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训狗,打得我手疼! (第1/2页)
刘氏被姜宜年的气势震慑,有些结巴地说:“咱们这样的小户人家,孩子平日帮着做些活计也是常理。”
林槐应和,粗声强辩:“什么你家我家!阿梨既已过继到我们名下,便是我们家的人!侄女手别伸太长!”
“好一个你们家的女儿。”姜宜年目光转冷,“既是‘你们家的人’,那吃穿用度自当由舅父一力承担。”
“我父母留给阿梨的体己钱,请舅父舅母,即刻原数还给我!”
“姐姐!”阿梨一颤,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小手抓住姜宜年的衣袖,满眼惊恐,怕是以为姐姐又不要她了。
姜宜年心口一痛,蹲下身,拭去妹妹脸上的泪痕:“别哭,姐姐在呢。”
阿梨靠在她怀里,哭声慢慢变成了呜咽。
安抚好妹妹后,姜宜年转过身,就在她回眸的那一瞬,眼底的冷厉化作了一汪春水,楚楚可怜地盈盈望向顾慕青:“顾郎,若是今日妹妹的事不能解决,我这个做姐姐的必定日夜难安,实在无法安心筹备婚事了。”
“宜年,你怎么能这么粗鲁地逼人。”顾慕青被姜槐夫妇捧得高兴,摆出了未来夫婿的架子:“恩师要是在这,一定会教你要懂得尊卑有序。”
听到连父亲都被搬了出来,姜宜年不怒反笑,款步走到顾慕青身侧,纤腰微折,亲自替他添了半盏热茶,轻声道:“顾家哥哥,有所不知,阿梨那笔体己可不是小数目。若是能将这笔钱讨要回来添入我的嫁妆里,日后顾郎那位子侄入仕走动,咱们手头岂不是宽裕得多?”
一声娇滴滴的“顾家哥哥”,加上白花花的银子,瞬间击中了顾慕青的软肋。
他脸色几经变幻,眼里飞快闪过一丝贪婪。
“都说夫妻同心,宜年处处为顾家着想,我能得妻如你,何愁不能光耀门楣。”
顾慕青极快地变了脸,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热茶,抬眼再看向惊慌失措的林槐夫妇时,语气里已带上了当官的压迫感:“林主事,既然宜年舍不得亲妹妹,不如你们把阿梨的这份体已钱原样退还,添进宜年的嫁妆单子里,由我们顾家保管,倒也全了你们两家的亲戚情分。你觉得如何?”
林槐夫妇对视一眼,被“翰林老爷”的身份压得喘不过气。刘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疼得浑身发紧,只能硬生生忍下,转身进了里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出来,手里拿出一个半旧的蓝布包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只有几块散碎银子,两支成色素银簪,并一小串铜钱。
这与当初姜家父母留下的数目,简直是九牛一毛!
姜宜年只扫了一眼,冷笑出声:“舅母,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姜宜年,你不要欺人太甚!”刘氏气急败坏,一把撸下手腕上的玉镯,砸进包袱里,“就这些,爱要不要!”
姜宜年眼神一冷,上前一步,“啪”地一声,狠狠抽了刘氏一个耳光!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个小贱人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贪得无厌的毒妇!”这两巴掌姜宜年用尽了十成的力气,抽得自己掌心火辣辣的疼,双目因极度的恨意泛起猩红。
“你明知我是顾翰林的未婚妻!阿梨是我妹妹,你把阿梨磋磨成这样。这事一旦传出去,顾翰林的妻妹被远亲虐待,当粗使丫鬟,明天就能闹得满城皆知!你存心败坏顾郎的名声,我今日便替他教训你!这笔账,咱们没完!”
刘氏被打得跌坐在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刚想撒泼,被林槐死死捂住嘴,狠狠拽到了身后:“无知妇孺!闭嘴!还不快退下!他如今可是新贵!”
姜宜年余光瞥去,只见顾慕青被她这泼辣的举动吓得瑟缩了一下,甚至下意识摸了摸前几日刚挨过打的脸颊,似是心有余悸。
她甩了甩打得发麻的手,索性转头看向顾慕青。见他脸上惊惧与受用交织,一会儿害怕,一会儿又透出几分莫名的……享受?姜宜年心里暗忖:这人脑子里又在做什么妄想?
这副神态,倒让她想起从前在府中训狗的模样。难道……顾慕青口味与众不同?
她决定诈他一诈。
姜宜年猛地怒目圆睁,作势再次抬手。
顾慕青肩头一缩,眼里飞快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
是了。姜宜年满意地放下手。
给一巴掌,再赏颗甜枣——原来顾慕青喜欢被当狗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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