧惊寒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呆立原地。
孤傲一生,胜尽北境,他从未想过,剑道竟还有“守护”二字。
他低头看着手中断剑,又抬头看向沈惊寒白衣胜雪的身影,眼中的孤傲与戾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
“受教了。”
萧惊寒缓缓躬身,对着沈惊寒深深一揖,语气恭敬而诚恳:“沈侯爷,萧惊寒服了。”
他直起身,掷地有声:“从今往后,我萧惊寒,愿弃‘北境剑主’之名,追随侯爷左右,以剑护关,以命守境!”
话音落下,他手持断剑,单膝跪地,态度决绝。
城墙上,寒刀军将士一片哗然,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
秦烈与陈老卒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喜。
北境第一剑客,竟心甘情愿臣服!
沈惊寒看着跪地的萧惊寒,眸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抬手:“起来吧。”
“从今日起,你便是寒刀军剑卫统领,执掌北境所有剑道高手。”
“末将遵命!”萧惊寒高声应道,眼中满是炽热的忠诚。
一场挑战,化作臣服。
北境再添一员顶尖猛将。
沈惊寒转身,朝着寒关走去,白衣背影在晨光中愈发挺拔。
他知道,萧惊寒的臣服,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他的威名传遍天下,越来越多的强者,将会慕名而来,或挑战,或归附。
而北境,也将在他的手中,愈发强大,成为这乱世之中,最稳固的堡垒。
风雪轻扬,刀意与剑气,在寒关之下,悄然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