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震惊 (第1/2页)
秋日晴空,林家演武场。
青石铺就的高台四周挤满了人,林家旁支、嫡系、外姓弟子,乌压压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那是昨夜林烬在乱葬岗斩妖留下的,还没洗干净。
林啸站在擂台中央,双臂环胸,嘴角挂着标志性的讥笑。
“林烬呢?不会吓得尿裤子了吧?”
台下一阵哄笑。
林家大长老林镇山坐在观礼台首位,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口气:“啸儿,别急。那废物既然应了,总会来的。”
“爷爷说的是。”林啸咧嘴,“我就是怕他半路摔断了腿,来不了。”
笑声更大了。
林婉儿站在人群最后面,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身边站着陈伯,老人佝偻着腰,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哥会来的。”林婉儿小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
陈伯没说话,只是盯着演武场入口,浑浊的老眼里藏着一丝担忧。
昨天夜里,他看见林烬浑身是血地翻墙回来。那孩子什么都没说,把自己关在柴房里,一整夜没点灯。天亮时推开门,眼神像换了个人。
那种眼神,陈伯只在一个地方见过——二十年前,妖魔潮退去后的战场上,那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
“来了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林烬走进演武场。
他没有穿林家弟子统一的练功服,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短褐,袖口还破了个洞。头发随意束在脑后,脸上还有几道没愈合的细小伤口。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步伐。
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猎豹在巡视领地。
林镇山放下茶盏,眉头微皱。
“还真敢来。”林啸笑了,活动着手腕,“堂弟,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最多打断你三根肋骨。”
林烬没理他,径直走向擂台中央。
经过观礼台时,他的余光扫过坐在角落的一个身影——瘸腿,酒葫芦,乱糟糟的头发。
赵无极。
破落武馆的馆主,青阳城出了名的酒鬼。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林家演武场,也没人在意。
但林烬注意到,赵无极今天没喝酒。
老头手里攥着酒葫芦,却没往嘴里送,一双浑浊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林烬收回目光,跃上擂台。
“开始吧。”
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了一瞬。
因为那声音里没有恐惧,没有颤抖,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啸愣了一下,随即狞笑:“好,我成全你!”
他猛地踏地,青石台面龟裂,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淬体六重。
比林烬高一重。
台下响起惊呼——这一拳,普通人挨上就是骨折。
林烬没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拳头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五米。
三米。
一米。
林啸的拳头带起劲风,吹乱了林烬额前的碎发。
就在拳头距离鼻尖只剩三寸时,林烬动了。
侧身。
只有一寸的位移。
林啸的拳头擦着他的耳廓掠过,劲风刮得耳朵生疼。
然后林烬出拳。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一拳,砸在林啸的腋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林啸的狞笑僵在脸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横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又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全场死寂。
林婉儿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陈伯愣在原地,老泪顺着皱纹滑下来。
观礼台上,林镇山手里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盯着擂台上那个穿破短褐的少年。
他站在那儿,拳头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指节上沾着血——不是他自己的。
林啸趴在地上,右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满头大汗,却死死咬着牙没叫出声。
“你......”他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
淬体五重。
他看出来了。
三天前还是经脉残缺、连淬体一重都不到的废物,三天后竟然到了淬体五重。
这不可能。
除非——
“你吃了禁药?!”林啸吼道,“林烬,你他妈吃了禁药!”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对啊,怎么可能三天突破五重?”
“肯定是用了什么邪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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