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归隐太行 (第1/2页)

——没遮拦辞别水泊，豪雄散作北山云
　　
　　一、功成身退，心向故土
　　
　　崇宁九年三月，梁山泊春水初涨，芦芽新绿。
　　
　　自林冲自刎、鲁智深归隐后，寨中英雄气渐转沉郁。
　　
　　穆弘独坐金沙滩畔，望着北天云卷，心中翻涌如潮。
　　
　　他本非草莽出身，而是江州揭阳镇一方豪强，家资巨万，门客如云。
　　
　　上梁山，非为落草，实因义气——救宋江、劫法场、焚庄院，步步皆为情义所驱。
　　
　　如今，连破高廉、童贯，威名远震；斩酆美、守八门，功勋已著。
　　
　　然夜深人静，他常思故土：“揭阳虽好，终是南方；太行乃我祖籍，父老坟茔尚在荒岭。”
　　
　　更有一事萦怀：
　　
　　其父穆太公临终前曾言：“吾家本出并州，乱世南迁，然根在太行。若天下稍定，当归葬先茔。”
　　
　　今梁山势大，招安将至，穆弘深知：
　　
　　“若随宋江受诏，必入东京为官，再难北顾；若拒之，则陷兄弟于两难。”
　　
　　思来想去，唯有一策——功成身退，悄然归隐。
　　
　　二、忠义堂上，辞别公明
　　
　　一日清晨，穆弘整衣登忠义堂，向宋江长揖：“哥哥，小弟欲回太行山，修葺祖坟，奉祀先人。此去非叛，乃尽孝道。”
　　
　　宋江惊问：“兄长正当盛年，马军八骠骑缺你不得，何忍离去？”
　　
　　穆弘苦笑：“某非关胜、林冲那般国之良将，亦非吴用、公孙胜那般经纬之才。不过一地方豪强，借势聚义耳。今梁山已成大业，不缺穆弘一人。而太行山中，尚有族亲流离，宗祠倾颓，若再不归，恐断血脉。”
　　
　　吴用察其神色，低声道：“穆兄志在乡土，非贪富贵，亦非畏战。强留反失其心。”
　　
　　卢俊义亦劝：“揭阳既焚，太行可归。兄长若能联络北地豪杰，或为梁山留一后路。”
　　
　　宋江知其意决，含泪执手：“兄长若去，望常通音信。他日若见北雁南飞，便是宋江遥祝平安。”
　　
　　三、穆春同行，兄弟同归
　　
　　穆弘之弟穆春（绰号“小遮拦”）闻讯，急奔而来：“哥哥若走，小弟岂能独留？”
　　
　　原来穆春自上梁山后，多任酒店探事，性情渐稳，然始终念及北方故土。
　　
　　兄弟二人商议，决定携旧部三十人、良马二十匹，轻装北返。
　　
　　临行前夜，穆弘遍访诸将：
　　
　　-与李俊话别，托其照看南方水路；
　　
　　-与解珍、解宝共饮，嘱其勿忘猎户本色；
　　
　　-与燕青密语：“若朝廷有变，可遣人至壶关寻我。”
　　
　　唯至李逵帐前，见其醉卧，鼾声如雷。
　　
　　穆弘默默放下一坛酒，低语：“铁牛，保重。”
　　
　　四、千里北行，故土重归
　　
　　四月，兄弟二人率众离梁山，取道河北，经大名府、过邯郸，直抵太行山脉壶关境内。
　　
　　沿途所见，满目疮痍：
　　
　　金兵未至，然辽夏余寇、溃兵流匪横行乡里，百姓闭户，田畴荒芜。
　　
　　穆弘叹曰：“若天下皆如梁山，何至如此！”
　　
　　至祖村，但见穆氏宗祠半塌，祖坟荆棘丛生。
　　
　　兄弟二人挥锄除草，重立碑石，焚香祭告列祖列宗：“不肖子孙弘、春，今日归矣！”
　　
　　村中尚有族老三人，见穆弘归来，老泪纵横：“三十年矣！穆氏终于有人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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