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大型社死现场 (第2/2页)
盛念夕有些过意不去,但她没有接话。
张小音又看了几眼排班表,忽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指定医生那一栏,又看了看盛念夕的表情。
“可是那位机长指定你诶。”
“你是跟着我的护士,符合规定。”
“行,夕姐,你说哪些项目我来做。”
盛念夕想到即将到来的社死场面,她恨不得都交给张小音。
可有的项目,必须医生做。
“血压、视力、听力。你来做。剩下的我来。”
张小音点了点头,然后压低声音,凑过来。
“夕姐,我问一下啊,这位机长长什么样?”
盛念夕看了她一眼。
“问这个干什么?”
张小音:
“当然有关系啦,要是太丑,这一千块就是我的精神损失费。”
“下午两点,别迟到。”
张小音“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下午两点,体检中心。
盛念夕换好刷手服,站在诊室门口。
张小音跟在旁边,手里拿着血压计和视力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夕姐,你说功勋机长是不是那种头发花白的老头?飞了几十年的那种?”
“不知道。”
“那万一是个帅的呢?我待会儿会不会紧张到手抖?”
盛念夕看了她一眼。
“你是护士。”
“护士也会被帅哥影响的好吗!”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盛念夕的手指攥紧了手中的体检单。
傅深年走到她面前,停住。
他穿了一件纯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腕表和一小截手臂。
不是机长制服,但比制服更让人喘不过气。
因为太日常了,日常到让她不禁想起那些,和他一起度过的普通早晨。
“盛医生,你好。”他说。
张小音愣住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血压计的袖带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不是那个...”
送餐的小哥吗?
这句话还没说完,盛念夕已经推开诊室的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傅深年先进了诊室。
张小音跟在后面,用只有盛念夕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夕姐,你们是不是认识啊,他上次给你送...”
“少说话,多做事。”盛念夕压低声音。
张小音讪讪闭嘴。
诊室里,窗明几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一张检查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照进来,落在检查床上。
“坐。”她指了指检查床。
傅深年坐下来。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盛念夕翻开体检单,一项一项往下看。
心电、血压、视力、听力、内科、外科......
“盛医生,这是我的个人资料。”
傅深年把一个资料夹递过来。
盛念夕没有接。
侧过头,看了张小音一眼。
张小音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上前接过资料夹。
她翻开第一页,照例要汇报基本信息。
“傅深年,男性,三十岁,婚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